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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
“沈旻?沈旻?沈旻!”
嚴璐叫了好幾聲,直到他幾乎站起來,抓住對方的肩膀使勁搖晃,沈旻才回過神來。
“你怎麼了?”
“啊……?”
“臉色很不好。”
沈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那樣的突發事件,垂下眼,心不在焉地回答到:“我,我在想一些事。”
他的記憶里突然缺了一角,就如正在拼湊的拼圖,突然有幾塊掉落在地后,再也找不回了。
接下來的過程中,兩人相對無言。
吃過早餐后的嚴璐說他想睡覺,沈旻應了聲可以,兩人便相約午飯后下去拍所謂的綁架照片,在這段時間里,沈旻必須準備好需要的工具。他將相機里的電池掏出,換了枚新的,開機確定好電量后,將另一塊電池放到充電器上。之後他打開了電腦,檢查著電子郵箱,灰藍參雜的界面讓他一目明了地看到收件箱里未讀郵件的數量——無。
看來企劃案被叫停,加上休假,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說不定早已在公司內部流傳。他一下子從公司最炙手可熱的人摔下來,變成了整個公司里最不被人待見的人。有些之前曾和他一起工作過的組員,在得知了他的失勢后,連一封慰問的郵件都沒發過來。
人情冷暖,世態炎涼。這個世界,沒有誰缺了誰就活不下去的。沈旻發呆的期間,他突然回憶起昨天沒說出口的答案。
幸福對於他來說就是一件遙不可及的事,他不過想找個人來陪,讓自己顯得不那麼寂寞空虛。前幾天才剛分手的女朋友的確能給他這樣的感覺,只是她更希望對方在給予她承諾同時,給她完整的家庭。
沈旻覺得他只適合和人玩玩,感情一事如在河流中漂流之下的小舟,只能隨遇而安,不可強求。
從柜子里翻出了用來固定行李尼龍繩,另一頭的爪勾讓他稍微為難起來,一不處理好很有可能會弄上嚴璐,再說這種尼龍繩的樣子太特殊了,很有可能被人看出是綁匪匆匆忙忙綁架時落下的弊端。沈旻雙手合在一起,思考著有什麼能綁住手而不容易被掙脫,同時也思考著該以怎樣的姿勢來處置嚴璐。
雙手置前就必須蒙上嚴璐的眼睛,增加道具會遮擋住嚴璐的臉,寄到余文鑫處的照片有可能會被當成是類似的人。只能考慮將雙手捆綁在身後的做法……沈旻在尋找著能捆綁的小繩子而打開了房間門,嚴璐并不像他所說那般,在補覺。整個人像只巨型家養犬,倒在床上,雙手捧著PSP,玩得十分興起。
“你不是說睡覺嗎?”
這只大型犬很快翻過身,盯著背對他,正在翻箱倒柜找東西的沈旻。
“沒抱枕睡不著,只好玩游戲來消磨時間了。”
這句話聽起來就像在報早上的沈旻說要將他綁起來關小黑屋的仇般,然而撒嬌的語氣卻又讓人十分無奈。沈旻想像了一下若嚴璐真如狗狗一般,瞪圓了眼睛露出那種近似被遺棄后可憐兮兮的模樣時,嘴角在揚起了微笑,拼命忍住不讓笑聲從口中溢出。
“你在笑什麼啊?這麼奇怪的。”
不知何時嚴璐從床上下來,來到了他身後。沈旻在聽到聲音離自己很近時,習慣性地轉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