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開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什么時候這么精明了?」時輕挑起眉。
「你也想試試嗎?」我眨眨眼。
「如果是想用毽子的話,已經對我沒用了。」唉,時輕果然就是時輕,一樣單純得要爆。
「對付你的話……要這樣。」在他開口之前,我摟住他的頸,吻了下去。
之前的時輕總是小心翼翼的,甚至連擁抱之前都要在三確認過我的心意,因此我知道要他主動點似乎是不可能了。既然他不行,就由我──秦大總裁˙笙羽來上吧。
時輕因為我的舉動嚇得有些睜大了眼,但馬上傾下身讓我更好動作。他的嘴唇又乾又暖,讓我忍不住舔了幾口。我的手臂下滑到他的背部,可在下一秒又被他的手臂撐了回來。得寸進尺的我用舌尖撬開他的唇,繼續深入。
回憶補全了之前所失去的破洞,卻發覺至今我與他之間留下多少遺憾。太晚確認的心意及各種無法避免的突發意外讓我知道,要是現在不把握,或許之后再也不會有機會。
我對那柔軟的唇又吮又吸,帶出的唾液很快便濡濕了兩人的唇。剛才處于震驚中的時輕也漸漸進入狀況,壞心眼地用舌頭攻了回來。兩人急促呼吸交錯,隔著薄薄衣料緊貼的肌膚相互傳達著有力的心跳。我被禁錮在安穩的懷抱中,氣息全數被他佔有。
以前我曾說過我寧愿嫁給路邊的一隻狐貍,現在看來我的立旗還真成功了。
一結束這個差點讓人溺斃的吻,我趕緊大口吸氣。「呼……沒想到你還挺行的嘛。」
「這樣算有對付到我了嗎?」時輕喘了幾下,再度恢復平靜,可臉上的紅暈并未完全消去。
「我想想喔,就第一次深吻算滿意了吧。」話說我的初吻該從上輩子開始算還是這輩子啊?
「之后還有機會的。」他牽起我的手,往狐之境深處走去。
不知不覺,我們來到當年的那個練劍場。之前來這里時沒什么感覺,就是覺得很煩,可現在還挺有些懷舊情懷的。果然恢復記憶前后就是不一樣。「之前我練劍時,你都在那邊偷看我。」
「嗯,你很努力,而且進步很快。」我看見他又瞥了裝著舊劍的柜子一眼,可這次并沒有拿出來。「現在的狐之境不再安全,甚至一兩天就會有小型襲擊。」
「你是說被莫名黑化的狐妖嗎?」我想起前陣子燕石稟報的事情。
「嗯,奇異的黑霧──又該說黑泥與野狐進攻狐之境,不停折損著狐妖的兵力。」經他一提醒,我才憶起剛才路上所看見的狐妖少了許多。「我們懷疑這又是野狐找來的新型攻擊,可并沒有證據,而且黑霧甚至連野狐都攻擊吞噬。」
「然后野狐就也化為黑霧嗎?」我突然想起在山下時那個不詳的夢。
時輕低頭嚴肅看著我半晌,然后輕輕點頭。「是的。」
「儘管我會用盡全力來保護你,可你還是得學些防身術。」他朝武器架一點。「有什么擅長的武器嗎?」
「我有這個。」與那些長劍弓箭的古代兵器不同,我從包包掏出了手槍。「時代不同了。」
我聽見他輕笑了聲,彷彿我說了什么笑話。「好,那這段跳過。」
溫暖的手包覆住我拿著槍的雙手,卻在下一秒對準他自己。「那接下來,我要教你──殺死我的方法。」
我被他的動作嚇著想松手,可他的力氣卻讓我動不了。而時輕的眼神看起來也不是在開玩笑。「如果我不幸被污泥污染,你一定要在第一時間殺了我。」
「頭、頸、心臟,這三個部位與人類相同,都是致命弱點。」時輕每講一個部位,就將槍口移到那里。「最后,還有一個辦法。」
槍口再次抵上他的胸口。「如果怕不好瞄準的話,只要你在心中默念五次我的名字后開槍并打中胸口范圍,我必死無疑。」
他的笑容一樣平和,宛如初春的陽光。「這是,只有狐嫁才有資格動手的方法。」
下一瞬,山搖地動。
時輕眼中閃過一絲緊張,拉起我的手便往山下跑。
「這就是你說的襲擊嗎?」我邊努力跟上他的腳步,不忘開口確認。
「是,現在每天都有。」時輕轉頭瞥了我一眼。「你的槍法還不錯吧?」
「好得很。」我信心滿滿告訴他,換來了安心的微笑。我想自己應該是被他認可了。
我緊跟著時輕回湖邊回防,一邊檢查著手槍。還好剛才保險沒開,不然我家狐貍可能今天就因為我手抖而掛了。不過他沒事做這么危險的事干嘛啦!
當我回過神,我才看見一片黑影正鋪天蓋地要襲擊我。
唰!一道鋒利的白光閃過,將黑影劈成兩半。時輕手上拿著已經展開的摺扇,看了我一眼。「別恍神,盡量到后面去躲。」
好啦,恍神的確是我的錯。
于此同時,傾巢而出的狐妖已經與黑影戰斗了起來。
我很快便發現了時輕與過去不同的差別:他換了武器。
此時的他穿梭在敵陣當中,優雅地拿著扇子舞動。可凡他經過之處都像被絞肉機掃過,成片的黑影被強迫裂為黑色地尸塊,最后在草地上扭動聚集,如蚯蚓一般爬回林間。
爬回林間?
嗯嗯嗯嗯嗯?
我又仔細確認了下,發現雖然有許多黑影在時輕的攻擊后便融化消失,可有些強悍的黑影竟又鑽回林中重組,反覆進攻。這感覺就像是──
當我得出這個答案時,我其實還是有點不敢相信的。
尤其是上次看到這種狀況是在我身上的時候。
于此同時,我感受到一股陌生的力量在體內涌動。那是一種很溫暖的脈流,還有些舒服,我甚至未經訓練就已經知道如何控制它。現在的我,竟然還有些神采奕奕。
如果那白色去對付黑色,會是怎樣的結果?
富有實驗精神的我立刻對地上一顆滾過來的黑色球體釋放靈脈,結果就是兩股力量相互抵消成空氣的結果。
「如果下輩子,我有足夠的力量。」腦中頓時響起了我前世的遺言。
上天的確眷顧了我的愿望。
這世的我有財有勢,還帶有靈脈。
我終于獲得了與時輕并肩作戰的力量。
沒想到遺言也有這樣實現的一天呢。
我抬頭看向其中一朵即將接近我的黑云。「今天,是你們倒楣了。」
接著我拍出靈脈,正式加入戰局。
適應新能力的途中,時輕也來到我身邊回防。除了單純拍出能量之外,我還能把光點化為一條條繩索纏住黑影,就地絞殺。源源不絕的精力涌出,彷彿永遠不會用完。
后來我發現,時輕是真的縱容我隨便攻擊。我的操控還不是很熟練,因此每次都只能對付一個敵人,而時輕就得幫我處理同時從其他方向跳來的敵人,可他一句怨言都沒有。我猜想,他也在用他的方法告訴我我的確獲得了和他一起戰斗的資格。
就在我試到第四個招式時,一道道白雷從天而降,頓時蒸發了半數以上的黑影。
「氣!死!我!了!」雷聲間歇的空檔,一名熟悉的女子終于從天而降。「你倆怎么最后沒分手啊!」
……所以這傢伙是特地下凡問我們為什么不分手的?
有了沐曦的掃蕩功能,剩下的敵影很快便落荒而逃。等到完全沒危險之后,沐曦便毫不客氣地指著我:「你不配他!」
「又怎么了?」我嘆了口氣。若是前世的我一定會直接膽小躲到時輕背后,不過現在的我覺得自己完全沒有低頭的必要。
「還問怎么了!你這傢伙擅自丟下時輕溜下山,現在卻厚顏無恥地出現在這里,甚至不曉得時輕為你做了多少事!」沐曦深吸一口氣,用最大的聲音吼我:「時輕這傢伙為了留在人界陪你,可是故意壓修行留在八尾!」
噢,所以沒有我,時輕就會是九尾狐了是嗎?
「留在人界陪她很好。」這次,時輕主動來到了我前面。「倒是你……已經放棄王洛了嗎?」
「啊?他都變野狐了我能怎么辦?」沐曦被問了個措手不及。「諒是我到狐神的程度依舊還是幫不了他啊。」
「這樣啊。」時輕點點頭,好像剛才只是隨口問問。「那你恐怕沒資格說笙羽了。為了你,王洛一直都在找辦法回來。而只有在實現你的愿望之后,他才覺得自己有資格恢復原名。」
「我……我有什么愿望?我并不記得我向他許下過什么愿望。」女子踉蹌退了幾步。
「你說,你會一直在這里等他回來。」時輕步步逼近。「可你沒有。」
「算了!我走了,管他的!」沐曦瞪大眼,已經準備想逃,可時輕的氣勢壓得她一時動不了,而她竟也忘了自己比時輕強有辦法解開的事實。
「沐曦,你沒有資格談誰配不配誰。」時輕面露憐憫,落下最后一擊。「因為你永遠配不上時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