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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人王和斷帥皆是目露驚駭，此人竟是在埋葬過去不成？人王骨沒入他的身體，連軒轅夏禹劍都融了進去，他借此脫胎換骨轉為炎黃之身，如此說來，豈非……

“小兄弟，你……”聶人王欲言又止。

西門輕輕擺手，道：“聶前輩不需如此，我依舊是我，只是返還本源，重塑了炎黃之身。”

“那適才你口中的‘阿爾薩斯’究竟是？”

“一個之前我一直自認為是自己的‘一個我’，也是日后必須去面對的‘另一個我’。”

噗！

話音剛落，一道鮮血從西門口中噴出，赤紅中帶著淡淡的金色，染紅了他的衣襟，觸目驚心！

吼！！！

火麒麟陡得立起，金瞳怒瞪，在斷帥與聶人王身上來回掃視。

“你這是怎么了？”聶人王與斷帥亦是吃驚。

“脫胎換骨未曾圓滿，元神有缺，我強自蛻變，結果傷了己身。”西門一邊解釋，一邊安撫震怒的火麒麟。

斷帥與聶人王相顧無言，涉及到元神的問題，這已經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范疇，不過見到西門嘴角殘留的血跡，心頭還是有點擔憂。

“真的沒事嗎？”聶人王問。

“一點暗傷而已，算不得什么。”西門道。

一旁的斷帥忍了半晌，終于發問道：“少俠，非是我冒犯，但是無論如何斷某也無法容忍人王骨落于異族之手，你欠斷某一個解釋，你究竟是何來歷？”

西門目光定定地看向斷帥，雖然這個人性格并不可愛，但無論如何，他也是為守護華夏默默奉獻的英雄之一，這是一個應該心生敬仰的人物，但是他的問題卻讓西門無法回答。

身份？來歷？

是阿爾薩斯？

當然不是！

他的身軀曾經來自阿爾薩斯，靈魂中也有阿爾薩斯的印記，可蛻變之后炎黃之身重塑，連帶著阿爾薩斯的殘魂也沉寂下去，他自然不再是阿爾薩斯。

那么是西門吹雪？

也不對，他的靈魂雖然大半是西門吹雪，只是在爭奪身體支配權的時候被西門的執念感染，于是自認為是西門吹雪，但歸根結底，他既不是阿爾薩斯也不是西門吹雪，而是兩道殘魂的融合體。

自己的來歷或許從一開始就已經被神注定，甚至自己的這番際遇都是上天安排，無論自己如何否認，自己終歸是太陽安舍造出的怪物。

人王么？

哼，沒有大功德在身，誰又能自稱人王？

其實，自己只是一個黯然無奈的半道殘魂罷了，有永恒龍王和太陽王兩大神祗坐鎮，自己或許終其一生都無法取回丟失在艾澤拉斯的那一半魂魄。

“呵，庸人自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