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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神人終于抬起了頭來，將手中的讀物放到了一邊，把菜單推到了佐天淚子的面前，“沒關系。男生等女生本就是理所當然的，你有什么想喝的嗎？我請客?！?

“呵，不用了。我和前輩并不怎么熟悉，怎么好意思讓前輩破費呢。”拒絕了神人的好意，佐天淚子開門見山的問道，“那個，前輩你叫我出來是要說什么？難道說幻想御手還有什么副作用嗎？”

“不，你被改變的腦電波已經恢復正常沒有任何副作用了。我叫你出來是想要為沒能及時給予你幫助而做出一些補償。”搖了搖頭，神人雙手交叉托著放在面前做出了碇司令的招牌動作，“佐天同學，你很想開發出自己的個人現實吧！”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神人的話讓佐天淚子的心跳不由有些加快。聯想到之前神人在電話中說過找她的目的是和幻想御手有些關系，那么難道說神人的手中掌握著和幻想御手類似的東西能夠給予她超能力？

仿佛是看穿了佐天淚子的想法，神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我手里沒有任何能夠直接給予他人超能力的東西，我說過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想要有收獲就必須要有付出！”

“果然嗎？一個無能力者想要成為能力者什么的只是癡心妄想而已嗎？”聽到神人的話佐天淚子像是被潑了一桶涼水般低下了頭。

但在此時神人的話卻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折，“不過我卻掌握著幫助他人開發出個人現實的方法，和學園都市所用的方法不同。即使接受過學園都市的超能力開發課程卻沒能開發出自己的個人現實的人，使用我的方法也能夠開發出屬于自己的個人現實?！?

“這……你說的是真的嗎？神人前輩？在學園都市的開發課程中失敗沒能開發出屬于自己的個人現實，但用你的方法依然能夠成功成為能力者！”神人的話讓佐天淚子激動的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當然，我不喜歡騙人。更加不喜歡去騙自己熟悉的人。”神人用力的點了點頭。

“請你把開發個人現實的方法告訴我！我知道有付出才能有收獲，所以只要在我能夠接受的范圍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價。擺脫了！”得到神人的確認，佐天淚子當即向神人鞠了一躬態度十分的誠懇。

而神人此時卻是搖了搖頭，“我說過了這是我為了補償沒能及時幫助你，所以不需要你付出任何代價?！?

“不需要代價？”佐天淚子微微一愣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不過隨即想到神人身為lv5在學園都市想要什么會得不到，便也就釋然了，“那么，請問開發個人現實的方法是什么？”

“在那之前，我想要問佐天同學。你現在明白了嗎？能力是什么？我想現在的你應該能夠回答得上來了吧！”沒有立刻告訴佐天淚子開發個人現實的方法，神人重新提起了當初問過佐天淚子的問題。

“呃……那個……”完全沒料到神人會突然再次提起這個問題的佐天淚子愣了一下，然后才回答道，“能力就是個人現實，借由能力開發將受試者的現實進行‘割裂’出而得到。受到能力者精神狀況和AIM力場狀況互相影響。對其掌握程度直接決定能力的強弱?！?

“很標準的回答，但那是官方做出的解釋。我想知道你個人是怎么理解的，你覺得能力是什么？”點了點頭，但是神人顯然是沒有接受，“用你自己的話說出來！”

“我認為能力是什么？我……我覺得能力是一種才能，只有特別的人才能夠使用的特別的力量！”猶豫了再三，佐天淚子終于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神人這才露出了笑容，“和我一開始得到能力的時候一樣的觀點，我想這才是大部分人的觀點。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很正確的答案，特別的力量只有特別的人才能夠使用。”

微微頓了頓，神人臉上的笑容消失語氣嚴肅的說道，“接下來我要說的是絕對不能夠透露出去的事，你知道素養判定嗎？”

因為神人的語氣而繃緊了身體的佐天淚子搖了搖頭。

“很正常，如果你知道的話恐怕早就被抹殺了?！秉c了點頭神人解釋道，“所謂的素養判定其實就是所有接受開發能力的人都有著固定的‘素養’，其能力能達到何種程度是早已決定了的。所以‘只要努力能力就能進化’只是騙人的，無能力者一輩子都只能是無能力者！”

“……”神人的話讓佐天淚子受到極大的沖擊而一時之間失去了語言的能力，好半響后才艱難的說道，“可是……不是有著御坂同學這個從lv1努力成為lv5的例子嗎？而且……神人前輩你也說了，你能夠讓開發失敗的人開發出能力。”

“美琴嗎？不過是學園都市高層為了欺騙學生而弄出來的一個幌子罷了，恐怕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其實她即使是不做任何努力都能夠成為lv5中的第三位吧?！弊旖锹冻隽艘粋€頗為無奈的笑容，神人繼續道，“而我所掌握的方法的確能夠讓達不到素養的人得到能力?！?

輕輕抿了一口咖啡潤了潤喉，神人繼續解釋道，“不過很久之后我才發現所謂的素養判定其實并非準確，努力并非沒有任何作用。關鍵是要看努力的方向！”

“說道這里就不得不說一下如今的我對能力的理解了，何為能力？用眾所周知的話來說就是個人現實，但這只是能力的根源罷了每個人都擁有，它決定了能力的屬性。接下來就是計算力了，它決定了能力的強弱，計算力越高的人能力也就越強。到這里佐天同學你還能夠理解吧。”神人停了下來看向了佐天淚子。

佐天淚子點了點頭，身為學園都市的學生幾乎每時每刻都能夠接觸到與能力有關的一切，所以她對與神人所說的并非不能理解。

看到佐天淚子能夠跟上自己的節奏神人便繼續說了下去，“但是比個人現實和計算力更為重要的其實是‘素養’，當然我更加希望稱之為潛力。一個人最終所能夠達成的程度由潛力決定，你擁有著成為lv5的潛力那么在開放出能力之后就是lv5。即使開發出來的時候只有lv1的程度，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必定能夠成為lv5。而沒有潛力，即使接受開發也依然是lv0的無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