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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是不是?”
“之前為了刺探我們會對他做什么,你寧愿假裝自己被催眠委身于我,既然這幅身子已經這么賤了,你現在又在堅持什么。”
他撫摸著杜漁的側臉,右手順著大腿下移到腳腕壓住:“你聽話一點,說不準我就會放你走。現在你要跟我做愛嗎?”
杜漁睜大眼眶努力的看著他,陳安仁突如其來的質問和刁難讓他的臉有幾分扭曲,眼白橫布著幾根艷紅的血絲,整個人顯得既溫情又殘酷:“如果我說不,你是不是要殺了我。”
他搖搖頭,彎身從床底扯出一只鐵棍握在手掌,沉吟幾秒慢慢說道:“你會同意的。”
還未來得及反應,鐵棍懸在半空中驀然揮向脆弱的腿骨,夜晚太過幽靜,骨頭斷裂的聲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啊!!”
痛楚從內到外迅速席卷了杜漁的神智,大顆汗液爭先恐后從毛孔里冒出,貼在身體的布料頃刻間汗濕淋漓,她痛苦的掙扎,腰部微弱地上揚,被禁錮的四肢連帶著鎖鏈一同戰栗。
鐵棍輕輕敲在鎖扣,陳安仁吸了最后一口煙,將煙蒂彈向遠處,微弱的火光在水泥地滾動兩圈,慢慢熄滅。
他靜靜地凝視著女人無力的反抗。
那一晚陳安仁將尸體脫入浴室處理后,又提著醫藥箱細細的幫她包扎,甚至大發慈悲解開鎖扣將女人抱入懷里親手喂她吃止痛藥,杜漁在昏迷與清醒中來回徘徊。
恍惚的醒來總會對上男人沉沉注視的目光,他在審視也在觀察著她。
等待著她醒來參與他們之間遲來的游戲。
此后杜漁的吃喝拉撒全由陳安仁一手掌控,飯他要親手喂進口里,吃多少他說了算,吃不下也會硬塞入嘴里,如果不吞咽就會連續72個小時不讓她進食。
洗澡,如廁。都由他來定制時間,一天只有早中晚叁次進入廁所的機會,其余時間哪怕你難受也要憋著,憋不住就拉到身上,反正最后他會親自幫你清理。
全身僅能穿的只有內衣褲,陳安仁全方位的碾壓著杜漁的自尊和底線,甚至惡意的在她的脖子上拴了一只皮質狗鏈,不需要她用嘴的時候口腔里總是塞著一枚紅色的口球。
他要把這個女人變成最溫順忠誠的小母狗,陳安仁覺得這種行為一點也不變態,一個有自主意識的人慢慢歸順于自己的過程,真是十分有趣啊。
在這段時間里他很少碰杜漁,馴服的快感大于了肉體的刺激,他想現在哪怕拿一顆毒藥喂給她,女人也會乖乖吃下。
這座潮濕黑暗的地下室里,他就是主宰著杜漁的國王。
浴室里熱氣氤氳,煙云彌漫,白色瓷磚被噴頭涌出的水流不斷沖刷,一只黃色的圓燈泡孤零零的吊在天花板上。
男人赤條條的身軀立在燈光下端,柔和的光線從擋在他的頭頂形成一圈光影,緊實的肌肉脈絡橫布在身,面前站著不著寸縷的女人,面上沒有情緒的木然受著他的搓洗。
亮晶晶的泡泡里大掌在乳尖捻動,左手按在大腿根部上下滑動,陳安仁含著笑垂下頭拉近彼此的距離,淺棕色瞳孔牢牢鎖住她的視線,薄唇悠悠啟開:“吻我。”
女人的柔軟纖長的睫毛滾落下一滴水珠,眸子里被潮濕的霧靄籠罩,她踮起腳把唇瓣湊進輕輕貼住,粉色的舌尖自發撬開口腔,游蛇一般與男人的舌頭舞動。
左腿的腿骨在這種拉伸的姿勢下隱隱作痛,陳安仁并沒有及時處理好她的腿傷,等了叁日才把她送到某間醫院做了手術,那叁天他只是不斷地給她喂下止痛藥,欣賞她的痛苦。
等她轉醒早已回到地下室。
不是沒有反抗過,杜漁在半年里試探著抗拒他,回避他;但雙手無力,腿被固定的日子,沒有那么容易掙扎,陰暗的種子在心底發芽開花,后背上新舊不一的劃痕,都是為了獎勵她有時的不聽話,漸漸的杜漁愈發乖順,他們之間愈發的和平。
陳安仁享受著她的主動,牽過她的手握住硬挺的陽具移動,指尖下移掉落花幽處挑動陰蒂,再由著陰蒂之間滑進濕熱穴內,他的動作并不急,慢慢的緩緩的揉動起敏感點。
他攬著杜漁靠在冰冷的墻壁,前后冷熱交替的溫度讓她的肌膚起了一層雞皮,他啃著紅腫的下唇微微使力,軟肉夾縮內的指節輕巧的抽插,這具調教了幾個月的身體令他無比滿意的開始反饋,指腹混著淫液加快速度,女人的喘息在他耳側環繞。
牙齒從小巧的下巴寸寸啃噬到乳尖,他像個嬰兒癡迷地含住細碎地咬,乳暈被嘴唇妥善的照顧,叁指在爛泥間來回攪動,杜漁滿面潮紅,只有這種時候她的神情才有一線生氣。
手心內潤滑的雞巴不斷的脹大,她不得不用上另一只手才堪堪圈住它的輪廓,她的頭依附在陳安仁的肩上靠著,耳廓升溫變得發燙。
等到她終于泄了出來,陳安仁從抬起臉將沾滿泥漿的手指塞進她的嘴里:“剛剛為什么不叫?”
他輕笑詢問著她,但笑意并不達眼底,陳安仁對于她這刻奇怪的忍耐感到很不滿意,但女人卻又將他的指節細細舔舐得很干凈。
陳安仁把手抽出撈起她受傷的那只腿提到臂彎,器具在密縫間彈打,花穴內高潮過后流出的水液將雞巴浸染。
“怎么不說話?是被爽到說不出話了嗎?”
杜漁撐起頭默不作聲的點點頭,陳安仁臉上的笑意慢慢收住,面無表情的盯著她看,腰部猛地向上一挺,陰莖噗嗤一下撐起內壁頂到盡頭,緊致的包裹感吸住龜頭,他難耐地咬住女人單薄的頸肉,兩手抓著肉臀大力的開合。
硬邦邦的肉莖在層迭糾纏的媚肉里深深撞擊,馬眼涌出的水液混雜在女人的花液里,親密里夾雜著壓迫。
單腳站在地面無法承受住男人肆意沖撞的頻率,嫩滑的手不得不攀抱他的脖子,密密麻麻的快感在血液里飛速竄動。
逼仄的空間,悶熱的環境,生理的快感讓她忍無可忍發出哽咽的呻吟,陳安仁驀然封住她的唇,舌頭大肆刮弄著上顎,身下加快了肏干的抽插,他要讓杜漁在性愛中沉淪。
腰身大幅度的挺入,陰囊快速拍打著臀心,密密麻麻的劇烈撞擊讓他們倆在極致空白的感官下同時到達了頂端。
他依然按著杜漁的后頸拉扯著她的嘴唇,女人的眼眶里水霧蒙蒙,幾乎看不清陳安仁近在咫尺的模樣。
肉棒慢慢滑出穴內,被堵塞在甬道里的精液與黏濕的透明水液順在大腿滴滴答答流入瓷磚,水流席卷著愛液沖進地漏間。
大腿緩慢地被放在地面,他直起身子,手掌擱在杜漁的頭頂帶著氣力向下壓:“幫我舔干凈。”
她從善如流蹲下把器物含入口中,陳安仁撫著濕漉漉的后腦勺瞇起眼睛看著她的屈辱的動作夸贊了一句:“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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