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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一個月時間,陳家幫內人人自危。
陳蜀軍一直未曾露面,忙前忙后的都是林旸與方駿。
林旸在這件事后突然被陳蜀軍提到與方駿同樣的高度,每個人都不清楚陳蜀軍的打算,只有林旸與他才明白。
緊張的氛圍時時籠罩在其余人頭上,他們暗自猜測陳蜀軍的態度,暗自揣摩幫內今后的變化。
但是,很多事情里總會出現但是,但是總有一小群人在極度惶然后爆發了破釜沉舟的準備。
王曼妮是幫內極少的女性元老,與李誠多年夫妻,并非像許彤一路睡上來,夫妻二人一同加入,一同扶持著上位。跟他們同時期進入的趙同祖,羅兆堂,還有死去的重叁怪五人私下走得很近。
除了重叁怪,其它四人在平常是很守規矩的,按時匯報賬面,也不愛做一些偷雞摸狗的假動作。
也許重叁怪的死刺激到了他們,也許方駿小小年紀就能隨意擊斃幫內老人讓他們難堪,也許陳蜀軍在此事后隱藏的手段使他們寒心。
總之這四人在其后的某一天合計著無論如何要逼出陳蜀軍表態,無論是在利益分配還是話語權上,他們希望能夠得到更多的足夠讓人安穩的東西。
四人逐漸收緊手中的產業,消極對待每周的賬面,明里暗里威脅身邊的馬仔。他們在等,等陳蜀軍發現,等陳蜀軍來面對。
他們很清楚陳蜀軍絕不會在這么短時間內再下狠手處理幫內的人,人心不穩對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狀態,何況這幾十年里他們衷心耿耿。
但這件事在陳蜀軍還未發現之前就已平息。
最先感覺出來的是林旸,這段時日他不管去哪兒都會帶上許彤,他跟別人解釋擔心許彤一人在家會東想西想,不愿讓她再操心,讓她隨時能夠看到自己在做什么,其余人對他倆都抱著復雜的態度,明面上卻都說理解理解,年輕人嘛,黏在一起很正常。
陳蜀軍依然讓方駿查管賬面,而林旸被他安排每日巡查各店經營情況,同時要讓班猜再次聯絡泰方帶貨過來。
陳蜀軍的這些動作竟隱隱表現出要把毒品方面的大頭權權交管給林旸。每周兩天還會私自召見林旸,讓他分辨品質優劣的粉末,不僅要分辨還要親自試。
林旸沒有一點意見,陳蜀軍讓他試,他就試。許彤都對他這種狀態感到詫異與不安。
9號這天清晨,林旸一早起床梳洗,臨出門前吻了吻許彤的額頭,貼著她的耳垂低語:“今天就在家乖乖等我,哪里都不要去,晚上回來帶你去吃大餐。”
許彤在林旸面前越來越乖,哪怕剛開始她還無法相信這個男人真的會娶自己,但每過一天,林旸就對她更體貼一分,許彤在不知不覺中也催眠住自己,也許我歷盡千帆終于遇到懂得珍惜我呵護我的人,而且他能力出眾,今后不愁吃穿。
陷入愛情的許彤徹底忘記了陳蜀軍曾叫她留意林旸,而她曾經懷疑過他和杜漁之間的關系。
什么都忘了,臉上丑陋的疤痕也沒有辦法讓她再去爭奪野心勃勃的欲望,腦子里被林旸哄得只記住這個月10號的日子。
林旸西裝筆挺帶了幾個馬仔,直奔羅兆堂的堂口。
羅兆堂管理了幾家裝潢良好的酒店,林旸直奔其中一家,顯然事先早已摸清他的行蹤。
一進門,林旸帶著清爽的笑意,隨手丟給羅兆堂一迭相片,什么話也沒說,栽到沙發上抖著腳吸煙。
羅兆堂越看臉色越白,那是他和王曼妮每周偷情的照片,兩人在床上白花花的身子照得一清二楚。
羅兆堂惴惴不安很快投降,并要林旸保證今后絕不會讓李誠知道。
林旸笑,沒留下任何承諾又轉悠到趙同祖家里,趙同祖的小嬌妻最近剛懷孕,他足不出戶守在嬌妻身側哪兒也不去。
林旸敲開大門,遞給保姆一袋深色文件袋讓她轉交給主人家,也未等趙同祖反應,又開著車溜達到王曼妮與李晨兒子的學校。
那個文件袋里裝著趙同祖多年來猥褻不少女童的錄像帶,絲毫不用擔心趙同祖會做出什么過激行為,他只會變成曾經那只衷心的家狗。
等到學校放學,林旸攔住王曼妮的兒子,叫他撥電話給父母,接通后他問了王曼妮一句:“曼姨,自己做錯事不要緊,可是孩子做錯事你猜他今后還有沒有其他可能?”
王曼妮的兒子在今年年初強奸了別校的一個女孩,那姑娘家弱勢薄,王曼妮花了五十萬就讓她閉嘴。
這些事很少有人清楚,他們怎么也想不到林旸是如何得知這些情報。
處理完這些事已經是下午六點。
林旸抱了一束嬌艷欲滴的玫瑰在樓下等待許彤下樓,今日許彤打扮得格外靚麗,難得一見穿著淺色米白絲薄長裙,筆直肉欲的小腿下是一雙同色平底,兩側深栗色長發微扣收在身后,耳垂吊著兩根長墜型乳白耳環,未施粉黛,格外清純,如果...忽略掉那兩道疤痕她看起來就像知書達理的職業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