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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想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他下車為她開了車門。
“今天的事謝謝你幫我解圍,我永遠(yuǎn)不會改變我的初衷,那就是我們永遠(yuǎn)做兄妹!再考慮考慮吧!”他不由對方分說就鉆進車中,很快倒車走了。只留下被他的話震得無言以對的伍伶俐。原來對方是被同學(xué)迫于無奈,并不是回心轉(zhuǎn)意!天哪,她怎么就這么傻呢?
杜頻說完了自己想要說的話,感覺心里一陣輕松,他現(xiàn)在十渴望見到白澄,于是車子也開得飛快起來。泊了車后三步并作兩步上樓。可敲了半天的門卻沒人來開門,這才相信白澄沒有回來,并在樓梯口等了起來。約摸過了幾十分鐘才見對方心事重重地低頭緩緩走過來,忙著迎上去。對方也發(fā)現(xiàn)了他,站住了,望著他,心里復(fù)雜得很。
“你去哪兒?到現(xiàn)在才回來,我等你很久了。”
“喝酒了吧?”她沒回答他,卻反問道:“玩得很開心是不是?你的表情已告訴了我。”
“這話里好象撒了一壇醋嘛!聽起來酸溜溜的。”
“先不要打岔,我感興趣的是答案!”
“是的,朋友聚會總免不了要喝酒,真累人。但并不是很開心。”兩人一前一后上樓,開門進去。一進門她就在沙發(fā)上坐下,疲憊道:“要喝什么自己倒吧!”
他倒了一杯開水,卻見對方倒在沙發(fā)上,微閉雙眸,馬上緊張地上去用手去試探她的額頭道:“不舒服?感冒了?”
“沒什么,只是感覺有點累,對了,你等一會兒。”她說著勉強從沙發(fā)上站起來去找自己的票夾。把被她用完的鈔票填補上,然后走到他面前,把錢遞過去,
“今天多虧你,謝謝!”
“什么意思?和我算得這么清就是要把我拒之門外!”他十分不悅。
“親兄弟還要明算帳呢?更何況我們只是一般朋友。”
“一般朋友?你的話顯然對我不滿?是不是怪我把你一個人撇在路上,沒有陪你?”
“請不要想那么多,其實我已習(xí)慣一個人的生活,有沒有人陪我都無所謂。哎喲!怎么這么困,困死我了。”她故意下逐客令。
“那你早點休息吧!有什么事我們明天再說。”他深深地望了她一眼,然后出了門。在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突然覺得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又變得陰暗起來。
本來杜頻是來告訴她,他已經(jīng)跟伍伶俐提出分手了。見對方十分不開心,還下逐客令。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不知發(fā)生了什么事?是她聽到了什么或者看到了什么?他坐在車中百思不得其解,倒車準(zhǔn)備走時,下意識地想再回頭看看對方的窗戶,無意中發(fā)現(xiàn)她正站在陽臺上,望著夜穹呆呆出神。這使他停住,她不是說很困很累嗎?為什么這會還出現(xiàn)在陽臺上?為什么要欺騙他?他在車中望著陽臺上的人足足半個小時。
見她還是呆立不動,起初他還跟自己說對方只想到陽臺上透透氣,馬上就會進去睡覺。可是對方的神情完全是在思考問題。為什么要欺騙他?他的心里完全不能平衡,不能原諒她的行為。就打開手機撥了對方的號碼。
電話鈴響了很久,他看著陽臺上的人還是不去接,他沒有關(guān)機。一直讓它響個不停,一定要等到她去接。終于她走了進去,拿起了手機,開始接聽。
“睡下了嗎?”
“睡了,”她聽出他的聲音,心不在焉回答他。
“感覺好點沒有?這么久不接電話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沒有,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她說完卻久久不見對方說話,“這么晚打電話給我,肯定有什么要對我說,怎么不說話了。”
“因為……因為我滿腔的話兒不想面對一個不誠實的人說。”
“什么意思?把話說清楚!”她有一種被冤枉的感覺。
“就說你剛才干什么吧!”
“不是說的很清楚嗎?”
“到現(xiàn)在還不肯跟我說實話,我的心很痛很痛,真不敢相信站在我面前跟我說話的人就是我為了她甚至不顧一切的人。”
她似乎意識到什么,趕快從門口跑到陽臺往下看。天哪!原來他正站在陽臺下面的路上,舉眸神情氣憤地望著她。兩人對恃許久,她開口說話,
“你在監(jiān)視我?”
“我可沒有閑情雅致來做這種讓人嗤之以鼻的事。”
“我承認(rèn)我是沒說實話,說吧!到底有什么事?”
“不是我有事,而是你!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事?為什么不敞開心懷一吐為快?”
“你這么敏感!”
“有心事為什么不能告訴我?你的態(tài)度告訴我你是在故意疏遠(yuǎn)我們的關(guān)系。也不能怪你,因為我不能給你足夠讓你信任的東西,是不是?”
“你既然這樣認(rèn)為,我解釋的再多也是多余,回去吧!今晚我們無法再繼續(xù)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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