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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從深圳特地趕到s城來尋找白澄的吳浩宇幾乎找遍大都市大大小小的中西餐廳,他依稀記得對方跟他說過就在這個城市著名的市中心的寺廟附近。/www.qВ5.c0M\\走投無路之下,這一天他還在寺廟附近尋找,附近餐廳都排除了。最后又一次來到好鄰門口,劉亞美還是毫不客氣地把他攔在門口。
“我說你這人怎么死氣白賴的?不是跟你說過沒有這個人嗎?快走,以后不許再來騷擾我們,否則我不會再有今天的耐心了。”
這下他可以說是完全絕望了,真后悔自己早不辭職晚不辭職偏偏是她去深圳找他時辭職離開。他太清楚白澄為人,在學校里就是這樣堅強,不到迫不得已不會輕易求助別人。她在這里肯定是遇到很多的麻煩,否則不會去深圳找他。而且聽以前的同事說還拎著行李包,可能是想留在那。這是多好的一個培養感情的機會啊!被他給錯過了,他越想越恨自己。想象的出她當時的無依無靠的絕望了。
“先生!等一等!”忽然后面有人急急地追了上來。是個英俊的小伙子!
“你是在叫我嗎?”他詫異地停了下來。
“是啊!你是白澄什么人?”汪孝毓問他。
“同學!怎么?你知道她在哪里?快告訴我!我是剛從深圳特地來找她的,謝謝你告訴我她在哪里?”
“那好吧!晚上十點鐘你在這里等我。我帶你去見她。”說完他急急離開了。怕時間長引起懷疑。他也知道杜頻的舅舅在四處派人找白澄,但他看出對方不是楊明遠派來的人,沒有她的允許他不敢把她的消息透露出來。
在一處居民區的房子停下后,汪孝毓叫他先等在外面他進去看看。敲門得到應聲后,他走了進去。
“這么晚了還過來有什么事嗎?”躺在床上的白澄已坐了起來。在夜總會門口昏倒后,她的身體到現在還沒有恢復,臉色依然還是蒼白無血色,沒有胃口吃飯感覺渾身乏力,提不起精神,就在床上躺到現在。開始汪孝毓并不知道,直到她昏倒后,冬冬才打電話告訴他。
“我給你帶了一個人來。”
“我不想見他,你不是答應我為我死守這個秘密的嗎?”
“不是你心里想見又不敢見的人,是一個你意想不到的客人!進來吧!”他轉頭對著門口叫道。
眨眼工夫,吳浩宇就出現在她的面前。
“吳浩宇?你怎么會來這里?”
“怎么?就許你去深圳,不許我來這里啊?你的臉色不對,生病了嗎?哪兒不舒服?”他說著就情不自禁地伸手想去摸她的額頭。對方見狀馬上讓開了,汪孝毓看在眼里,就急忙打岔道:
“你們聊,我去買點夜宵回來。”
白澄走后,許力天天下班接方麗真下班。此刻許力推著自行車和身邊的方麗真默默地走著,
“今天是不是很忙?”
“不忙,這幾天一直就是這樣。所以那兩個神經病又開始在店里嘮叨沒有生意了。”
“不忙!那就受氣了。”
“我們都已習慣了,都知道那對男女不罵人才是不正常!”
“那你為什么一聲不吭的?”
“女的今天又罵白澄了,說她是害人精又是狐貍精,坑害了很多人。”
“怎么回事?”
“有個外地男孩來店里找她好幾次,每次都被那個瘋女人罵走了。今天中午我上班時看見mars和一個陌生的男孩在路上說話,剛開始覺得面熟在哪里見過,一到店里她們就悄悄地告訴我有人來找過白澄,這才想起他是來找白澄。你說mars偷跑出去和他說些什么?”
“能說什么?他和那個男孩又不認識,但他知道對方來這里的目的,會不會他知道白澄的下落?”許力低頭若有所思道。
“我也是這么想,白澄以前幫他不少忙,這個帥哥又是這個大都市的人。會不會是他幫了白澄?想想嘛也不大可能。”
“還是別傷腦細胞了,往往不可能的事就有可能在我們身邊發生我們跟蹤他不就知道了嗎?”許力頗為自己的聰明洋洋自得。
又休息了幾天,白澄覺得自己已恢復的差不多了。本來停了幾天不上班就感覺不好意思,想盡快上班。但吳浩宇一出現又改變了她的主意。她不能讓對方知道她的工作在什么地方!以免日后再找上門來。就決定陪他玩幾天讓他早點回去。這天兩人在公園玩了很久,玩累了,就坐在那休息。
“既然好鄰不做了,那么就跟我去深圳吧!我在那干得不錯,有能力為你找一份工作。我更堅信自己能照顧好你,不讓你受任何委屈。”
“謝謝!說實話在這里呆了幾年,雖然這個城市把酸甜苦辣的味道都給我嘗試,有時悲痛甚至還多于快樂但我還是十分依戀它!我喜歡這個充滿競爭與刺激的城市!更多的是因為我不甘心為什么自己不能融入、適應這個城市?很多流浪者都經過自己的努力為自己在這里爭得一席之地,而我至今還是在最基層苦苦掙扎?你知道我的性格,從不言敗!”
她的一席話使吳浩宇覺得自己再堅持也無效,又一次得到拒絕的心情更是沉重如山壓,就默默地起身走開了,把她一個人留在那兒。
是夜,汪孝毓早早便下班了,走在路上手機就響起來了,
“我是白澄!你下班沒有?”電話那頭的她語氣十分急促。
“剛下班,什么事?”
“吳浩宇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找不到他,打他手機也不接,我現在是急得六神無主。”
“你別急在那里等我,我馬上就來。”
他急匆匆地攔了出租就走,躲在黑暗中的許力也叫了一部尾隨在后面。
車子在指定的地方停下后,白澄正焦灼不安地等在路口,
“怎么回事?”
“大概是我的話傷害了他,一言難盡先找到他再說。”
“手機關機了?”
“沒有!就是不接。”
“走,我們去那些酒吧找找!一個人心情不好時最有可能去那。”
“這附近我走找遍了,實在想不起去哪里找!”
“也是!這么大的都市找一個人談何容易!杜頻的舅舅派了那么多的人出來找你到現在都沒找到。”這句話把她焦灼的臉說得陰沉下來。汪孝毓自知自己又提到對方不想觸及的事情上去了,就掉轉話題,“我看再給他打手機看看。”響了很久還是不接,這下他也沒轍了。在路邊徘徊著,突然他又操起手機,在上面不停地按著各種鍵兒。不一會手機鈴聲響了,只聽他說了一句,“你回來不就全知道了嗎?”
“誰的電話?”
“還能有誰?不就是讓你急的要發瘋的那個人嗎?”
“剛才你發短信就是給他的?”
“是呀!我告訴他你為了找他出了意外,他一急就打電話給我了。待會兒就說是歪了腳。走!我們現在就回去!”這一切都被許力收入眼簾。
推開門,許力就興沖沖地跑進來,一把抱起妻子笑道:
“我找到了,找到了。”
“快松手,我頭都被你給轉昏了。”他這才停下,方麗真急切地問,“是不是找到白澄了?”他使勁地點點頭。“她同意去見杜頻了嗎?”這次他由搖搖頭。
“不行!走,你帶我去找她。”她拉著他的手就走。
“別這么急,現在幾點了?我還沒有跟她說杜頻的事呢?回來就是跟你商量明天該怎么跟她說。”
“你先坐下,跟我說說情況!”她興奮拉著丈夫坐下了。
翌日在睡夢中白澄就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開門一看,吳浩宇正拎著一只行李包站在門口。
“我是來辭行的,這是我在深圳住的地址。”他說著就把手中的一張紙條遞了過去,“我不會放棄的,先回家鄉一趟,再給你幾天的時間考慮,希望經過這里時你能和我一起去深圳,再見!”他轉身就走。
“等等!我送送你!”
兩人一前一后出來,來到路口。吳浩宇又止步了,
“回去吧!送君千里總須一別,還是慎重考慮我剛才的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