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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一下。很有可能,說不定游戲里影匕的原型就是這種匕首。”吳一翔說的很有道理,我正準備等他問來的結果,他倒像是想起什么似的,“你說的那種匕首是鯊魚刀!很多特種部隊的裝備,造型的確比較獨特。有的話我們也買幾把吧?”
我當然不會反對,原來它叫鯊魚刀,的確有點像鯊魚。就是不知道這種刀貴不貴,還有,是不是要給組織里其他成員裝備呢?
“呃,有的話我們買多少?你知道我們有多少用匕首的人嗎?”吳一翔也考慮到這個問題。
我苦思冥想之后,道:“我們先買幾把不同式樣的回去給大家看看,若是有人要再說。”
吳一翔當即就同意了,又用俄語和瘦馬聊了起來。此次走私之旅,給我最大的一個感觸就是語言太重要了。當然,一定要有用的語言才重要。
讀小學四年級的時候,學校里就把英語定位在必修課上。現在都大學四年紀了,我也沒有用到多少英語。小時候每次英語考不好,總是賭氣說這門語言用不著,大人們說將來工作就有用了。現在看看市面也不全是外資企業,也不是所有行當都和英美國家有多少聯系。即便對外交往有使用英語的必要,為什么不能讓那些專業人才發揮他們的作用?
我們國家靠近這里的西部地區,俄語、蒙古語、維吾爾語、阿拉伯語,還有其他諸如哈薩克語等等語言,都比英語實用。為什么學校不能提供這些語言的教育?又為什么把英語放在漢語之上?翻開報紙就知道,法國、德國等歐洲國家和我們的經貿往來越來越多,他們說的都不是英語,甚至有的法國教授精通七門外語而不懂英語。我們為什么只能另外掏錢去學習這些有用的語言?教改也是拖不下去的事情。
“喬林。一百美元一把,買得多的話可以優惠。”
“不是很貴,不過買得多數字也不小。這種東西容易弄,先把你要的辦完吧。”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不過,呵呵,你該學點外語了。剛才瘦馬說,在這里說漢語都比說英語好。”
“嗯,你放心,我也只會說漢語。”很無奈,不過若是有機會,一定要學俄語。這頭橫居在我國北方的北極熊,未來不論是敵對或者友好,學會俄語總是有用的。
吃過午飯,我們回到旅館翻出一把做工精美的蘇繡,從那個秘書家里抄來的戰利品。我早就知道,錢可以買到一切,甚至一部分人的感情。但若是在錢之外再配上珍貴的禮品,那一般可以贏得大部分人的好感。
我們把這個送給了瘦馬,老爹正坐在他那里聊天,說的又是一種非俄語的語言……
瘦馬很高興,緊緊地擁抱我們。我不知道這個東西值多少錢,或許只是一件普通的工藝品,但是顯然,他很喜歡。老爹的眼睛里也滿是贊許,看來以后這樣的禮物要多備一點,錢半功倍。
“你們兩個小子很會做人啊。怎么不送點禮物給我呢?”老爹開玩笑說道。
“老爹別急,好的總是靠后的,我們給您準備了最好的禮物。”我們從來沒有商量過送老爹什么,不過吳一翔這么說,像是我們早就決定了一樣。
“哈哈哈,不用了。你們把自己都送給我了,我還能要什么呢?我可不是貪心的人。”
三人的笑聲在這個小鎮上空徘徊了很久。
送完了禮品,我們退了出來。老爹同意我們到處走走看看,同時也提醒我們不要多管閑事多說話。
在別人的地盤上,我們當然知道如何收斂。我不過就是想看看這么一座匯聚了多個民族風味的小鎮。若是不算挪用公款,最好能品嘗一點正宗的小點心。
吳一翔和我想的一樣,很快就說服我拿錢開開洋葷。雖然剛吃過午飯,但是那些點心依舊很美味,我們還買了一個現烤的馕做明早的早飯。
“這是最后一次了,吳一翔同志。我們不能老是拿組織的錢自己享樂,否則和那些我們殺的貪官有什么區別?”我嚴重警告我這位戰友。
“唉,若不是你引誘我,我怎么會……算了,不要說了,不過,這個是新疆羊嗎?”說著,對那個賣羊肉串的小販說了一通維吾爾語。
“行了,你快點吃。好戲開場了。”吳一翔三口兩口把羊肉統統放進嘴里,開始小跑。
我不知道什么事情那么緊急,又不舍得這么正宗的美味,只好拿在手里,一邊快步跟上一邊往嘴里送。
“停。”吳一翔突然止步,差點害我撞在他身上。
順著他的目光,遠遠的,我看到早上那兩個日本人,和一群穿著各色服飾的人僵持著。
“怎么了?”我吃完最后的一串,問道。
“我們的‘日本朋友’有麻煩了。他們偷東西。”吳一翔一手堵著耳朵,“而且聽不懂對方說什么,正不干不凈地罵著呢。”
“無聊,這有什么意思?”
“他們決定冒充我們了,說是中國人。你看。”
果然,其中一個日本人舉著手,用極其難聽的聲音叫著。這么遠,我只聽到“中國人”,而且若不是吳一翔提前告訴我,我肯定聽不出來。
“我們真倒霉,和這種低劣民族做鄰居。”我說了一句,卻看到吳一翔在笑,“你笑什么?”
“我在笑他們只會說‘我是中國人’。那些人里面有新疆人,會漢語,說的比他們還要好呢。哈哈哈。”
我也忍不住笑了,道:“日本人怎么會偷東西?他們不是一向很拽嗎?我記得九十年代出他們不是號稱要把美國買下來嗎?”
“你記錯了。那是美國人說日本人把美國買了,主要是汽車領域。后來美元匯率一動,日本人只好再吐出來,還弄得經濟不景氣到現在,都十多年了。”
“哦,是嗎?”我的確有點記不清了,國際關系是他的專業,應該不會錯。
“我們過去救他們吧?”
“他們會不會真的是窮得沒錢吃飯了才偷的?我可不想把錢用在他們身上。”
“上吧。”吳一翔沒有回答我的話,拉著我跑了過去,遠遠地就喊道,“發生了什么事。”
他用的是漢語,總算是替那兩個日本人解了冒充中華上國的圍。
跑近一看,我才知道為什么吳一翔這么急著上去幫他們。愚蠢的日本人又想用美元說話,連錢包都已經拿在手里了。
“發生了什么事?”吳一翔看見沒有人因為漢語而表現得很激烈,放心地又說了一遍。
“他們是偷東西……”一個維吾爾人也用漢語說道,不過說得很累。
吳一翔開始用維吾爾語和他們說話,我假裝也聽得懂,面帶微笑地看著他們。
“這兩個日本人不是偷了東西,是被那個俄國人訛了,呵呵。”吳一翔給我解釋整件事的過程,“他們買匕首,付錢付得太爽快,俄國人就把價錢翻倍,說是刀鞘的錢。這么鋒利的刀不配刀鞘怎么拿?所以日本人就火了,要退貨。俄國人當然不肯,兩方面言語又不通,所以才爭執起來。”
這里的刀應該不錯,為什么不借著這個機會買點免費的呢?我是這么想的,也就讓吳一翔看看貨色,若是可以我們也從他這里買。吳一翔當然知道我的意思,用俄語開始和那個缺乏誠信的商人談判。
周圍圍觀的人見我們能說俄語,也就慢慢地退散了。
“多少錢?”我見吳一翔停了。
“一百五十美元。就是你看中的鯊魚。”
“這不是宰人嗎?不過若是日本人付錢可以考慮,呵呵。”我特意加重了那個“不過”。
吳一翔談判有自己的一套,很快,我們以八十美元一把鯊魚刀的價格成交,比瘦馬的還要便宜。那個俄羅斯人還想帶我們去看看他沒有帶出來的收藏品,不過被吳一翔拒絕了。
交易的傳統是不能讓外人看見。俄國人從風衣里拿出六把“鯊魚”,吳一翔也從長衫下把五百美元遞了過去。錢當然是日本人付的,不過他們不知道六把“鯊魚”一共四百八十美元。吳一翔只是對他們說,俄國人最后勉強同意五百美元賣給他們兩把。
“他們在謝謝我們呢。”吳一翔指著連連鞠躬的日本說道。
“不用客氣,我們也謝謝他們幫我們埋單。”我不喜歡占別人便宜,不過剛才我們買小吃的錢都給人報銷了,多少有點得意。
“他們說一百美元事小,日臺友誼事大。”吳一翔說的時候還是掛著微笑,不過已經很不自然了。漢奸不是人人都能做的,尤其在日本人面前,我一看見日本人,總是想到三千五百萬的人頭,尸體……心情再好也笑不出來。
“找個地方聊聊吧。”我用英語說道。
當下,我們憑著記憶找到早上的酒館,還是在老位置坐下。“啞巴”看到我們四個在一起,一時搞不懂什么關系。吳一翔用俄語對他說了些什么,“啞巴”居然笑了,端來幾杯飲料,同時把帳單塞給了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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