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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已經將近中天。/WWw。QΒ5。coM//晨霧中的果林如同幔帳里的美女,隱約其色,只聞其香。現在,霧早已散去,連露珠都已經回歸云朵。此時的果林,如同一群妖嬈的少女,沒有了朦朧的神秘,反增了爽朗的風姿。
眾人拾柴火焰高,一群人動手,幾個籮筐很快就滿了。我的工作只是滿林子的閑逛,給大家施用種種祝福魔法,加速加力,自己樂得輕松,伙伴也干得輕松省力。瞿棣本想和我一樣偷懶,不料卻被莫遠君叫住,給一群女孩打下手,走不開。米崇光的自然魔法居然可以操縱植物,讓我匪夷所思,不過據他說,還不如自己動手比較輕松。
任務完成,眾人又吃了些果子,然后兩人一組抬著滿滿地六籮筐果子回城。
萬里晴空,午餐過后,女孩子們開始做果汁,我很好奇,本想看看到底是怎么釀出那種飲料的,卻被陳誠叫住。
“喬林,走吧,一起去打獵,很刺激的。”陳誠手里拿著一把弩,背后是一壺箭,穿著一套草綠色的緊身衣,一副游俠的打扮。
“對啊,打獵的刺激僅此于打仗,不過相對也安全多了,呵呵。”瞿棣對戰爭的看法大概只限于“刺激”。也不怪他,他還是貪玩的年紀。
“我該準備點什么?就這么去嗎?”第一次,不求立功,但求不要拖累別人。
“帶好武器就好了,其他也沒有什么要帶的。現在就走吧。”
“好……”其實我有點猶豫,卻又不知道猶豫什么。看到是葛洪帶隊,而且已經隱隱有些不耐煩,快步跟上隊伍。
“老大,你的斧子怎么都是血啊,你也不擦擦?”一個略有廣東口音的伙伴問葛洪。
“斧子上的血和我身上的傷疤,是我勇猛的標簽。哈哈。”我覺得葛洪在原來的世界,說不定就是一個黑社會老大。
“喂,小牧師。”正想著,突然聽到葛洪叫我,“以后只要我死不了,別給我用什么**療傷術,連疤都留不下來,白白被人砍了。”
我有些哭笑不得,不過還是夸張地裝出一副受命的表情,作揖道:“小子知道了,老大。”眾人哄笑。從那以后,大家一律叫葛洪老大,他也坦然接受。此風一開,以至于后來,“老大”成了通用的敬語,就像北京人的“哥們”,上海人的“朋友”,以及建國初期風靡全國的“同志”。
我們往北走了小半天,來到一片谷地。地上有不少動物的足跡,看來這里就是我們的獵場。
“北,有頭龍,我們打不打?”陳誠冷靜地分析了地上的足跡,說道。眾人中神色不一,瞿棣一臉的興奮,顯然想打;葛洪一臉嚴峻,是在分析己方的戰斗力;還有一些人聽到是龍,臉色已經蒼白。我對龍沒有什么認識,自然也就沒有什么反應。
“肯定打不過。讓開,最好不要碰到它。”葛洪的話讓大家都松了口氣。不過瞿棣的失望掛在臉上。
“算了,反正我不要吃蜥蜴,其他隨便什么都好。”瞿棣的失望不是一點點。
“你打過龍嗎?”我悄悄問瞿棣。
“沒有,不過我聽新來的人說,他們南修羅打過龍,很刺激的,死了四五個三十幾級的法師,還有很多個戰士。”這人是危險分子,和他保持一定距離才是明智之舉。我心里給瞿棣定了位。
當下,我們決定跟著陳誠往西,去追一群“獐子”,那種動物膽子小,幾乎不會反抗,味道又好,是最理想的食物。
“注意啊,法師刺客,不許用魔法,還有圣徒,元素使,不許燒。”葛洪大聲宣布獵場注意事項。
“為什么啊?”我不解,問身邊的米崇光。
“因為你們刺客的魔法會嚇死它們的,膽破了肉就苦了。還有他們,一燒,就只剩一堆灰了,怎么吃啊。”
“那你的荊棘不是也不能用了?”我想起昨天被應偉俊的荊棘毒暈的經歷。
“誰說的?我的荊棘的毒是精神麻痹,它們還沒有嚇死,就已經暈過去了。不過是利用恐懼做橋梁,和你們直接利用恐懼攻擊,性質不一樣。”原來如此。看來在這個世界里,我還是該多多學習積累。我原理知道的太少了。
在加持了加速魔法之后,大家的行進速度大大加快。但是還沒有趕上獐子群,卻被一聲巨吼鎮住了。那個聲音,就像是直接烙在我的大腦里一樣,我有點發毛。
“龍吟!”葛洪到底是老江湖,即便沒有吃過龍肉也見過龍跑。我環顧四周,幾個沒有石頭的人,看來已經不能走了。
“怎么辦?”陳誠還是很冷靜。
“跟它拼了吧。我們未必會輸啊。”瞿棣打著哆嗦,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興奮。
“南修羅那次出動了多少人獵龍?”葛洪問身后一個穿白色便裝的人。
這個人倒沒有很驚惶失措,雖然明顯帶著恐懼的顫音:“老大,誰會沒事去找龍的麻煩啊啊。那天我們采石回來,途中發現有龍的腳印,本想繞道的,誰料還是撞上了。看押我們的是十個三十級到四十級的法師,各種職業都有,還有十五個戰士。戰士都是三十級剛出頭的。”
“結果呢?”陳誠問道。
“后來,我們開始逃跑,沒人敢和龍抗衡啊,一看到龍,腳就軟了。戰士根本擋不住,那龍一沖就沖破了他們的防線,法師逃也來不及。最后他們死傷慘重。我們倒是只少了幾個人,也未必是龍殺的,可能是逃跑了。但是他們十個法師只回來四個,還人人都帶傷,重傷。戰士回來得更少,才三個,還有一個在城門口斷氣的。”
“不行,我們打不了。快乘還有點時間,抓緊時間撤。”葛洪決定撤退。大家都沒有異議,照我們現在的戰力,要將十個三十到四十級的法師和十五個三十級左右的戰士打得那么慘是絕對辦不到的。如此推斷,在龍還沒有找我們麻煩之前,我們先撤那是最明智的選擇。
撤退途中,我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問道:“龍是不是很值錢?”
“當然,龍皮可以做最好的盔甲,普通的戰斧都砍不穿。龍血有太陽的力量,可以療傷,只要有一口氣在,一點點龍血粉,就能馬上活蹦亂跳地。一塊巴掌大的龍血塊,那是無價之寶!龍肉味道不好,不過聽說可以增強力量。還有龍的眼睛,裝在法杖上可以增加魔法強度。龍爪可以做成最鋒利地兵器……”顯然,這個人對于交易了解得十分透徹。
“不過,迄今為止,沒有聽說過哪個公會獵到過龍。只有漢唐帝國好像揀到過死龍,所以后來擴張得飛快,和南修羅分庭抗禮。”葛洪說道。
“這些消息哪里來的啊?”我問道。我只知道南修羅,漢唐帝國是昨天才聽說的。好像這個世界已經被這兩個集團瓜分了。那攻破漢唐帝國風臨城的敵人,該是南修羅的人吧。
“卡爾塞克特,那里是這個世界的經濟樞紐,也是漢唐帝國的首都。每個公會都在那里交易,各取所需。”葛洪告訴我。
“我來這里三個月,在卡爾塞克特呆的時間加起來就有兩個月。”剛才那人有些得意。唉,這個世界每個人的經歷都可以寫一本厚厚的書,從混跡卡城到淪為奴隸,不知道他經歷多少匪夷所思的事情。
“我們打龍吧。”我終于說出了一直在想的事。整個隊伍都停下來了,看著我。
“小伙子沒有發燒吧。”葛洪看得出我不是在開玩笑。
“我覺得我們能贏。”我的話讓大家又是一怔,“我覺得我們占的優勢要比那次南修羅的人多得多,比龍的優勢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