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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力控制，視雙方之國力兵力，能戰(zhàn)則戰(zhàn)，不能則求和。\\WＷｗ。QΒ5、CoМ\\”云翎搖頭道，“只因王爺問的是如何保持民生，習之才如此回答，若是戰(zhàn)事真起，絕不是可以簡單用為天下蒼生的借口來求和的?！?

瑞香沉默一會，輕聲道：“通過。請去后殿休息，等待下一場考試。”

云翎恭敬地行禮退后，走進后殿。無論步履氣度，都絕不輸于任何少年將領(lǐng)。以云翎的才識，遠征北疆也是良選，只可惜是女兒身。

瑞香木然想了很久，卻也只得無奈搖頭。

等偏殿中所有參加考試者都交過試卷答過瑞香的問題，已經(jīng)過了晌午。等眾人都用過了午膳，第二場文試就立刻開始。

經(jīng)過第一場后，七十多人被瑞香刷掉了一半，云翎、莫嵐、信鈴，還有那位兵部尚書之子秦景也全部在內(nèi)。第二場的論諸子百家卻簡單許多，少卻了問答這個環(huán)節(jié)，瑞香悠悠閑閑地坐在主考位上飲茶，心思卻已經(jīng)到了明日的校場武試上：所謂論諸子百家的八股，云翎和莫嵐都并不擅長，因此萬萬不可以有當眾問答的環(huán)節(jié)，不利于暗地放過。而以在場的人來看，校場武試中可以一較高低的又恰好只有這么四人……明天到底是個什么場面，現(xiàn)在非常難以定論。

瑞香正想著，忽覺頭頂一痛，疑惑抬頭，只見聽風捏著一根頭發(fā)道：“王爺有白發(fā)了?！毖凵駳庵g竟甚是委屈，“王爺才二十歲！就有白發(fā)了！”

瑞香從她手里接過那根白發(fā)，果真是從頭到尾都白透了：“哎，白得很漂亮嘛，你看，晶瑩剔透的?！?

“那倒是，比師父那糟老頭的白發(fā)好看多了……呸呸呸哪是這個問題啊?！甭狅L連連擺手，“王爺太辛苦，要顧惜自己的身子?！?

瑞香拈著自己的白發(fā)出神，喃喃道：“我曾讀過一首詩，其中一句叫做，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fā)，朝如青絲暮成雪。人生短短數(shù)十載光陰，易老無比，顧惜和不顧惜又有什么區(qū)別，只短短的時光而已。重要的只在，能否在自己能掌控時做到自己想做的事，也便了然無憾?！?

聽風聽得似懂非懂，只覺得那句“朝如青絲暮成雪”聽起來很悲涼，便道：“那么王爺想做的事卻是什么呢？”

瑞香淺淺一笑，舉起了手腕道：“你給我系的長命縷松了，幫我重新弄一下吧。”

文試全部結(jié)束，瑞香就要將下午的所有試卷帶回批閱。這樣一來，當晚得出入選名單，明日就會由宮中信使將名單中人請至校場，作最后的武技比試。

瑞香剛帶著試卷上了馬車，就被人叫?。骸皩幮赖钕掠凶指镀骄竿鯛?。”他點頭接過，閉著眼睛就能猜到寧欣那丫頭寫了些什么，笑著對眼前的青衣小廝道：“我知道。你回去對公主說，明日校場比武信鈴會全力以赴?！?

那青衣小廝躬身答了是，后退幾步，轉(zhuǎn)身而去。

瑞香打開那張紙條，寧欣用娟秀的筆跡寫著極不淑女的話：“瑞香哥哥，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讓信鈴進武試的，妹妹先謝過了，改天請你喝茶！”

瑞香忍俊不禁，卻又立刻止了笑容，將紙條交給了聽風收著，面無表情地吩咐車夫道：“回府?！?

聽風小心翼翼地看著他的臉色，又小心翼翼地咽了一口唾沫，小手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打開了落在自己手上的紙條，看完才如釋重負，說道：“寧欣公主也真是的，王爺辦事她還不放心嗎？信鈴跟了王爺這么多年，王爺自然不會虧待……”她說到一半就頓住了。冰蘭之事還沒有結(jié)論，若冰蘭混于沉香屑中信鈴也有份參與，而且王爺又恰好知道，那么……王爺會不會虧待信鈴，那可就難說得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