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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刀說,韋爾斯樂園的地盤……在叔伯們的協調下,他和阿力聯手經營;股份按暫停時的籌碼數量分了。他拿了60%;阿力拿了40%。”
“也就是說,阿進的血白吐了。”這句話我脫口而出,連想也沒來得及想。
我突然發現,杜芳湖看著我的眼神很奇怪。于是我問她:“怎么了?”
她放下了剛拿起來的刀叉,從坤包里翻出一張餐紙,捂住嘴巴,然后帶著些許不滿的對我說:“你覺得……聽到你的這句話,我還吃得下這牛排?”
我看向碟子里的牛排,那塊沒有煮熟的肉上,還東一道西一道掛著殷紅的血絲……
我們都沒有了食欲,可現在又一點都睡不著。坐在餐桌邊發了一會呆后,我對杜芳湖說:“我們走吧。”
“去哪?”雖然她這么問我,但還是站了起來。
“你有什么好的建議嗎?”
“呃……”杜芳湖歪著腦袋想了想,“要不,我們去看別人玩牌吧。”
“你不是說,巨鯊王們玩牌的房間,我們不夠錢進去嗎?”
“總有一些愛表現的人在外面的小桌子玩的……你忘記陳大衛了?”
“沒有……那我們走吧。”
就像海里的每一條巨鯊,都會有一塊完全屬于自己的地盤一樣;馬靴酒店的娛樂場,也永遠都是那些最頂尖的牌手,活動的中心地帶。
在大廳里50/100美金盲注的牌桌上,我們看到了阿進;他恢復得似乎很不錯。
阿進站起來和我們打招呼,并且開玩笑般的對杜芳湖說:“我也是從day1c開始,要是我們分到一桌,杜小姐一定要手下留情啊。”
杜芳湖笑著回答他:“哪里,還要請張生多多關照才是。”
我們又客套了幾句,杜芳湖問阿進:“對了,陳大衛先生呢?”
阿進對著一個vip包間努了努嘴:“師父和師兄在里面陪師父的幾個老朋友玩牌,他們已經玩了整整兩夜一天了。”
杜芳湖的目光也轉向那個包間緊密著的大門;她的臉上寫滿了“羨慕”兩個字。
過了一會,她才戀戀不舍的收回視線,很有技巧的恭維道:“想不到陳大衛先生還有這么好的精力……實在令我們做晚輩的很汗顏呢。”
“師父只要上了牌桌,他的精力就永遠都是那么充沛……”阿進搖了搖頭,然后他問我們,“鄧生、杜小姐,你們要不要加入這桌玩幾把?”
沒等杜芳湖說話,我就馬上回答他:“謝謝張生,不過,不用了;我和阿湖還要早些回去休息……”
“兩位今天才下的飛機吧,那難怪了。”阿進理解的點點頭,“今晚就好好休息;明天我請兩位喝上午茶。”
“我們怕是起不了那么早啊。”我笑著擺擺手,“上午茶就免了吧。”
我們和阿進道別;然后在娛樂場的大廳里瞎轉,幾乎每一張牌桌都有杜芳湖認識的牌手。盡管其中一些,她才剛剛在參賽須知里認識,但這并不妨礙她站在發牌員身邊欣賞他們玩牌。
她的追星行動,一直持續到我實在忍無可忍,把她幾乎是拉出了娛樂場為止。
我們回到房間,洗過澡,換了睡衣,可依然沒有絲毫睡意。我躺在客廳的床上,杜芳湖則坐在床邊,她極為興奮的,給我介紹她剛剛看到的那些牌手、和牌局。
她說得很專注,渾然不覺我正仔細的欣賞著她——我從來沒有這樣近距離的觀察過杜芳湖。她的臉乍一眼看上去的確很平凡,但看得多了,也能發掘出很多的美麗:她不經意間流露出的笑容,總是很燦爛;她的嘴唇很性感,令人有種不顧一切吻上去的沖動;她的眼睛不是很大,睫毛也不是很長,但當她眨眼的時候,也總是讓人陶醉其中……
她不停的說著,而我也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直到我們彼此都驚覺——
天已經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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