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笑了笑:“沒關系,我也經常認錯人的。”
“可是,你是平光慶的侄子。不是嗎?”
“是的。”
有的話,就像一扇突然落下的閘門般,可以截斷一次談話。而這句“是的”,毫無疑問就屬于這一類。
我走回宿舍,龍光坤已經回來了;看到我進門,他從床上一躍而起,問我:“那天,和你一起回來的那個女孩子……是不是叫杜芳湖?”
現在的我,滿腦子都是阿蓮、法律、暗夜雷霆……這些事情。就像經過了場大牌局一樣疲憊。我躺回床上,懶懶的回答:“是的,有什么事嗎?”
龍光坤走過來,坐在了我的床邊:“嘿!阿新,我知道在那件事情上面我錯了;可我也向你道過歉了,不是嗎?我們還要在一起過一年多!我說,伙計,難道你就打算一直這樣下去?你不覺得這樣很怪嗎?”
我不想說話,但他繼續說了下去:“阿新,你和杜小姐……是不是很熟?”
“還算好吧。”我說。
“嘿!美女告訴我,她在澳門打了場衛星賽,拿到一張wsop的入場卷。是不是真的?”
“是的。”
龍光坤把大半個身子都靠了過來:“那么,阿新,你能不能幫手和她說一聲,把它轉讓給我?我想已經有人報過價了吧?他出價多少?五萬美元?六萬?阿新,我愿意出到十萬……”
我笑了笑,移開了臉:“既然你有十萬美元,那為什么不自己去拉斯維加斯報名呢?那樣更方便一些。”
“你知道我現在沒有……”龍光坤又靠近了一點,他每一次呼氣都噴到了我的臉上,這讓我感覺很不舒服,“可是我過段時間就有了。我敢保證,我會在半年內歸還這十萬美元,利率比照同期銀行貸款利率的雙倍!而且不滿半年的話,我也會付清這半年的利率,怎么樣?”
我搖搖頭:“不是我不想幫你,但她未必愿意轉讓。”
龍光坤馬上急切的說:“不試過怎么知道?”
我突然想起杜芳湖借走我五十萬港幣的事情,她會不會很缺錢?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她未必不愿意賣掉這張入場卷。正如龍光坤所說,這張wsop入場卷,別人最高出價到五、六萬美元;如果按龍光坤出的價錢,至少也能讓杜芳湖多賺一些……
“好吧,我會幫你問她的。”我說。
一樣東西馬上遞到了我的面前——那是龍光坤的手機。
我苦笑著搖搖頭,接過手機,撥通杜芳湖的電話,對她說了龍光坤的提議。
“阿新,你沒有搞錯吧?”杜芳湖的反應出乎我意料之外的強烈,“你怎么認為我會賣掉這張入場卷?”
她的聲音很大,龍光坤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失望之情在剎那間寫滿在他的臉上;而我也很尷尬。
“對了,阿新,我也正好有事要找你。你……能陪我去拉斯維加斯嗎?”
“我?”
“是的。”
“哈,為什么是我?”
杜芳湖很快的回答:“因為我不想在贏牌后,舉目四望,卻找不到一個人慶祝。”
這句話,輕易的就擊中我心底最脆弱的地方,我幾乎是馬上就對著手機說:“好的,我去。”
在這個電話后的第四天,我拿到了去拉斯維加斯旅游一個月的簽證;接下來的日子里,我依然認真的念書;依然在周末去澳門玩牌;這種平靜的生活一直持續到了6月29日。
我把兩個周末贏到的錢留給了姨母和阿蓮;然后去了杜芳湖的家里,再次上演一出“工作出差”的好戲后,我們終于登上了香港直飛拉斯維加斯的飛機。
在去拉斯維加斯之前,我一直以為那里頂多就是比澳門的賭場多一些、大一些。但真的下了飛機,我才真正的明白到,為什么澳門被稱為“東方的拉斯維加斯”;而拉斯維加斯卻不被稱為“西方的澳門”。
不,我并不想在這里向大家介紹這座城市的風土人情。我只想陳述一個事實——只是第一天到拉斯維加斯,我和杜芳湖就對澳門的那些賭場,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興趣。
這是一種牌手才會有的感覺;我們幾乎馬上就認定,這里,才是我們的天堂。
或者……是地獄的廣告。
——————這個,不是拉票……所有喜歡這本書的朋友都可以進群52909086。阿梅希望大家能對這本書提出更中肯的建議,謝謝!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