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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梅我和杜芳湖在比賽前的準備,并不完全是無用功;至少,現在的局勢,還在我們掌控之中。wWW、qb⑤。coМ\
托德-布朗森的小心謹慎,是我和杜芳湖意料之中的事——這里是澳門、不是拉斯維加斯,他并不認識我們中的任何一個;而如果他是那種在不清楚狀況下,就敢于貿然行動的人的話,他也就配不上巨鯊王這個稱號了。
所以,在我和杜芳湖戰前制定的戰術里,這半個小時,就是我們瘋狂搶奪籌碼的時間——我們必須在托德-布朗森開始行動前,建立起屬于自己的籌碼優勢。
尤其是我。
在這張牌桌上,除了托德-布朗森之外,其他所有人都知道我保守穩健的風格——這半年里,我在葡京賭場一直這樣玩牌,這使得我的牌桌形象早已深入人心。所以,當我一反常態開始兇狠的進攻彩池時,大家總是會下意識的認為,我的底牌質量、和我所表現出來的實力是相等的,甚至更高。
我和杜芳湖猜得沒錯,他們一次又一次高估我的底牌實力,在我兇狠的玩法前退讓——我拿下一個又一個彩池,雖然這些彩池都不是很大,但這已經非常不錯了。
每一場sng比賽,都是一次漫長的戰斗。你永遠都不能指望在前兩個小時里,就把所有人都掃出牌局。就算是道爾-布朗森親臨、斯杜-恩戈復活……也不行。
我已經連續四次用400港幣的加注,毫無爭議的拿下彩池。雖然這些牌都還過得去,但也不是什么保險的牌。44、77、a5、kj,或者諸如此類的牌。
當比賽進行到四十五分鐘、我連續第五次加注400港幣的時候,托德-布朗森、阿進、杜芳湖依然接連棄牌。在沉思了一會后,五號位的那個牌手終于做出了決定。他用兩個手指清點自己面前的籌碼,大約還有一千出頭的樣子——他把這些籌碼推向彩池,對發牌員說:“我全下。”
我做了個深呼吸,再仔細的看了一眼我的底牌。沒錯,那是一對10——這是這段時間里,我所拿到最好一手牌。
如果換成在葡京賭場里遇上這樣的情況,我應該棄牌。他的籌碼還足夠支撐很多輪盲注,因此他的行動絕非偷雞。我很可能面對一個更大的對牌;或者兩張大牌(ak、或者aq等等)。
在面對兩張大牌時我有極其微弱的優勢(大約52-55%的機率我能贏他);但在面對大對牌的時候,我將處于完全被動的地位。
但是,我又想到了另一個問題。如果他真的有我所提到的那兩種大牌,那么他完全可以加一個比較小的注碼、或者跟注;他可以設下完美的陷阱,讓我一頭鉆進去。而現在……
哈靈頓說過,如果不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過高的加注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在這把牌里,他并不希望別人跟注。
現在,他的這把牌有更多的可能:小對牌、同花連續牌、一張a帶一張小牌,可能還有些別的。我在大部分情況下,或者有微弱優勢、或者有很大的優勢;更重要的是,我剛才已經連續搶奪了四輪彩池,他似乎從中發現了什么——如果我棄牌的話,所有人都會驚覺,原來我一直在變換自己的風格玩牌;他們將不再尊重我的下注和加注;那對我而言,是災難性的后果。
無論怎么說,現在,我必須捍衛自己的牌桌形象。
這一切的思考都很短暫,在六號位的牌手棄牌后,我毫不猶豫的說:“我跟注。”
當我翻出底牌的時候,全下的牌手似乎不敢相信般,用手背使勁擦了擦眼睛;然后他痛苦的捂住雙眼,絕望的坐在椅子上。
發牌員替他翻出了底牌——那是一對9。
五張公共牌沒有幫到他任何忙,他被我踢出牌局。
發牌員把那個牌手的籌碼全部推向我——在我整理籌碼的時候,托德-布朗森轉過頭來,含糊不清的對我說:“漂亮的一手。”
他頓了頓,似乎有些意猶未盡,又說了一句:“非常漂亮。”
我對他報以真誠的微笑:“謝謝。”
杜芳湖也輕松的笑著,對我豎起大姆指;這表情和河牌發下來之前,她的那份緊張截然不同。
沒錯,我們有足夠的理由可以高興起來——這把牌后,我的籌碼已經增加到了4200港幣;差不多相當于總籌碼的一半,遙遙領先于整個牌桌。
現在,巨大的籌碼優勢,使得任何人都不敢再輕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