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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阿梅新的一年到來了,阿梅祝所有讀者在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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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些人的帶動下,2003年以后,衛星賽成了所有人爭取入場卷的主要通道——尤其是網上衛星賽。\WWW.qΒ⑤.Com\是的,我說過,當前面已經樹立好了一個高聳入云的榜樣時,后來的人就可以充滿了幻想!
wsop的無上限德州撲克比賽,從設立開始一直是一萬美元的報名費。但這么多年過去,一萬美元對很多人來說都已經算不上什么了,很多人都愿意拿出一萬美元找找感覺。每年主辦方都要接待數萬名來自世界各地的牌手。
而因為各種原因,比方說發牌員和巡場、比方說座位輪換……比賽地點馬靴酒店只能同時開打兩百桌、也就是兩千人的比賽。
所謂座位輪換,這是mtt和sng最大的不同。舉個例子吧,二十個人打比賽,一開始分成兩桌,每桌十人。a桌一直波瀾不驚,而b桌很快就淘汰了兩個人,那么就要從a桌輪換一個人去b桌。等到兩桌都只剩下五人,再并成一桌決賽桌——除了籌碼數量有多有少外,mtt的決賽桌就和sng沒什么區別了。
可是問題就在這里,a桌把誰調過去?b桌淘汰了兩個人,從a桌調過去的人坐在哪個位置?并成決賽桌的時候,哪桌解散?解散的人怎么安排位置?
不要小看這些問題,在德州撲克里,位置是非常重要的——正如丹-哈靈頓所說:如果一個菜鳥每次都在巨鯊王之后行動;那巨鯊王一樣會玩得很差。
兩桌就已經如此復雜;而wsop每次都是兩百桌同時開打!不能不說,wsop主辦方的協調能力確實驚人。事實也確實如此,其他任何德州撲克比賽,最高的也不過一百桌同打。
但兩百桌也確實是他們的極限了;而報名的人實在太多,于是主辦方只能讓牌手們輪流出場——2006、2007年的day1(所有選手的第一天比賽)都分成了a-e五天;2008、2009年的day1分成了a-g七天,而2010年的day1更是達到了驚人的十天!
如此規模龐大的比賽,令主辦方大感頭痛。于是,wsop于2011年改制,報名費升到十萬美元(正因為此,龍光坤才不得不來澳門拼一把;他可以很輕松的拿出一萬美元,但十萬對他還是很困難的);但即便如此,目前已經確定了2011年wsop參賽資格的人,仍然已經超過了五千;并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增長著。
我和杜芳湖要打的這場衛星賽報名費是兩萬港幣,這大約相當于兩千五百美元,十萬美元除以兩千五,得到的數字是四十。也就是說,如果誰要從這場衛星賽里突圍而出,拿到wsop入場卷的話,他就必須擊敗三十九個對手。
這已經是個很小的數字了。2007年,有家撲克網站推出一項網上衛星賽,報名費只有50美分,大約合港幣四塊錢,即便當年的報名費只要一萬美元,但要想從那場衛星賽里取得最后的勝利,也必須要踏過一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對手的尸體!(這是真實的,阿梅就報名參加了這場衛星賽,結果戰斗了六個小時后,倒在第1206名,那把牌阿梅對a起手全下,某個對手對8跟著全下,公共牌出的是a5679……吐血狂郁悶)
這種衛星賽,除了運氣之外,我真的看不出還能有什么技術含量了……
無怪乎好幾年的wsop金手鏈得主,都是從網站上殺出一條血路得到入場卷的。歸根結底德州撲克也是一種賭博,能從衛星賽里拿到入場卷的,怎么看都像是運氣旺到極點的人……
還在胡思亂想之際,一個穿著制服的巡場提醒我,應該填寫參賽卡入座了。
我坐在b桌3號位。面前堆放著整整齊齊的兩千五百美元籌碼;我看到杜芳湖坐在了c桌;而我們要關注的對象阿進、那個留著小胡子、干瘦干瘦的人,坐在d桌。
參加這場衛星賽的,大多是經常在賭場里混的鯊魚,彼此之間知根知底。因此比賽顯得很沉悶,似乎大家都做好了一場比賽打一天的準備。很多時候,都是某個人加注,然后大家一個接一個的棄牌。就像這并不只是一場衛星賽,而是wsop的決賽桌一樣。
這把是我的大盲注。三家棄牌后,第四家那個山羊胡子跟注,再一路棄牌到莊家,小盲注加注到80美元。
我的底牌是草花j、紅心5。這是很爛的牌,但盲注已經花了我40美元,只需要再放40美元進去,就可以參與240美元的彩池。這是個很好的彩池比例,唯一的不確定性是,山羊胡子可能會再度加注,把我當成三明治夾在中間——我逼視著他的臉,他似乎有些不安。
我已經很長時間都扔掉手里不能玩的牌了;而且牌桌上的所有人都認識我,我保守穩健的牌桌形象已經深入人心;是的,這一切都應該是回報的時候了。我知道如果我跟注進彩池,山羊胡子不會敢于再度加注。
于是我扔了四個10美元的籌碼進去;果然,山羊胡子也只是選擇了跟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