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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行了。\wWW。qΒ5。COМ//你聽著,這個班我是老大,以后你什么都得聽我的,叫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否則……”陳子龍舉起拳頭,一拳砸在文羽的課桌上。只聽”轟”的一聲,課桌居然被他生生擊穿了。他雙眼兇光畢現(xiàn),惡狠狠地說,“你曉得后果會怎樣!”
文羽在名門學(xué)院的第一天總算就這么提心吊膽地過去了。好在他一直老老實實地聽課,陳子龍也沒再找他的碴。但今天是沒事,可明天呢,后天呢?難保哪天這些無聊的家伙還是會找到自己頭上。想想這些,他就禁不住頭痛。
放學(xué)的鑼聲一敲響,文羽逃也似的率先沖出教室,跑到學(xué)院大門外等著白铘他們幾個一道回去。
人潮中,蕭云第一個走了出來,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面無表情,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文羽還沒問他情況,白铘就跟著走過來了。文羽一眼就發(fā)現(xiàn)白铘居然比他還沒精打采,就像是霜打過的茄子,完完全全地蔫了。
文羽好奇地問他怎么了,白铘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唉,班里除了我,全部都是些十二三歲的小屁孩,面子都丟盡了。”
文羽一愣:“全、全部是小孩?!”
“這很正常,我那里也是一樣。”蕭云接過話頭,“名門學(xué)院建立的初衷就是給各名門培養(yǎng)后備力量,他們從小就開始接受系統(tǒng)的修行,到我們這么大時,基本上都應(yīng)該進(jìn)中、高級班,讀初級班的當(dāng)然都是小孩了。”
白铘有一種想哭的沖動:“這我也曉得。可、可在那種環(huán)境下,我、我怎么都覺著,自己像個弱智……”
蕭云聳聳肩,一臉平靜:“忍忍吧,這也算是一種修行啊。你們想想,我們倘若能在這樣惡劣的環(huán)境下熬出頭,那還有什么能阻擋我們?”
文羽嘆口氣:“其實你們都還好。我卻慘得很。那些家伙都對我看不順眼,想整我,每一分鐘都提心吊膽的。”
三人正說著,林宇軒也走了過來。
“整你?為什么?”白铘好奇地問,又指著胖子打趣道:“只有這種家伙才討打吧?”林宇軒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們不知道,現(xiàn)在我們基本上成了眾矢之的。”文羽苦笑著說,“班里的人都曉得是我們干掉了那個什么六人眾,很不服氣啊。”
“胖子,你呢?”文羽突然發(fā)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應(yīng)該很活躍的林宇軒今天居然一句話都不說,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林宇軒有些慌了神,支吾著:“我啊,沒、沒什么啊,很、很好……”
就在這時,幾個六七歲的毛頭小子蹦蹦跳跳地走出大門,朝他們這邊走了過來。林宇軒一見這幾個小孩,趕緊把頭轉(zhuǎn)到一邊,裝作沒看見。沒想到,他那胖乎乎的身材實在是此間一個“標(biāo)志性建筑”,那幾個小孩立刻就發(fā)現(xiàn)了他。
“胖弟弟,你還沒走啊?”一個小孩很認(rèn)真地拍拍林宇軒的手。文羽三人當(dāng)即噴飯。
文羽差點沒笑岔氣:“胖子,你、你不是吧?
林宇軒紅著臉對那幾個小孩嚷道:“誰是胖弟弟啊,別亂喊!”
其中一個小孩趕緊閃到一邊怯怯地說:“胖弟弟怎么有點瘋瘋癲癲的呢?好可怕。”
又一個小孩指著腦袋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可能是智障吧。”
“好可憐啊。”
幾個人就這么你一言我一語地遠(yuǎn)去了。
文羽幾個笑得死去活來,林宇軒卻氣得簡直要抓狂了。
“喂,我、我說,”白铘一邊笑著喘氣,一邊問,“胖子,他、他們怎么會叫你胖弟弟?真有意思……”
“我、我看教室里幾乎都是那么小的娃娃,覺得沒面子啊……所、所以就騙他們說我其實比他們還小,只是發(fā)育得快而已……”林宇軒一臉委屈,簡直恨不能找個地縫立即鉆進(jìn)去。
“發(fā)育得快?虧你想得出來!”文羽三人又是一陣狂笑。
四人就這么一邊走一邊打鬧著,身影消失在街角。
他們當(dāng)然沒有注意到,一個人正站在學(xué)院教學(xué)樓的屋頂,抄著手目送著他們遠(yuǎn)去。
突然,他被什么東西吸引,目光轉(zhuǎn)向了另一個地方,臉上露出了驚異的神色,不由“咦”了一聲。他看著的地方,正是距名門學(xué)院只有數(shù)百米的華少奕的大宅。吸引他注意的是停在華宅門前的一隊人馬:兩輛大馬車滿載貨物,幾個下人正忙碌地在卸貨。兩個高官模樣的人抄著手,騎著高頭大馬在一旁指揮。
他仔細(xì)一看,認(rèn)出這兩人竟是與秦家并稱三大名門的李家和楊家的老爺李毅隆和楊屹!
他們來華少奕的地方做什么?還帶這么多東西?
他皺了皺眉,身子一縱,竟無聲無息地消失了。只剩下一陣微風(fēng)吹過,刮起幾片樹葉在空中飄舞。
自從上次戰(zhàn)爭結(jié)束之后,華家的家將們就發(fā)現(xiàn),原本就少言寡語的華少奕變得更加沉默,而且任何時候看起來都像是心事重重的樣子。他們不免覺得有些奇怪。要知道,那一戰(zhàn)之后,華少奕已經(jīng)被方夢陽提升為左元帥,與秦銘完全平起平坐。他怎么會不喜反憂呢?
更奇怪的是,他似乎也變得疑神疑鬼起來,不但處處小心謹(jǐn)慎,而且讓家將們夜間加強巡視,還特意調(diào)了幾個術(shù)將在夜間守在他臥室之外。所有人都在心里嘀咕:“以你的本領(lǐng),誰敢來刺殺你呢?”但是,鑒于華少奕怪異的冷漠脾氣和深不可測的武藝,家將們盡管有這樣那樣的疑問,但沒有一個敢去問。
此時此刻,華少奕端坐在會客大廳中央的烏木大椅上,面前是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和五六個婀娜多姿的美艷女子。他掃了一眼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兩個人,冷笑著說:“真是奇跡啊,兩位大人居然肯屈尊光臨寒舍……”他的話中明顯帶刺。
那兩人正是李毅隆和楊屹。
與八城聯(lián)軍一戰(zhàn)之后,他二人已經(jīng)完全沒了顧慮,認(rèn)定華少奕就是他們今后的靠山。所以,無論如何也要把自己的命運和這個人聯(lián)系在一起。自然也就不避嫌地大白天都趕來送禮了。
華少奕一開口,李毅隆就滿臉堆笑地迎上前去:“華大人文韜武略,天下無雙,如今擊退強敵,又位居左元帥之位,可謂雙喜臨門,我們當(dāng)然要來祝賀了。”楊屹也是一臉媚笑地接著說道:“是啊。瞎子都看得出來,如今都廣野所倚仗的,不就華大人您一人而已嗎?俗話說,良禽擇木而棲,我們也是胸懷抱負(fù)的人,自然要跟著明主才有出息啊。”
華少奕眉毛一揚:“哦?兩位大人竟如此看得起鄙人?”
兩人忙道:“我們說的句句都是發(fā)自肺腑啊!”
華少奕似是漫不經(jīng)心地問:“要我怎么相信你們呢?”
“這……這里的東西就代表了我們的心意呀!”李毅隆指著堆滿了半個房間的財物和一旁的美女,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