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是那個姓蔣的所告,他是何人?”
“剛才和你在酒樓說話之人即不姓蔣,也不是什么周仲的西席,這個你就別問了,只要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便是,否則……。”
“否則怎樣!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我們是什么人你也不要管,你且看看墻上掛的是什么?”
李仇抬頭一看,不禁嚇得魂飛魄散,四周墻上竟然赫赫掛著十幾張完整的人皮,面目表情栩栩入生,皆為極痛苦之色。
“你們想、想做什么?”李仇不禁害怕起來。
“這墻上一共有十七張人皮,三教九流都有,惟獨缺一張宗室的人皮,你來得不是正好嗎?說!什么朝廷要變天。”
“適才在酒樓只是戲言,長安皆流傳朝廷要變天,我也只是道聽途說,并不知詳情。”
屏風后面之人冷冷的舉了個手勢,幾名大漢便上前拿著尖刀欲剝李仇的面皮。
“啊!不要!不要!我說!我說!”李仇幾乎要嚇得大小便失禁。
那人手一揮,幾名大漢退了下去。
“這就對了,其實只要你說實話,一個時辰后你就可以躺在自己的床上,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不管你在金陵如何花天酒地都沒人管你,也沒人會出賣你,但如果你說了假話或是報告了魚朝恩,我告訴你,不出十天你的人皮就會掛在這左面的墻上。你可明白?”
“我明白!我明白!原來你們也知道此事和魚朝恩有關,那我也不必再隱瞞什么了,就直說了吧!大約在五天前,我去常州找魚公子就是魚朝恩大人之子魚令輝,商量把‘承運行’總部搬到金陵之事,但魚公子急著要回長安,顯得心不在焉,不住地翻看桌上一封用鎮紙壓著信函,我當時就感覺到那信函里一定寫著什么大事要發生,否則怎么連搬總部這么重大的事都讓我自己決定,也是巧,就在我正要告辭之際,魚公子府上突然走水,他便急忙出去察看,桌上的信函也忘了帶走,房內只剩下我一人,我實在忍不住便偷看了那信函,信函是他父親魚朝恩寫來的,很簡單,只有幾句話,說什么‘換龍應天’行動提前到二月進行,催他趕緊回去,我聯想到京中的傳言便大致猜到**分,我剛站好,魚公子便沖了回來,一把便將密函撕得粉碎,并追問我看了沒有,我自然否認,后來魚公子警告我幾句后當夜便趕回了長安,事情原委就是這樣的。”
“‘換龍應天‘計劃提前到二月的什么時候?”
“信函上沒說,我不知道。”
“好!拿去給他按下指印,替他穿好衣服并喝下‘忘憂酒,后就可以送他回去了。”
幾名大漢上前松了李仇的右手并在口供上按下指印,然后強灌下他一杯酒,不多時,李仇便沉沉睡去,等他醒來時已是第二天凌晨,在自己的床上,衣服如常,李仇覺得仿佛是做了一個惡夢,但他知道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當夜他便離開金陵返回了常州。
就在李仇按下指印的半個時辰后,這份口供便擺在了李月的桌上。
“殿下,本來稅監的人去調查周仲逃稅一案,卻無意中得到這個消息,便立刻通知了我們,經審訊,和我們在長安得到的情報基本吻合。”順風統領盧煥向李月匯報道。
李月贊許地對盧煥說道:“這件事你們辦得非常好,以后要盯住李仇,不準他向魚朝恩報告。”
“是!屬下明白!”
李月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把王圓放在你身邊果然不錯,看來你已經完全合格了。”
盧煥行了個軍禮,神色不變的離去。
待盧煥走后,李月深思了一會兒,便令侍從道:“速去請崔大人來見我。”
大歷六年一月中,李月在一千軍校生中精選了五百人,然后密令王元楷、李即墨二人各領軍五千鎮守金陵,又命大將路嗣恭率一萬黑旗軍扮做押糧軍,再派數十名順風高手先行,自己則親率五百人混在送糧的隊伍中向長安進發。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