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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于山水間,看藍天白云,看飛鳥游魚,享受陽光雨露,溫和的點點滴滴滲透心底。wwW.qb⑤.cOM/自然界的聲音是最動聽的天籟,美麗的景色給予視覺莫大的享受。而那時的心靈,必定柔和,感性的情懷萌動起來,于是,我們開始在腦海里醞釀文字,這原始的最美妙的感知就是詩意——”
文風在紙上寫下這么一段字,抬頭看看,講臺上的化學老師正津津有味地講著。化學課,是他最不喜歡的了,他認為,化學只要掌握基本知識就夠了,盡管其中的小實驗很有意思。他又看看表,離下課還有二十多分鐘,只好耐下性子繼續(xù)呆下去了。他從不曠課,在老師眼里,他是不折不扣的好學生;但在不愛學習的人眼里,他現(xiàn)在可是傳奇人物,偶像,而且在女生眼里,是白馬王子類型的人物。不過,外界對自己的評價,無論好壞,文風從不在意,‘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他低下頭,接著寫自己的文字。
“而現(xiàn)實生活多與理想相悖,寫作者往往喜歡用文字移情,現(xiàn)實里難以實現(xiàn)的事物,里插上飛翔的翅膀,可以去任何時空,任何地域。可以與心中的女神,相偎相依,在一個幽靜的地方隱居。男耕女織,晨起晚息;撫琴吟詩,種花賞月。不再受世俗的干擾,不再有什么顧忌。生活雖平淡,但甜美。一個相濡以沫的對視,就足抵整個世界。愛在那眼神里連系,像緩緩流動的溪水,映出最純真的理想意境。這也是詩意。
當然,日常生活里有許多美好之處,在它的對立面,也不可避免的有許多消極,甚至罪惡的元素。寫作者,或以沉重的感嘆,或以犀利的銳諷,或以平淡的抒懷。但他們都有一顆正義之心。而驅(qū)動他們手里筆桿的,正是心里涌動的情感。
情感是詩意的源頭,情感的核心是愛——”
文風正寫得入神,‘嘀嘀嘀’一陣急促的呼叫聲響起,教室里一下子安靜下來。“誰,誰上課不關(guān)呼機?”化學老師是位矮胖的中年婦女,她用高貝司的聲音喊起來。
文風被呼叫聲驚擾,他心里也很氣惱,這時聽到化學老師的叫喊聲,他也抬起頭來看。卻發(fā)現(xiàn)同學的目光都看著自己,旁邊的張良悄悄碰碰他,小聲說道:“是你的。”
‘嘀嘀嘀’BB機又響起來,“暈!該死!”文風一聽,果然是自己的。他先是不好意思大家,又站起來,對化學老師說道:“老師,對不起,是我的。”
化學老師一看他,剛才的怒氣立刻不見了,熱情地說道:“哦,文風是你的啊,,是不是家里有什么急事?”態(tài)度轉(zhuǎn)變之快,不亞于翻書。這也許就是學習好的優(yōu)勢了,或者,他知道了前幾天晚上的事情。
文風坐下,趕緊拿出一看,BB機上顯示著一行字:“風哥,放學后,學校門口等你,有好地方去!孫偉!”
“靠,是這小子,真是沒規(guī)矩。”文風暗道。不過他也不能怪孫偉,這小子哪里有什么上課與不上課的意識呢,他根本就是把學校當成旅館了。
“文風同學,是不是有急事?如果有事,你可以先走。”化學老師叫他看了之后,有些走神,接著關(guān)切地問道。
“哦,沒有,沒有。老師,您繼續(xù)講課吧。”文風回答道。化學老師叫他這么說,就重新講起課來。
“這小子,究竟要帶我去哪里。哎,不想了,見了再說。”文風暗想。他看看表,還有十分鐘。心想還是接著把自己的文章寫完吧。
“情感是詩意的源頭,情感的核心是愛,無論心懷溫柔,心懷憤恨,愛都貫穿其中。對景色,對愛人,對世人的悲憫,對現(xiàn)實的感慨,都是以愛為基底。因為有愛,人間才存在,萬物才自然循環(huán);因為有愛,文字才相應而生,讓愛從一個內(nèi)在的傳播形式,達到內(nèi)外交濟,近而增加上豐富的色彩。因此,只要有愛,詩意就會存在,詩意和生活的打拼并不矛盾。正是有了這美好的意境,我們的生活才不再單調(diào),我們的未來才充盈著希望。在我們前進的路途上,也會有這么一盞明燈,永不熄滅地相伴!永遠守護著——你我!”文風寫到這兒,又想了想,在題目的位置上寫下了幾個字“愛,叫詩意永存!”
終于寫完了,他伸伸腰,在桌子底下活動活動手。一旁的張良卻倏地把紙拿過去,迅起來。文風也沒生氣,看著他笑了笑。過了一小會兒,只見張良從桌下伸了伸大拇指,小聲贊道:“不愧是少年詩人,有一套,我要有你這兩下子,就不至于現(xiàn)在還是孤家寡人了。”
“靠,那還不是你自愿的。”文風笑罵道。嘴上雖然這么說,但他知道,以張良的家世,相貌及秉性,喜歡他的女孩并不比自己少。為什么現(xiàn)在還沒有女朋友呢?不因為別的,只因為貴族學校那個‘她’吧。文風的神色平靜下來,默默地看了眼張良,他暗想:“兄弟,我會叫那件事情圓滿,叫你心愛的人回到你身邊的。”
‘嘀玲,嘀玲”下課的鈴聲響起來,這節(jié)化學課是下午的最后一節(jié),老師走后,學生們就如同放風的小鳥,雀躍起來。文風站起身,轉(zhuǎn)頭對張良說:“孫偉找我,說去一個好地方,要不要一起去。”
“不了,”張良笑著回答,“還不是時候。”
“好吧,不過,我想這時候也快到了。”文風幽幽地說了句。
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孫偉正矗在校門正中間,身后圍著幾個人,是板寸和那天傍晚天臺的其中幾個,半圓形排開。準備回家的學生們看這架勢,都繞的遠遠,閃開他們走。
“呵呵,還擺這么大譜,這個孫偉啊。”文風見此情形,笑語。
孫偉看到他了,喊道:“風哥,在這兒,我在這。”說著,還夸張地揮舞著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