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蠻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亥時,皇帝自清漪殿回來,步入內室不見于心然,只當她正在浴房沐浴,自行更好了寢衣隨手拿了卷書看,一邊等著人。心想她今日見過徐雁秋,定滿心滿眼都是他,還哭過,這已經是自己寬容的極限,今夜必定不會放過,好讓她明白自己到底是誰的女人!
可是書都翻了十多頁了,依舊不見于心然過來,起身親自去浴房尋人,哪知浴房里空空蕩蕩的,不是叫她等在靈兮殿么?
皇帝生出幾分惱意,轉身問殿外的宮人,“貴妃去了何處?”
殿外大太監聞聲急忙進來,臉上尷尬,“回稟皇上,貴妃娘娘似乎回了芙蓉軒休息。”
“去傳她過來!”皇帝命令,想想又喊住大太監,“還是朕親自過去芙蓉軒吧。”
作者有話要說: 心情不美麗 嚶——
---
感謝在2020-10-23 15:10:11~2020-10-24 09:18:2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錦墨 1個;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小花 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105章
于心然失蹤了。
皇帝來芙蓉軒沒見著人。大太監一看皇帝神色有異, 連忙讓宮人四散去尋,皆不見貴妃蹤影。皇帝心中猜到了幾分,當場隱隱發怒, “去傳劉衛過來見朕!”貴妃并非第一次私逃出宮, 但這次定和徐雁秋有關,若他們二人選擇拋卻功名利祿、榮華富貴私奔,那......皇帝不愿再往下想。
御前侍衛也被君王之怒震懾得大氣不敢喘,出去一趟回來, “回稟皇上,劉衛大人他、他似乎連夜出宮了,聽宮門口守衛說是駕著馬車急匆匆出去的。”
劉衛也參與其中?!此事怕是早有預謀!皇帝愈加憤怒。
他眼底深沉一片, 思索片刻,引得周圍人心驚膽戰。臨近年關,這幾日城門到了夜里閉上,倒是不擔心貴妃已經走遠,“著人去徐雁秋府邸、”他話說到一半又哽住,撩袍起身往外跑, “朕親自去!”
前所未有的怒意直沖他心間, 堂堂君王被一女人玩弄于股掌之間。貴妃若真的去找徐雁秋, 他也顧不得皇室體面, 非得捉回來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雁秋的府邸是皇帝特賜, 離皇宮并不遠。從前皇帝出行都坐龍輦, 今夜他親自駕馬飛馳在朱雀大街之上,御前侍衛們跟在后面拼命追趕。
到了徐府,皇帝下馬渾身怒意大力推開大門。如此深冬只著了一件單薄常服,勢如破竹般闖了進去。
徐府下人被嚇得不輕,不知來人是何身份, “你們是誰?!怎么胡亂闖進來?”
眼見他要近身,后頭跟過來的御前侍衛立即將那人用力拉開,“你不要命了?!”
皇帝吩咐御前侍衛,“你們守在門口。”他自己越走越快,在亮著燈光的屋子里四處搜尋,腰間佩玉胡亂作響,越往宅子里進,心境越是復雜。
他的臣子、他親賜的宅子、他最心愛之人!
***
書房內,徐雁秋本在伏案寫字,房門忽得被推開,見貴妃出現在門口,片刻的詫異之后立即起身,“貴妃娘娘。”
于心然閉上門,來得路上她思緒翻涌,破綻實在太多,只怪自己白日里情緒過于激動不夠清醒。
那本折子根本就非謝清無意燒毀,一喜手無縛雞之力怎么可能將小琴從月華殿放出,還有幽州春獵的那場刺殺,他們兄妹二人無此實力籌劃,其中種種都說明兩人背后還有更大的靠山!而那個靠山就是謝清。
孰是孰非她分不清楚,可她不愿自己就這么一輩子被蒙在鼓里。
“貴妃娘娘?”徐雁秋見貴妃狀態有異,步步朝著自己逼近。
“欣然臨死前來找過你后,又發生了何事?”于心然質問,聲音恍若寒冬臘月浮于湖面的冰霜,“你在她死后幾日來行宮尋我,謊稱她是被毒害,好令我對王氏起了殺意。這個計策是你自己想的,還是別人給你出的?”
“是臣被仇恨蒙蔽了心!”徐雁秋蹙眉回道,此刻的貴妃于他更像是洪水猛獸,他不自主地往后退到書架邊。
白衣少年,面如冠玉。
“你真心喜過欣然么?”
“臣、臣尊敬于七小姐。”
那就是沒有。皇帝說得不錯,欣然死后,徐雁秋臉上并無一絲真正的哀痛,“你恨她,你也恨我。從一開始接近我們姐妹,只是為了復仇。”
“臣不恨貴妃,臣從來都沒有恨過貴妃!臣、”徐雁秋此刻奮力辯駁的模樣看起來比白日里更慌亂。
于心然停住腳步,兩人面對面近在咫尺,徐雁秋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脂粉芳香,他的臉也由白轉紅,連呼吸都變得格外小心,深怕自己冒犯了貴妃。
“皇上已經厭棄了我,若我命你拋棄前程,帶我離開京城,你可以愿意?”
“臣、臣對不起貴妃,貴妃吩咐臣做什么,即使豁出性命,臣也愿意,”
說得情真意切,少年的眼神也無比真摯,當初他哄騙欣然,是不是也像這樣發過無數的毒誓,才令妹妹死心塌地要嫁給他。
于心然嗤笑了聲,“本宮料到你會這么說,只是轉頭便會將此事稟告給淑妃是不是?”
徐雁秋驚愕。
“你說你勢單力薄。所以一早便找了淑妃當靠山,聯手將我和欣然耍得團團轉,欣然定也是被你們殺害!”她怎么可以這么蠢,早該想到淑妃和徐雁秋殊途同歸,兩人聯手謀劃才導致了今日的局面。
而自己呢?成了這兩人手中至關重要的一枚棋子!直至此時,一切也依舊在他們的算計之中。
“沒有!臣沒有殺害于七小姐,別的事,娘娘皆可以懲罰臣,只于七小姐,臣知道她是娘娘最最重要的親人,臣從未想過殺害她!”
爭論間,于心然瞥見案上裁紙的小刀,伸手握住抵到徐雁秋脖間,“或許你從未想過殺她,只是你同淑妃同舟共濟,所以不得不這么做。”
“臣從不與淑妃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