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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經不相信神,但是此刻,他卻希望真的有神,誰能來幫幫他,他能獻出他的所有,即使是他的命。
第三十六章 還是說,你也想同我做這種事
蘇淮安猛然驚醒,頭好疼。
“淮安。”
澤祀的聲音讓他一顫:“主人?”
澤祀伸手擦掉蘇淮安額間的冷汗,寬慰道:“沒事的,淮安,已經沒事了。”
淮安自那日從青鸞宗故地出來后,就昏迷了幾日,即使是在夢里,他也不得安穩,像是做著一個又一個噩夢,眉頭緊鎖,時常囈語。
他知道這是因為之前在青鸞宗故地受了刺激,因此愈發焦灼與自責:“淮安,我在。”
淮安忽而握住了他的手:“主人,你已許久沒有碰過淮安了。”
澤祀一驚,淮安之前從未提起過這種事,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卻見淮安又道:“主人已經厭惡淮安了嗎?”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你的傷還未好,此事不急。”
淮安拉著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皮膚上:“淮安的傷已經好了,主人不行的話,可以試試。”
澤祀并非什么正人君子,已許久未經歷情事本就讓他心癢,指尖細膩的觸感更是撩撥著他的心。
他一時把持不住。
原本還顧忌著淮安的傷,打算溫和一些,但真正經歷云雨時卻也顧不上那些。
“主人.....在您厭惡淮安......之前,您......能護住淮安嗎?”
淮安之前不管多疼都總咬著牙不發出一點聲音,此事的聲音微啞,帶著一絲喘息,讓澤祀愈發難以自持。
他親了親淮安的唇角:“好。”
“若有一日,主人厭惡了淮安......請主人允許淮安......自戕,淮安不想死得那么......”
他并沒有說完,澤祀便吻住了他的唇,讓他將剩下的話吞了進去。
之后,他也再沒有機會說出。
他就像漂浮在河上的浮萍,隨著水流沉浮,疼痛,眩暈,讓他很快就不省人事。
......
再次清醒,已是第二天正午。
他動了動胳膊,只覺得滿身酸痛,幾乎無法動彈。
身邊是空的,還溫暖的被褥告訴他,澤祀剛走不久。
他躺在床上緩了一下,便想著起身穿衣,就在這時,他卻聽到了一陣腳踏聲,有人順著窗戶攀了上來。
他挑起了眉頭,手中聚靈,水壺里的水順著他手間的動作升騰,凝聚,化為一根根冰釘。
在那人上來的一瞬間,冰釘如離弦之箭,射了過去。
“淮安!”
熟悉的聲音讓他手間的動作一停,他忍不住挑起了眉頭:“時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