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華黎Nave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澤祀看著蘇淮安,難怪淮安突然跟他提到了這個人。
這個人按理說早該死了,恐怕就是靠著以命換命的法子茍延殘喘的這些年。
千羽剛剛雖然在水里,但蘇淮安協助時珩逃跑的事他也看到了,見澤祀半天沒有說話,又一直盯著蘇淮安,不免有些擔心:“尊上,蘇公子在芥子里受傷嚴重,可能腦子已經有點不清楚了,所以才做了這么沖撞尊上的事。”
澤祀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在為他說話?”
千羽嚇得幾乎跪下:“屬下不敢,屬下只是希望將一切說的清楚一點,避免出現不必要的誤會。”
“誤會?”
“屬下……”想著蘇淮安在芥子里救過他那么多次,千羽硬著頭皮道,“屬下覺得蘇公子一定不會背叛您的。”
“哦?那你覺得,我應該拿他如何?”
千羽一慌,跪了下去:“屬下不敢。”
“不敢什么?”
“屬下……不該揣測尊上的想法。”
千羽的心臟狂跳,不敢抬頭。
好在最后澤祀并沒有太為難他:“回去吧。”
“是。”
“淮安的事不許同任何人提起。”
千羽當然清楚是什么事:“是。”
……
疼。
好疼。
蘇淮安的手指顫動了一下,摸到了一陣粗糙的布料,不太像是在馬車上。
“醒了。”
蘇淮安一顫,掙扎著想要坐起來。
澤祀按住了他:“別亂動,你的傷很嚴重。”
蘇淮安聞言沒有動了,嘴抿成了一線。
他有些疑惑,他記得自己暈倒前放走了時珩,還和澤祀談條件,但沒想到澤祀竟然沒有懲罰他,就好像那天的事沒有發生一樣。
現在這種情況,反而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澤祀將他扶靠了起來,就端起來一旁的碗:“那姑娘給你做了餛飩,吃點吧。”
他舀起一勺喂到蘇淮安唇邊,但蘇淮安卻沒有吃的意思:“我放走了時珩,還對您出言不遜。請您責罰。”
澤祀挑起了眉頭,將碗放回了桌上。他沒提這件事,甚至都不想再因此責難淮安了,他竟然自己提了起來。
“懲罰?”他的手指下移,停在蘇淮安的腹部,猛然用力一按。
蘇淮安的刀口突然受到擠壓,疼的悶哼一聲。
“就你那傷痕累累的身體,能受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