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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問劍的劍靈一開始不愿意配合,她就動用主人的權(quán)利,將劍靈的意識鎮(zhèn)壓了下去。估計,事后,這劍靈又要好一番嘮叨。
她心中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念頭來:傳承可不只是繼承的意思。既然傳承中沒有一種適合自己,那就只好自行創(chuàng)造出一種來。
巖羊的危險系數(shù)不高,她索性放開心思,放空所有曾經(jīng)學過的劍法要義,憑著感覺出手。
劍在意先,一劍出去,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下一劍究竟是什么。她的道心是自然之道,劍心與之也該是差相仿佛。
所謂“自然”,就是說,該是什么樣子,就是什么樣子。
像是突然開了靈竅,她懵懂意識到,自己找到了屬于自己的劍心。
隨性、拙樸、無為。
純鈞劍猛然立起了身子,遙望向清月這一邊。
劍法依舊雜亂可笑,但她周身已經(jīng)隱隱約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繚繞。
“果然是天問劍!”純鈞劍喃喃道,“倒是找了個好主人?!?
“不對。本劍的主人說了,能參悟出真意是本事,什么都參悟不出來,也是能耐!”
說到這里,純鈞劍氣急敗壞地跳下了樹,大葉子被驟然四射的劍氣割得支離破碎、
它喃喃道:“主人莫不是早就看出來了?好家伙,居然又誆本仙劍!”
青色的天問劍在白色的巖羊群中翻飛。
最初的時候,面對這樣拙劣的劍法,就是不懂劍法的巖羊也不屑一顧。
可誰知,它們居然就是奈何不了這個用劍的女修。幸好,這女修大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劍根本沒有傷羊的意思。
這讓巖羊們更生氣了。
巖羊的尊嚴不是這樣被人涮著玩的!
它們要這個女修付出代價。于是乎,它們加大了攻擊力度,頭撞,腳踢,務(wù)必要給這個女修一點兒顏色看看。
誰知,這樣漏斗百出的劍法,居然就愣是將它們攔了下來。
每次它們攻向一處破綻,那劍都能續(xù)上來一招不可思議的劍式,將這個破綻了化解了去。
雖然,這個后續(xù)一劍可能留下更多的破綻。
就這樣,一個窟窿被堵上,更多的窟窿冒出來。但它們一旦對這些窟窿下手,它總有辦法自行彌補好。
漸漸地,巖羊們開始焦躁起來。
這個女修的劍法沒這么好惹。打不過,它們還是跑吧!
可就在這時候,它們驚恐的發(fā)現(xiàn),它們跑不掉了。
有一個強大的意志,不容拒絕地將它們?nèi)υ诹诉@里,它們只能向著那個使劍的女修不要命的圍攻。
仿佛有一把利劍懸在頭頂上,只要退縮,就會殞命。
純鈞劍不知何時飛到了戰(zhàn)場上方,抖著身子看著劍下的戰(zhàn)場。
所以,巖羊們的感覺其實一點兒也沒有錯。純鈞劍就是要這些巖羊留下,給清月明悟劍心做陪練。
可憐的巖羊們從來每遇到過這么離奇的事情。
等到那股強大的意志終于放過它們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西沉,巖羊們連虛軟地倒在地上,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清月的精神卻是極好的。她收了劍,也沒有為難這些巖羊,還好心地留下了幾瓶丹藥方才離開。
上陽城的治安還算是不錯的,一路平安回到了奕園。
天問劍劍靈蔫搭搭地打不起來精神來,純鈞劍卻是在很有愛心地絮絮叨叨安慰著它那顆受傷的小心靈。
月光下,銀塔閃著清輝。
清月沒有急著回去,腳步一轉(zhuǎn),走進了銀塔之中。
進門后的大廳里,蹲著一只紫色的大猞猁。
大猞猁見清月走進來,跳起來迎上前道:“一別三年,道友別來無恙?”
“怎么還是你在這這里?”清月莞爾。
“這九曜銀塔還沒有器靈。”猞猁說,“主人命我暫時坐鎮(zhèn)在這里?!?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