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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淵真君可知,試煉閣為什么會突然出現變故?”嘉陵康問。
“陛下知曉?”對面的人隨手設了一個隔絕探查的禁止,問。
“你們丹鼎門的門人,是不是有人拿了玉兒的東西進了試煉閣?”嘉陵康從試煉閣出事的時候起,就一直在懷疑。
“陛下指的是什么東西?”葉清宸問。
“真君何必明知故問!”嘉陵康認定了,對方果然知道。
葉清宸立即想到了那把黑色的匕首,手指一動,一把一模一樣的黑色匕首虛影浮現在眼前,“是它么?”
“真君果然知曉。”嘉陵康望著那把匕首,眼睛都要紅了。
葉清宸頓時明白了,嘉陵康一定要嘉陵如玉參與試劍會,十之**與這把匕首脫不開干系。可惜他貪婪過了頭,最后反而一事無成。結果,清月倒是陰差陽錯的帶了進去。
他能感覺到,她現在情況很好。當初煉制碧落的時候,他就給自己開了個后門,在碧落上動了點手腳,保證自己隨時都能知道她的位置和狀態。可到底,這樣沒把握不在掌控中的事情,還是讓人舒服。
“實不相瞞,這把匕首,其實是一把鑰匙。據傳,青涯殿的試煉閣中有一處傳承密地,只有持有這鑰匙的筑基期修士才能打開。那里,有結嬰的機緣。”嘉陵康自發將事實交代了個清楚明白。
“景淵真君的人既然帶了進去,也是真君的緣分。可這畢竟是朕所有之物,真君不能讓朕一無所得才是。”
葉清宸道:“本君只是客卿長老,這涉及門派秘密的事情,本君可做不了主,你還是尋掌門去說吧!”
嘉陵康冷笑了一聲,道:“景淵真君,明人面前何必說暗話,你們掌門若真是有這一份玲瓏心思,在答應朕將玉兒送來的時候就不會那般爽快,如今試煉閣出事,也不會這樣擔憂。傳承之事不小,就算真君早已經結嬰了,這樣的秘密你一旦發現了,也不可能與人共享。所以,帶著這把匕首的人,一定是你自己的人吧?”
得知試煉閣出事的時候,他沒有跟掌門一樣擔憂么?葉清宸自問,他也是擔心的吧?只不過,因為他知道清月沒事,也就沒怎么放在心上而已,這都被這皇帝看出來了。
“你想如何?”葉清宸終于正視著這個皇帝了,問。
“傳承之地帶出來的東西,朕要一半。”嘉陵康道。
“可以。但此事,你不能外傳。”葉清宸答應的爽快,反正還有幾年的緩沖時間呢!這幾年,他若是反悔了,想法子讓這個皇帝消失也不是不可能。
嘉陵康忽然覺得危險,可是,結嬰的誘惑實在太大,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還有一件事,本君一直想問。”葉清宸道,“這樣重要的一件寶物,你怎么會讓嘉陵如玉隨隨便便帶在身上呢!她似乎根本就不知道這把匕首的奧妙。”為了弄明白,嘉陵康為什么對嘉陵如玉這樣執著,丹鼎門的人自然想方設法逼問了不止一次,儲物袋都翻了好幾遍了,還是沒找到一點兒蛛絲馬跡。
嘉陵康的臉色僵住了。
“這本就不是你的東西,對不對?”葉清宸笑了笑,“你也怕被人覺察,才不敢強取。那本就是屬于嘉陵如玉自己的東西。”
嘉陵康終于說話了,聲音卻染上了薄怒:“玉兒是朕的女兒,她的東西,不就是朕的東西么?”
葉清宸不說話了,起身送這位皇帝離開。
路上,卻撞上了掌門抱樸真人。
“你們在談什么?”掌門狐疑問。
“談嘉陵如玉的下落。”葉清宸道。“他猜到了,嘉陵如玉失蹤之事,有我的手筆。”
掌門放下心來,只要不是他擔心的挖墻腳就行。看嘉陵康難看的臉色,也知道事情沒成,兩人是不歡而散。
卻說試煉閣中,清月的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池子里坐了多久。
等她終于將瘋狂往上竄的修為壓制在筑基期巔峰的時候,池子里的靈液依然不見底。
她可不敢就這么結丹了。趁機將剩余的靈液收進了空間,瘋狂上漲的修為終于被壓制住了。
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感知了一下,發覺時間竟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
天問劍在身前轉了個圈,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為何不直接結丹?
是這把劍在說話。她猛然意識到這一點兒。
天問劍靈動了許多。
“你醒了?”
“這一次靈力補充的足,老夫自然是清醒了。”那劍在她的識海中說。
“本劍是傳承之劍,你先鞏固一下修為,等著接受傳承。雖然,你現在的修為是低了點兒,但也勉強夠用。”
傳承之劍,就是劍中有自己傳承的劍。這樣的劍不會跟著一個劍主從一而終,對它們而言,重要的是傳承劍法,那是它們的使命。
清月記得,這把劍是不能跟著主人飛升的。他只能輾轉在一個個小主人之間,履行傳授劍法的責任。
可是眼下,應該是想辦法出去最重要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