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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著一身黑色的大衣,走進了藍色波斯曼酒店,憑借著特務通行證輕易的穿過了一道又一道的保安關(guān)卡,大套房是與其他走廊分割的,需要通過一道保安關(guān)卡,看來東亞共和國還是很重視對于紅十字會代表的保護,走到了十樓的大套房門前。\\WwW.qΒ5.c0M/
門口四個角落的攝像探頭都已經(jīng)被尤尼斯聯(lián)盟的間諜下了手腳,保安處根本看不到現(xiàn)在的錄像,因為保安處的熒幕上這四個探頭正在重播前一天的錄像。
門前面是兩名身穿著黑衣的保衛(wèi),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兩名保安是新藍色波斯菊的人,因為我也不知道,總之藍色波斯菊的信徒都有一種會讓人惡心的味道。
我走到門前,這兩人阻攔了我前進。
“先生這里是私人房間。”高大的黑衣男說。
我以一般自然人無法達到的極快速度,從袖口里抽出兩把p7消音手槍,槍頭瞄準在兩人的下巴處,兩發(fā)子彈射入了他們的下巴,然后從腦后彈出,他們兩個人的腦袋上多了一個子彈大小的洞眼,隨之噴出了大量血液和腦漿灑在墻面上。
我將兩把p7消音手槍放回在腰間,抽出了放置在背后的ep1消音沖鋒槍,踢開了房門然后一陣掃射。
房間門內(nèi)的三名保鏢還么有反應過來,就被我的掃射一一射死。
我隨意的走進了客廳,看到了我要找的人。
馬爾基奧坐在主位上,他身后的是米爾斯,米爾斯一貫的站在了角落上,不出我意料之外地握著一把手槍指著我。
還有最近和馬爾基奧走的很近的新藍色波斯菊統(tǒng)帥塞.阿格伊爾
塞.阿格伊爾穿著白色的西裝坐在馬爾基奧的左手邊,打趣的看著我這個不請自來的客人。
“尤尼斯聯(lián)盟的委員長黑銀假面奧德修斯你好,真希望你能夠改一改你那粗魯?shù)男愿瘢 瘪R爾基奧這次并沒有稱呼我為陌生人,而是直白地將我的身份說了出來,看不能小看馬爾基奧的情報能力。
“如果我不那樣做,門口那幾位先生是不會讓我進來的。”我解釋道
每次只要我看到馬爾基奧我都很懷疑他其實不是一個瞎子,不然為什么每次他都能認出我。
賽禮貌地站了起來說:“噢,想不到您居然是最近在廣大殖民地興起的尤尼斯聯(lián)盟,傳說中的幕后委員長啊!”
“只是一些志向相同的無聊人組成的聯(lián)盟罷了。”我瞪了賽一眼說。
“那和我們的新藍色波斯菊有相似之處啊。”賽客氣地說。
“不敢不敢,我們尤尼斯聯(lián)盟可沒有那么骯臟!”我反駁道。
“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馬爾基奧導師。”賽瞄了我一眼,然后對馬爾基奧說。
說完賽就離場了,我也沒有阻攔他,因為現(xiàn)在還不是我和新藍色波斯菊正式開戰(zhàn)的時候。
“奧德修斯先生,您今天怎么有空來我這里坐呀?”馬爾基奧面無懼色的看著我問。
“尊敬的導師,今天我是來執(zhí)行第一次刺殺您的任務?”我握著沖鋒槍瞄準著米爾斯,小心地走到了馬爾基奧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難道還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刺殺我嗎?”馬爾基奧打趣的問。
“是的,馬爾基奧導師恐怕今后我會經(jīng)常來您這游玩。”
“很好奧德修斯先生,告訴我今天除了刺殺以外你還有別的目的對吧!”馬爾基奧問。
“昨天在大會的開幕典禮上有人刺殺plant議長的拉克絲您知道吧。”我問。
馬爾基奧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那么我不希望下次再發(fā)生針對拉克絲議長的刺殺行動。”我攤牌說。
“噢,很有趣,據(jù)我所知尤尼斯聯(lián)盟的委員長閣下是位強硬派。”
“為什么?”馬爾基奧問。
“有趣的事物,尤其是對你重要的仇恨總是要放到最后來品嘗的,不能一口吃掉不是嗎?”我說。
馬爾基奧露出了困惑的樣子。
“就像你當初慢慢地將吉爾伯特.杜朗達爾慢慢分解毀滅一樣。”我解釋道。
“你是說你想享受當中的過程,所以不準讓別人一次性解決對嗎?”馬爾基奧露出了理解的表情。
“沒錯。”
“那么我會幫你向剛才離去的新藍色波斯菊統(tǒng)帥賽先生提建議的。”馬爾基奧露出了燦爛的笑容說。
馬爾基奧現(xiàn)在的表情就像找到了知音一樣,可惜我并不茍同他作為我的知音。
“另外我還想邀請導師您參加一場游戲。”我說。
“游戲我一直很喜歡游戲,尤其是和孤兒院里的小孩們玩游戲,那可是享受啊。”馬爾基奧說。
“那就好,這個游戲你一定會喜歡。”我知道馬爾基奧基本上上鉤了。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人,是完美人你知道嗎?”我說。
“哼,我對所謂的最強調(diào)整人沒有什么大興趣,對拉烏.勒.克魯澤的愿望也沒有以前那么感興趣了。”馬爾基奧像一個小孩一樣說,他可能以為我現(xiàn)在的想法有點接近拉烏.勒.克魯澤或者是帕利克利.薩拉。但是我知道馬爾基奧是一個容易厭倦的人,他對嘗試過的舊思想和舊事物不感興趣,他喜歡不斷的變化,尤其是在善惡之間徘徊。
可是馬爾基奧有一個致命的弱點,這一個弱點被我把握住了,他是一個基因上有缺陷的第一代調(diào)整人,準確地說是第一代基因技術(shù)的實驗品,雖然過去我不是很確定,但是看到他那超乎常任的先天智慧、感應能力、政治天賦、預知能力、還有人格分裂癥和扭曲的心靈。我基本上可以肯定他是第一代基因技術(shù)中關(guān)于大腦神經(jīng)中的神秘領域(超腦)開發(fā),和預知能力研究方面的實驗體。我小時候曾經(jīng)聽說過這個計劃,但是具體內(nèi)容并不清楚,只知道這個計劃的結(jié)果是失敗了,并且被全世界嚴格禁止進行,包括研究基因技術(shù)的科學家們當時也一致發(fā)表了反對繼續(xù)研究超腦開發(fā)和預知能力的基因技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