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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歇臉色一沉,隨即笑了起來,轉(zhuǎn)臉對王想道:“黃某沒臉了!王兄,這位先生看來自有倚仗,你想
就怎么著吧,不要傷到旁人就好!”
王想笑著搖了搖頭,“鄭會長,鄭**師,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要這么干,但王某也沒這份好奇心。王某要殺你了,有什么遺言趕快說吧。你帶的那幾個人,隨便選一個,王某留他不死就是了!”
鄭仕途心中一凜,他是**術(shù)士的事情一直隱藏得很好,鮮有人知,這小子難道能看出來?
鄭仕途看似沖動暴躁,其實卻另有隱秘。陵南保衛(wèi)戰(zhàn)雖然將王想吹得神乎其神,但鄭仕途根本不信,憑著這身修為,他從來就沒將楚國的人放在眼里。在楚國,鄭仕途無論商業(yè)還是其他事都是無往不利,唯一的一次失手。就是輸在了王想手里,雖然是一件很小地事。他卻也一直耿耿于懷,因此連春申君的面子也不給,非要在眾人眼前將王想踩到腳下。
而鐵血傳承地身份,在鄭仕途的眼中還真是不算什么,在他出生的地方,大多數(shù)人還真就把鐵血傳承當成了“屁”!
“他才多大年紀。上了天也就修煉到第四重罷了,多半是看不出老子的修為,瞎蒙瞎撞想嚇唬老子罷了!”鄭仕途一轉(zhuǎn)念便即坦然,乃道:“笑話!我看要留遺言的是你才對!老夫本來還想留你一命,看來,你是不需要的了。”
王想看了看,見鄭仕途周圍地人都已經(jīng)散開,便點了點頭,“很好,殺!”
鄭仕途早已在運功。聽到一個“殺”字,手上一個強攻法術(shù)已經(jīng)完成。正要施展時,忽然周身泛寒,無數(shù)道犀利的勁風從四面八方將他籠罩在內(nèi)。
鄭仕途大驚,匆忙甩出了手中一片紅光,急提靈氣,將防御法罩施展開來。
那片紅光失了控制。并未對準王想,卻朝著木儀飛來,木儀欲要躲避卻已不及,**術(shù)士施展地強攻手段豈是她能對付,正嚇得花容失色時,旁邊一股寒風掠過,那紅光頓時消失不見。
木儀驚魂甫定,轉(zhuǎn)眼看去,救她的正是王想,只見他一面搓手。一面自言自語,“居然是火系地。要不要去跟他對燒呢?”
但很顯然,王想并不需要親自出手了。
聞人姐妹配合之默契實是當世第一,鄭仕途除了施展出那個防御法術(shù)之外,再也騰不出手來施展第二種,只能不斷地將本身靈氣補充到護法罩里,等待四女的失誤。
聞人姐妹在境界上與鄭仕途是有差距的,不過她們手上那四柄寶劍卻是王想的得意杰作,所蘊的乃是正宗的第四重真氣,有了這四把劍,四女與大先天武士卻也沒什么區(qū)別。
不過,王想曾囑咐過聞人姐妹,不到十分必要地關(guān)頭,不能暴露真正的實力。因此,她們也并沒有真正地發(fā)揮那四柄寶劍地威力,聯(lián)手施展的更不是歸元四象大陣。
但即便如此,犀利的劍鋒和密不透風的劍氣依然在快速消耗著鄭仕途的靈氣,**術(shù)士的靈氣雖然在戰(zhàn)斗中都可以得到自動地補充,但這個補充的速度卻無論如何也抵不了消耗的,聞人姐妹在保留的情況下是無法攻破鄭仕途的防御,但等到他靈氣耗盡之時,也就是他授首的一刻!
鄭仕途帶的那幾個人顯然也有些修為,一開始還和鄭仕途一樣,以為四女堅持不了多久,哪知越看越不對,四女的攻擊不但絲毫沒有止歇的意思,反而越來越急,越來越是緊湊,幾個人終于忍耐不住了。
一個人搶了上去,揮掌就朝聞人姐妹猛劈。此時打得正急,四姐妹一模一樣,連王想也分辨不出他到底打的是哪個。
時韻忍不住沖下臺來,王想?yún)s將她輕輕攔住,“不要緊,她們能對付!”
說時已遲,只見四女劍鋒一轉(zhuǎn),耀眼地光芒立即將那人繞了進去。
短促的慘叫聲響起,那人境界不夠,單打獨斗都不是四女對手,如何經(jīng)得起來四劍齊攻!眨眼間身中十數(shù)劍,第二口氣都沒來得及出便即了帳,尸體則被四女中地一個給踢了出來,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但與此同時,鄭仕途卻難得地得到了一個空隙。原本他可以趁著這個空隙逃出四女的劍陣,但堂堂**術(shù)士被四個小女孩單向攻了這么久,竟然毫無還手之力,連帶還折損了一名手下,卻讓心高氣傲的鄭**士如何甘心!
鄭仕途選擇了施術(shù)最快的一個強攻法術(shù),打了這么久,他早已清楚,四女最多就是第三重先天武士的修為,之所以能纏住他,純粹就是四人配合得天衣無縫的緣故,四女絕不能抵擋他的法術(shù),只要先滅掉一個,或者讓其失去戰(zhàn)力,余下的也就不足為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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