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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想卻掃了跪在地上的時韻一眼,暗道:“這丫頭挺能裝的,不錯,這樣你老子才有希望!”
王想擺了擺手,“不是錢的問題,藥物不在話下,在下用的藥都是偏方,也花不了幾個錢。關鍵是這治病的過程還有其他講究,需要見步行步,大叔您的病依我看,沒有個一兩年的功夫是不太可能痊愈的,那也即是說......”
時鑄面色一黯,王想的意思很明白,如果要治他這病,那就必須要親自待在他身邊達一兩年時間。這時,時鑄已經徹底地相信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確有辦法能治他,但一無所有地要拖住人家兩年,時鑄卻不認為自己有這個本錢。
“大夫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待辦么?”時韻不失時機地問道。
“這個......”
王想頓了一下,便說道:“不瞞兩位,家師曾經說過,道術可以與醫術相輔相成,在下曾學得兩年道術,只可惜總是不得要領,這次出門,乃是專為尋訪高人學習而來。不曾想路上卻碰到了一隊遇難的商人,受一位長者之托,這才到了這陵南城來。”
“哦,道術啊?!睍r鑄早已看出王想也是修道者,聽他這么一說,自是深信不疑,沉吟了一下,乃道:“修道一途,基本功都是一樣的,我父女二人亦是修道者,公子若不嫌棄,倒是不妨留在本城修煉,時某絕不藏私,必定傾囊相授。今后公子若有緣再遇明師,亦可收事半功倍之效!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王想說了半天,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哪還有不愿之理!臉上毫不掩飾地露出大喜之色,道:“原來二位竟是道術高人,這倒是在下失敬了!如此甚好,在下就在這住上一段時日罷了!”
時鑄同樣大喜,三人又聊了一陣,王想替時鑄號了號脈,教了他一種簡單的自我催眠的法子,約好了第二天再將配好的藥物帶來,便即告辭。
時鑄心懷感激,言語中并無絲毫隱瞞。從談話中王想得知,時鑄這一路修道門派叫做天機派。據說是由很古老的一個門派發展而來,但具體發源于什么地方,什么時候,卻連時鑄的傳業恩師也說不出來,只知道天機派歷來的主事者都姓宮,應該是一個古老家族的延續。
天機派的道術在初期與其他門派沒有任何區別,但一旦登堂入室后,修煉的重點便將轉化到“煉器”上來。
所謂的煉器,簡單地說,就是打造兵器,天機派道術的等級煞是古怪,完全就是以打造出兵器的級別來劃分的。
據時鑄的師傅所說,他自己也就只修煉到了天機派的前三級,分別是“能,寶,法”。顧名思義,“能”就是王想所見過的聚能刀一類,而這也是時鑄的拿手絕活,至于“寶”和“法”,想來于凡那枚能放火的戒指肯定就是其中之一,卻不知是哪一級了。
時鑄病前已經勉強可以煉制寶器,本來打算再過一年就動手打造生平第一件寶器,哪知連材料都沒來得及找就病倒了!
天機派歷來不禁門人收徒,不過王想雖然很想要修煉道術,卻對天機派的這路門道不甚感興趣,難道辛苦修煉了道術就是為了去做個鐵匠么!
待時鑄睡熟后,王想拉住了時韻,便取出了野外遇難老者的那枚戒指,又將路上遇到了那商隊的事詳細地與她說了一遍。
“??!原來這件是真的??!”時韻訝然道。
“什么叫是真的?本公子難道象是說假話的人嗎?”王想佯做生氣。
“對,大哥不會說假話,這世上根本就沒有假話!”
時韻笑得花枝亂顫,王想看得呆了一呆,隨即就恢復了正常,說道:“這里是你的地頭,這事就交給你去辦了。”
時韻停下了笑聲,正色道:“這可不妥,大哥,還是得你親自去才行。行商是咱們陵南商會重要的一條財路,若不詳細說明情況,商人們是不會死心的!”
“說得也是!這樣,你路熟,先去打個招呼,到時候我再出面,省得一個個說的麻煩。既然答應了那位老者,王想絕對不會食言。”
王想點了點頭,又道:“不過,我王想只是答應了把話帶到,可沒說過要勸服他們。話說完我就走,不相信的,由他們自己好了!這世上有無數不見棺材不掉淚的莽夫,利益擺在眼前,別說是我,那是連神仙也勸不回的!”
時韻默默地點了點頭,心道:“多半就是這樣!真是看不出,大哥年紀也不大,對人心的了解當真已經到了圣賢的地步了,真不知他是在什么地方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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