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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大姐,快動手啊,這邊有何刃纏著楚仙來,咱們的勝算又多了幾分,這么好時機,怎么不動手?”
原本定下的計劃里,是許仙纏住楚仙來兄妹,林家趁機暗算幾位長老,現在只有三位長老到席,醫家子弟也是廖廖無幾,許仙前段時間布置下的手段也引來了阿刃,可算是情勢一片樂觀,勝算大增。
可是,林紫寧為什么不動手?
“沒什么,一切仍照計劃進行呢。”
林紫寧的語氣淡然,許仙聽了卻是猶如背后爬上了一條冰冷的毒蛇,悚然大驚。
“什么計劃!”
許仙大叫。
“殺你的計劃。”
那邊林紫寧的語氣淡淡然有若閑聊,許仙聽了卻是如聞雷鳴。
“你、你根本就沒有誠意與我合作!”
許仙沖著手機大吼,忘了注意四周,他的近前,卻已有幾個林家弟子圍了上來。
“原來是有的,不過,你知道,女人善變啊。”
林紫寧將一個毫無誠意的理由甩給了許仙。
許仙額頭冷汗津津,原來所謂的計劃與合作均是騙他的,原來林家根本就沒有誠意與擎天閣合作,原來一切的承諾不過是為了安撫他這個傻瓜……。
“動手,目標許仙,計劃殲滅,不惜任何手段!”
說最后這句,林紫寧已經合上了掌中的電話,她的話,是對自己身邊的一個青年人說的。
“是。”
那青年人恭然道。
“目標許仙,狙殺,不惜任何代價!”
青年人的命令從無線通訊裝置中傳到每個林家子弟的耳中,頃刻間,所有人都有了動作。
已湊許仙身前的五名林家弟子,立即從懷中掏出了一柄樣式奇怪的槍。
那槍約有微型的沖鋒槍那么大,樣式很怪異,槍管極粗,倒像是一根圓筒,仔細看去的話,還能看出圓筒中的蜂巢狀結構,與粗圓的槍管相比,握手處卻是太短了。
拿出槍的第一時間,五只黑洞洞的槍口,都瞄準了許仙。
“背信棄義的臭女人!”
許仙仰天大叫,他身形急縱,并不是向場外逃逸,而是逕自沖向了正在擂臺角落靜立的言盟。
在這個過程中,連續五次暴響,只見五名林家弟子的槍口中,各自爆出了燦爛的火光,火光中,一捧捧如同沙砬般密集的東西已經噴射出來,將許仙全身籠罩在內。
這是一種新型的霰彈槍,專門為對付武技高手研制的武器,還未完全研制成功,每槍只能發射一次,但其威力不可小視,對普通的戰爭來說,它的威力大了些,造價也太昂貴了一點,有多貴呢?這么說吧,雖然不及薩達姆手中那只黃金的ak-47那么夸張,但那是因為這些家伙個頭太小,若是將其分解開來,計算每立方分米的價格的話,兩者相近。
這是天命林家這幾年來秘密研制的成果,主要就是為了對付一些尋常槍械難傷的武技高手。
今天許仙算是第一個嘗到這只螃蟹的幸運家伙。
那些發躲出去、猶如蜂群一樣的小東西,全都是穿透力極強的爆裂子彈,一觸即爆,雖然由于體積原因傷害力不太夠,但一槍幾百枚,五只槍數千枚的釘上去,就算是蚊子,也能把人叮死了吧!
槍聲一響,許仙便知不對,此刻他剛剛踏足青石擂臺,匆忙間回身撇了一眼,便被滿天罩來的子彈嚇了一大跳。
媽的,新式武器!
許仙也學習過相關的槍械知道,知道近代史上絕對沒有這么奇怪的武器,想來是天命林家研究出來專門為對付武技高手的。
真他媽倒霉!
許仙反應也是極快的,足下發力,剎那間便挪了個位置,竄出數米之遠,這一手身法使得間不容發而又迅捷無比,看得臺上阿刃心中一驚,心中估量著這許仙恐怕也是已至通神之境,這一手玩得真是漂亮。
接下來,卻發生了詭異的事情,那些子彈竟然也追隨著許仙逃出的軌跡,在空中拐了個彎,如一群黑壓壓的蜜蜂一般,罩住了許仙。
竟然是熱敏追蹤的……。
許仙心中叫苦不迭,剛才那下漂亮身法已是他能力的極限,匆忙間絕沒有可能再來一次了,他只來得及用雙臂護住頭臉,便覺身上一陣一陣、猶如赤身站在刀林劍雨中的鉆心痛楚!
臭女人……。
這邊許仙正哀嘆自己的時運不濟,那邊阿刃卻是看傻了眼。
本來他以為許仙讓自己把楚仙來纏在這,是有什么大計劃,現在一看,難、難道這計劃就是別人要槍擊他?
楚仙來也是一愣。
許仙現在就如同一個破沙袋,被打得四處皆是孔洞,鮮血一股一股的,噴泉一般從許仙身上飛濺四散,甚至有些地方被炸出了白花花的骨頭……。
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兩人都有點膽寒,他們雖然都是通神武者,自問在這種武器的暴起襲擊之下,恐怕仍是非死即殘。
阿刃愣了一下,這才想起韓飲冰的下落還在這個人手上,身形一動,便要搶到許仙身邊,這個舉動倒不是因為想救下許仙,想救也來不及了,阿刃是想過去聽聽許仙有沒有什么遺言,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也許他會把韓飲冰的下落告訴自己吧……。
阿刃身形方動,卻已有三人搶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身為仲裁者的高崎、渡邊、成方圓三人。
情勢發展如果迅速,三個老人家一時沒反應過來,阿刃的突然出現,楚仙來換了對手,高崎本想干預的,一定阿刃自報家門說是隱世藥門子弟,便也沒多言,然后便是下臺的許仙高聲罵了一句,接著林家弟子便抽槍出來埋擊了許仙。
現在,被打得破破爛爛的許仙,渾身鮮血流淌,爛麻袋一樣倒在擂臺上。
身為仲裁者的三個長老,立即怒了。
園內的治安是由長老團負責的,平常日子可說是夜不閉戶路不拾遺,一派太平景象,誰敢犯事?
而如今這么重大的場合下,竟然敢持槍傷人?!
三位長老雖然平時意見不合,但遇上麻煩事,還是能一致對外的。
“林家小兒,你敢在此傷人!”
他可不管倒在地上生死未知的是不是三界五流的公敵,他只知道,到了他的地盤兒,都歸他管。
高崎長老大喝一聲,便要跳下臺去擒拿傷人者。
那五個持著武器的林家弟子呢,在打傷許仙后,卻表現的有些異乎尋常,他們非但沒跑,反而沖向擂臺,在高崎要跳下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迎了上去。
好家伙!有不怕死的!
高崎當仁不讓的一掌拍向迎面奔來的一名林家弟子,這一掌中,還留了幾分余力,他不想要人命。
一掌拍實,高崎聽到胸骨斷裂之聲,那弟子慘號一聲,比來勢還快的飛跌出去,跌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口角溢血,眼見是內傷不輕。
這戰果是正常的,高崎是何許人也?那是超級高手,收拾一個小小世家弟子還不是易如反掌。
就在這時,高崎突然覺得手掌有幾分異樣感。
抬起右掌一看,高崎皺了皺眉,他掌中出現了一抹瑩綠,似乎是某種涂料,是在那名林家弟子衣服上染到的?
是毒藥?
高崎并不擔心,武技修煉到了他這種境界,世間已經沒有多少種毒物能傷得了他,而例外的毒藥,卻全部都是是必須進入人的身體才能起效,像武俠小說里那種一沾即死的神奇東西,不好意思,現實里根本沒有。
擊飛了這名找死的林家弟子,高崎左右望望,只見其他四名林家弟子也被渡邊與成方圓二人打倒。
有兩人躺擂臺下十幾米遠以外,生死不知,還有兩人倒在渡邊腳下,這兩人均是渾身微微顫抖著,像是得了臆癥。
不用說,那肯定是渡邊的杰作。
這家伙的‘焚滅掌’陰毒無比,中者如赤身**立于酷寒極地,生不如死,苦楚難當。
“崎老頭,你這兩年武技落得太遠了吧,輸了我一個。”
渡邊陰陰的聲音傳過來,似笑非笑的神情如此討厭。
高崎本不想理他,但是眼睛余光中掃到的東西,卻讓他一驚。
渡邊的胸口、成方圓的肩頭,也有著兩抹鮮艷顏色,渡邊那抹是艷紅色,成方圓則是黑色。
“你們身上的東西?”
高崎一驚,隨即有了不妙的預感。
“什么。”
渡邊與成方圓正在自己身上仔瞧,那邊卻有一種奇怪的聲音傳進三人的耳朵。
“土掩水、金克木、火焚木……。”
聲音是自靜靜立在擂臺邊的黑袍少年口中發生。
高崎即知不妙,雖然不知錯在哪里,但此刻臺上唯有此人最為怪異,遂身形暴起,欲撲言盟。
言盟不動,似是不知危險已在眼前。
他的九九圓命盤已然拿出,凝脂白玉般的盤子,此刻卻是溫溫光芒四射,玉盤上的灰塵已然化為五色,其中三色如球,兩色如魚,悠悠而動,玄異莫名。
“生克之道本天成,天道無形,落于吾身……。”
念到此句時,高崎已至言盟身前,他毫不遲疑,一掌擊向言盟肩頭,這掌若是擊實,恐怕無武技護身的言盟,有九條小命也不夠死的。
詭異的事情就在此刻發生了。
高崎明明覺得自己是一掌擊向言盟肩頭,待掌勢一至,卻驟然一空,抬眼一看,言盟卻在三太外!
這小子會什么時候移動的位置?
高崎大驚,而這時渡邊喊出的一句話,卻讓他知道不是言盟動了,而是自己根本就沒瞄準。
“崎老頭,你跟空氣有仇啊,打它干嘛?”
這時,言盟的最后一句已然念出。
“吾命通玄,吾命蘊五行,以吾命知言,五行可定!”
于是,奇妙的事情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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