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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舞沒想到水涵光血液有毒的事情,除了玄衣教之外還有人知道,臉上的表情雖然只是愣了那么一剎那,也足夠尚君誠琢磨的了。\\WwW.qΒ5.c0M/
“這個小舞還真的不清楚。”蘇小舞忽然揚(yáng)起更加燦爛的笑容,“不知道尚掌門為何知道的這么詳細(xì)?水公子可曾害過什么人嗎?”之秋當(dāng)時介紹玄衣教的時候,可沒有介紹什么圣子,可見水涵光的存在一般江湖人還不知道,或者是諱莫如深的絕口不提。那么他血液有毒,一定知道的人更少。或許,還是和五年前的武林大會有關(guān)。
蘇小舞不出所料的看著尚君誠面色一僵,內(nèi)心好奇到極點(diǎn)。到底五年前發(fā)生了什么?那個傳說中的魔頭慕容玄瑟真的如水涵光所說,死了嗎?還是今天這場戲就是尚君誠他們想逼出慕容玄瑟而做的?畢竟,她旁觀到現(xiàn)在,都覺得有些離譜了。
尚君誠臉色很快就恢復(fù)常態(tài),不緊不慢的捋著長須說道:“老夫曾經(jīng)親眼見過一人,在粘上水涵光的血液之后,全身肌膚逐漸潰爛,哀嚎了一天一夜之后鮮血流盡而死。”
他的話語雖然平靜如昔,但是其間描述的慘狀,讓在陽光底下站著的蘇小舞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冷戰(zhàn)。咬著下唇不解的看著強(qiáng)自鎮(zhèn)定的水涵光,他昨晚可不是這么對她說的啊!
蘇小舞還注意到尚君誠此話一出,在場有數(shù)的幾個人都紛紛面色一白,顯然也是曾經(jīng)見過。緊張了抿了抿唇,蘇小舞實(shí)在不知道還能說什么,難道要她現(xiàn)場試一下她粘上他的血之后能不能中毒?
“貧尼不解,為何蘇掌門這么替玄衣魔教說話,尤其是替這個人。他明明是一個見不得陽光的妖孽,值得蘇掌門如此回護(hù)嗎?”青蓮師太上前一步,面上笑容可掬,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盛氣凌人銳比劍鋒,一點(diǎn)都不留余地。
蘇小舞啞口無言。確實(shí),她自從從假山里出來之后,句句話說的都是為玄衣教。都不用提現(xiàn)在一臉陌生眼神看著她的夏生,連和玄衣教葉離有交情的袁不破,也在她身邊用不解的目光凝視著她。
立時氣氛變得古怪起來。
唉,她還是做的不對嗎?作為峨嵋派掌門,她就應(yīng)該像靜照那樣義正嚴(yán)詞的指責(zé)玄衣教是魔教,蕭逸是淫徒,忽略梓夏和他兩廂情愿的事實(shí)把前者逐出門墻,然后站在一旁看熱鬧?
或者,像袁不破那樣,私底下和他們交好,可是表面上還是壁壘分明,該出手時就出手,絕不含糊。
蘇小舞心煩意亂,上面的事情也不是很難做,但是她就是覺得郁悶。這就是江湖嗎?江湖不應(yīng)該充斥著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豪情嗎?江湖不應(yīng)該是充滿著劍客和俠女邂逅的浪漫嗎?為什么她見到的都如此的現(xiàn)實(shí)?和小說里寫的完全不一樣?這樣的江湖她想要嗎?
不行,這不是她想要的。蘇小舞俏臉慘白,動了動唇剛想說什么。就聽到水涵光清冷的聲音從遠(yuǎn)處傳來,緩緩道:“蘇掌門只是不想挑起爭端,維持武林和平而已。”
蘇小舞愕然望去,只見水涵光緩步走出假山的陰影,卓立在陽光下,單薄的身軀挺得筆直。陽光灑在他的銀發(fā)上,像是籠罩了一個光圈,讓人移不開目光。
他?他怎么走出來了?蘇小舞一怔,心忍不住漏跳了一拍,雖然曬一下不要緊,但是她也不知道他的身體會有什么反應(yīng)啊,如果讓這幫老家伙抓住把柄,豈不是下一步就要被老和尚鎮(zhèn)壓到雷峰塔下面去了?
“想維持武林和平?”尚君誠視線來回在水涵光和蘇小舞的身上徘徊,淡淡笑道:“可是老夫沒覺得玄衣教有這個念頭。”
水涵光神色不漏半分情緒的波動,赤瞳里卻閃過一絲毒辣的目光,夷然說道:“在下本來不想多做解釋,只是一直奉行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確有其事。今日玄衣教也不是怕了眾位相逼,只是看在蘇掌門的面子上,你們都要討回什么公道,在下一一解釋給你們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