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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得克薩斯州。
距離墨西哥邊境五十里遠,有一片大型農場,農場的正中心,是一棟外表略顯陳舊的別墅。
別小看了這棟不起眼的別墅,這棟別墅的主人,是美國和墨西哥聯絡走私毒品的最大毒梟之一的理查。
霪雨霏霏中,兩輛轎車行駛進農場,行駛向別墅。
別墅內外燈火通明,院子中有四個荷槍實彈的警衛,在巡邏游視,嚴陣以待。院子后方的山坡上,同樣也有四個荷槍實彈的警衛在巡邏。
一輛加長版豪華車在院子中等下,別墅的走廊下馬上健步走來兩個警衛,撐起雨傘,為剛從轎車后排座里走上來的一個男人遮雨。
這個男人三十六七歲,身材削瘦,是混血人種,說白不白,說黑不黑,正是美國白人和墨西哥人種的雜種,高聳的顴骨,彎曲的鼻梁,削薄的嘴唇,銳利如鷹的眼神,都說明這是一個冷酷無情陰毒殘暴,同時又精明厲害的角色,他,就是這棟別墅的主人——美國和墨西哥最大的毒梟之一的理查!
從第二輛普通豪華型轎車里面出來的,是一個四十五六歲的白種男子,灰白頭發,鼻梁上架一付眼鏡,蓄著短須,身材有些發福,顯然過慣了安適舒逸的日子,雙眼開合之間,一對碧綠的眼睛,卻閃爍著咄咄逼人的利光。這位是來自紐約的全美國最有名的大律師威爾遜,手中提著一個皮箱。
理查下車之后,先不著急進門,用冷厲的眼神,掃視了一下別墅和院子,腮幫抽*動了一下,笑了笑,說:“在監獄坐了一個月,回家的感覺真好!”
威爾遜不溫不火的淡然一笑,說:“如果不是我這個金牌大律師,你不是坐一個月,就算坐上十年也不會放你回來。”
理查回過頭來,拍了拍威爾遜的肩膀,笑道:“我當然會好好謝謝你,所以一從牢里出來,先不著急回家,就親自去你住的酒店接你來,我知道你不喜歡支票,只喜歡現金,來,進去,我都為你準備好了。”
兩人健步而行,后面兩個撐傘的保鏢亦步亦趨跟隨著,進了客廳。
客廳里面的金碧輝煌,和別墅外面的陳舊完全不是一個世界,這客廳里面的每個裝飾,每個物品,都是世界上最豪華最奢侈的。
剛一進客廳,迎面就看到對面墻壁上蹲著兩只來自埃及的人頭狗身的死神雕像,中間墻壁上面一付畫上供奉的,卻是中國的觀音大士,不但顯得不倫不類,反而有幾分詭異的氣氛。
理查卻顯然很是滿意自己客廳的裝飾,走過去拍了拍人頭狗身的死神雕像,又為觀音大士上了三柱香,拜了拜,回頭對威爾遜說:“我自己喜歡死神,我太太是德國和中國的混血,她爸爸是中國人,所以她信奉觀音。”
轉過頭來,問一名手下:“太太度假還沒回來嗎?”
這個手下低著頭說:“還沒有,她剛才打過電話回來,說是三天后就可以回來了。”
威爾遜笑了笑,說:“你們夫妻挺有趣的,你在坐監的時侯,她竟然還有閑情逸致去度假,打電話也不給你打,反而打到家里來。”
理查向客廳里的一個月牙型小酒柜走去,一手取出一瓶墨西哥名龍舌蘭,一手掂了兩只高腳透明玻璃杯,走到沙發上,坐下來,說:“我們夫妻,什么都是獨立的,她可以在外面找情人,我也可以把女人帶到家里來,如果她不高興,我就換個房間,如果她心情好,她還會加入戰團,像我去坐監獄的事,她根本不會放在心上,當然帶著男寵去度假了。”
威爾遜說:“你們各自精彩,我不管,我只管我的錢。”
理查笑了,一擺手,一個保鏢拿出來早就準備好一個保險箱,提到大理石面的光滑桌面上。
理查拍了拍保險箱,笑道:“如果沒有你這個紐約大律師,我現在還是在監獄里蹲著,這是你應得的。”
威爾遜伸手去開保險箱,說:“多少?”
理查說:“我太太請你為我辨護,講明是三百萬美金,我給你五百萬,咱們交個朋友,以后再出了事,還是請你為我辨護。”
威爾遜笑了笑,打開保險箱,一邊驗看是真是假,一邊說:“請我當你的御用律師,你這點錢還不夠。”
理查為兩人倒滿了酒,交給威爾遜一杯,說:“我有的是錢,只要以后能保我沒事,我不會虧待你的,來,干杯,祝咱們以后合作愉快!”
兩人喝光之后,理查放下酒杯,用陰冷的眼神看了看旁邊站著的保鏢,說:“都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理查說:“帶上來。”
這個保鏢答應一下,轉身走出去。
威爾遜說:“你讓他帶上來什么?”
理查微微一笑,說:“我這次如果不被人出賣,怎么會被美國警方抓到?今天我是清理門戶,讓你看看。”
威爾遜保養得法的臉上,掠過一絲不快,說:“你想把我拉下水?”
理查正是這個意思,笑了笑,說:“我只是讓你旁觀一下,并不讓你出面。”
說到這里,那個保鏢已經轉回來了,身后帶了四個保鏢,每個保鏢手中倒拖著一個男人,全部都是雙手被反綁,滿身血跡,顯然曾經遭受過長時間的私刑,被保鏢拖進來的時侯,光潔的地板上,拖出四道血跡。
理查鎮靜的說:“背影,燈光,錄象,開始。”
理查每說出一件,馬上就有人動手執行。
兩個保鏢拿出一塊黑色的幕布,懸掛在四個男人后面做為背影,又有一個保鏢拿出錄象機開始拍攝,還有一個保鏢先是熄滅了客廳的大燈,又用一種較為陰暗的光線照著四個男人。
有一個保鏢走到理查前面,恭敬的遞給理查一把手槍,理查接了過來,先放在桌面上,自己為自己倒了杯龍舌蘭酒,輕輕的搖晃著酒杯,簡短的說:“開始問話。”
一個保鏢站在攝影機拍不到的地方,開始向地上倦曲的四個男人問話,根據這四個男子的供述,他們都是墨西哥灣販毒集團成員,其中兩個男子以前曾經在墨西哥軍隊中服役,后來專門負責為海灣販毒集團從退伍士兵、社會機構等地方“招攬人才”,指控參與了多起謀殺事件,并且與墨西哥的執法部門串通一氣,四個販毒集團成員對自己做過的惡行“供認不諱”。
等這四個販毒集團成員承認了自己的罪行之后,理查抬起手臂,瀟灑的豎起一根手指,說:“錄象暫停。問他們是不是出賣了我?”
這個販毒分子明知承認也是死,不承放也是死,還不如承認了,可以少受點毒打,當下全都承認了出賣理查。
理查說:“好了,錄象,開始。”
他說到這里,站起身子,戴上一付白手套,拿起手槍,故意把手伸到攝影機可以拍攝到的方位,對準地板上的四個販毒分子,連開四槍,槍槍擊中頭部,手法瀟灑迅速,眼睛中閃爍著冷酷殘暴的嘲笑。
殺了四個販毒分子之后,理查用那只戴著白手套的手,拿起酒杯,悠閑的喝著,說:“拖出去,埋在后院。把地板打掃干靜。把錄象錄制成兩份,一份給美國zf,一份給墨西哥zf。”
理查在談笑風生之間殺人,把陰狠、冷酷、殘忍、鎮靜和優雅,發揮到極致。
四具尸體被拖了出去,一個保鏢在打掃地板上的血跡。
這時,酒柜上面的電話響了,理查走過去接聽,聽到來人的聲音,理查笑了:“老朋友,你還記的給我打電話嗎?我以為你把我忘了,嘿,如果我再坐兩個月出不來,我就把你也咬出來,讓你這個美國聯邦調查局的副局長也坐不成!”
“我也是身不由已,你的案子當時不是我負責的,等到我知道的時侯,已紅來不及通知你了。現在不多說了,你馬上離開你家,隨便去什么地方躲躲,快!”
理查不慌不忙的笑道:“這里是我家,我為什么要躲,我現在是自由人,我不但是墨西哥公民,同時也是美國公民,你們聯邦調查局和反毒局沒有證據,已經把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