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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三日,朱駿派人到阿瓦城那將黃信約定的石灰石拉了回來,為此,他還特意蓋了一間簡易的倉庫儲存這批石頭,至于制造水泥朱駿打算還是緩緩再說,現(xiàn)在所有的工匠用在了制造弓弩上,普通百姓們都在村西開辟空地種植桑種,根本就抽不開身。\wWw.QΒ⑤。com\
朱駿開始把注意力轉(zhuǎn)入了那名潛伏在村內(nèi)的獨眼海盜頭子身上,那獨眼倒是低調(diào)的很,每日扮作雜貨商人從阿瓦城挑了一擔(dān)貨物來村里賣,當(dāng)夜便回阿瓦城住宿,為人也和氣的很,時不時會給一些半大的孩子帶幾顆麥芽糖來,過不多久,便和村落里的許多人熟了,一得空,便與人蹲在角落里閑聊。他見識多,說話又風(fēng)趣,所談的大多是南洋的見聞,許多人都愿意閑暇時和他湊在一起增長些見識。
這一日,獨眼帶著幾個小嘍嘍挑著貨擔(dān)進了村,便聽得村中一陣怒喝聲遠遠傳來,他立即警覺起來,對著身后的小嘍嘍使了個眼色,那小嘍嘍會意,加快了步子便往聲源處趕。
來到村中,早有數(shù)十個尋常百姓駐足觀望,原來怒喝聲是村中最大的建筑新始帝的屋子里傳來的。(以后永歷改為新始,不好意思,書名是叫永歷大帝,是后面構(gòu)思情節(jié)時才修改上去的,不過新始就是永歷,永歷就是新始,大家閉著眼,看過去吧。)
“混帳,朕如何使錢也是你能管的,你算是什么東西。”屋子里的咆哮聲越來越大。
“皇上,臣是戶部主事,職責(zé)所在,這些珠寶不比金銀,不到萬不得已是絕對不能動用的。”有人在屋內(nèi)朗聲辯駁。
“朕要是偏要用呢?”不寒而栗的冷笑聲傳了出來。
“臣已說過,職責(zé)在身,珠寶是絕不可動用的。”
啪的一聲清脆的掌聲傳了出來,接著見一名官員狼狽的從茅屋中逃出,左頰處有著一道深紅的掌印。
“滾!朕不想再看到你,什么戶部主事,呸,不過是我朱家的一條狗罷了。”
那狼狽逃出來的官員捂著臉頰,渾濁的眼中噙著淚花,聽到這話之后渾身打了機靈,垛了垛腳,便往村口去了。
小嘍嘍看完。悄悄地退到村東獨眼擺地貨攤處。悄悄地對著獨眼打了幾個手勢。獨眼點了點頭。那小嘍嘍得了大當(dāng)家地首肯。便加快了步子。往村口方向追那官員去了。
太陽漸漸西下。天色漸漸暗了。殘陽如血。朦朧慢慢地籠罩整個村落。天邊地云層翻滾著。散射出金黃色地光線。
獨眼和幾個嘍嘍收拾了攤子。挑起貨擔(dān)便出了村子。往阿瓦城里趕。到了城門。便有幾個漢子朝著獨眼走了過來。一個精瘦地三角眼附在獨眼耳邊輕聲道:“大當(dāng)家地。那人已被水耗子安置在酒肆了。正喝著悶酒呢。大當(dāng)家地去不去看看?”
獨眼一改在村子里地和善。從鼻子里冷哼了一聲。大黃牙中擠出一句話道:“當(dāng)然要去。這是個大點子。其余地弟兄先回住處。老子先和點子玩玩。”
獨眼將肩上地貨擔(dān)交在小嘍嘍手里。兩撥人在街口分道揚鑣。獨眼背著手進了酒肆。早看見了水耗子正陪著那名被趕出來地官員喝著酒。那官員醉眼朦朧地罵了幾句。又端起水耗子倒地酒一口干了。接著指著村子方向嘀咕了幾句。這才歪歪斜斜地躺在酒桌上。
獨眼見那官員真地醉了。也沒了顧及。對那水耗子道:“將點子扶到樓上雅間去。”
水耗子點頭,將醉醺醺的官員攔腰扶起,搭起他的手扶著上了樓。
獨眼從懷中掏出一把碎銀給了掌柜,吩咐他不許讓人打擾,這才追了上去。
“我楊嗣德自…自幼飽讀…讀詩書,崇禎十…十年的進士,十三年入翰林為庶吉士,隆武(隆武也是南明皇帝,后被清軍逮捕。)二年為戶部主事,平步青云,何等榮耀?想不到今日倒成了朱家的一條狗而已,那…那狗皇帝又算得了什么?見著清軍還不是猶如喪家之狗一般?哼!也罷,也罷,既然我不過是朱家的狗,那么明日便啟程北上,倒不如去做滿人的狗更實在。”楊嗣德在雅間內(nèi)大呼小叫,醉醺醺的抓起桌上的茶盞要砸,虧的水耗子動作機靈,攔腰將他抱住,這才幸免。
“啊呀?這不是阿瓦城外村落的明國官員嗎?幸會!幸會!”獨眼裝作一副驚訝的模樣進了雅間,對那楊嗣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