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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流哥,你身上有私貨嗎?咱們去玩玩?”呂牧笑吟吟的說道,他已經打定主意從這個什么四哥身上賺點外快了。
“別!呂哥,我可什么都沒有啊!”盲流子捂著自己上衣兜,他這里面還有一根煙,這是準備用來換東西的。
……
監獄里的生活過的還是很快的,呂牧第二天在放風的時候在兜里揣著一塊肥皂,他準備拿這個肥皂當賭本,試試自己的手氣。
他不確定自己的能力是否能當賭術用,他只是反應力、聽力和視力加強。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把毒液戰衣當成褲子穿在里面了,一直包住自己的前胸后背。只露出手臂和脖子腦袋。
“盲流哥!咱們今天去四哥的賭場找點兒樂子!”呂牧拿出自己身上的肥皂說道。
“這……我去跟強哥打個招呼!”盲流子不太敢將呂牧推走。
“去吧!去吧!強哥會同意的!”呂牧也知道盲流子的難處。
盲流子跑到籃球場邊上跟跛子強說著呂牧的想法,跛子強看著這邊的呂牧,又對盲流子囑咐幾句,盲流子很快跑回來了。
“走吧!呂哥,咱們進去看看去。”盲流子推著呂牧進入鍛煉器械的涼棚。
露天的健身器材這邊有個大涼棚,微微有些發涼的風呼呼地吹著。在這里面卻感覺不到冷,一群肌肉棒子在這里汗如雨下!這群肌肉棒子散發的熱量將周圍的溫度都拔高了不少。
盲流子和呂牧經過這里時,生怕那些健身器械被這幫家伙掄到身上,輪椅被小心翼翼的快速推過來。
在這一群肌肉棒子后面,涼棚的最里面,就是四哥的地盤。這里面有下棋的地方,還有一排長椅,一個四人坐的小桌子。
盲流子推著呂牧,指著其中一個下棋的人說道:“看見了嗎?那個長的有些像電影《第一滴血》中最年輕的阮波的那個人就是四哥!”
呂牧順著盲流子指的方向看去。他小聲說道:“這阮波長劣了啊!”
“是!據說四哥的鼻子年輕時候被別人打歪了,眼睛也有點斜視。不過四哥可是在澳門比過賽的賭術高手!他現在都是每天梳著大背頭!以前愛吃巧克力,不過現在好像不吃了,那東西高血糖啊!”盲流子介紹道。
呂牧看著下棋的四哥心道:“高手不賭博改下棋,真是低調啊!”
盲流子推著呂牧來到小四人桌旁邊。小四人桌圍了一圈人,里面的人在玩牌九。
這牌九竟然能出現在監獄里。呂牧在外面看著桌子上的精致牌九,心道:這都是怎么弄進來的啊?太有本事了!就沒有獄警管嗎?
“呂哥!你會玩牌九嗎?”盲流子問道。
“不會!好像知道里面至尊寶最大!別的就不清楚了。”呂牧說道。
“那怎么玩?這牌九的講究可是不少,光是認牌配牌就得需要學一陣子了,這還沒有涉及到碼牌和切牌。咱們現在上去不得把褲衩都輸了?”盲流子為難道。
“牌九不就是比大小嗎?有這么麻煩?”呂牧感覺自己有點想當然了。賭博這行業的門道自己真是一竅不通啊!
“呂哥!我跟你說啊!一般拿到對子就是非常大的了,牌九是將兩個骰子的面組合到一起的長牌。看到那個兩個六點組成的牌了嗎?有一對兒這兩個牌,那就是天!出了至尊,它最大。還有那邊的兩個一點組成的牌,要是湊成一對兒,那就是地!比天小比別的都大!除了這些還有‘人’‘和’,再往后就是什么虎頭,板凳,長三,銅錘之類的了。還有一些雜七雜八的對子之類的。你說的至尊寶其實是兩張最小的牌,他們要是碰一起就變成最大!什么都能管上!”盲流子解釋著牌九的規則。
“這么麻煩?”呂牧簡直就是賭場白癡。
“這些只是牌九的玩法!呂哥你看,撓手洗牌的那個是四哥的徒弟,陸白!外號叫大送癢手!他手上長的紅疹子,他用他賭贏的貨都換了皮炎平了。據說和他玩牌的人都得過皮膚瘙癢!這外號確實名副其實!
還有,你別看他隨意洗牌,其實每張牌都在他手里!他想怎么碼牌就怎么碼!想要什么就會拿來什么!咱們這樣的就是給他送錢的!”盲流子說完話推著呂牧往小桌子跟前靠了靠。
呂牧這回仔細的觀察了大送癢手陸白的碼牌,他超強的觀察和反應漸漸的也發現了點門道,“咱們就玩一把,我這肥皂沒了就走!”呂牧對盲流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