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飄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波貝這個邊陲小城,其實就是一個小鎮,小得不能再小,這里曾經是紅色高棉的根據地,四面環山皆是叢林,隨著這些年引入外資合法建設賭場,這里的人們的生活逐漸走出困苦。三塔牌坊式的關口,有士兵把手,進入柬埔寨會被關口人員索要錢財,一般1美元就夠了,但給多也不找贖。
現在已經是傍晚時分,夕陽紅透的余暉灑在小鎮里的人們的臉上,每個人都直勾勾的盯著過往的旅客,心里盤算著各種不一的想法,但所有的想法目的一致,那就是,錢。
我們在關口附近的一家賭場邊上的巷子里停下,將摩托車收入芥子空間,隨后走進賭場。賭場里略為嘈雜,雖然有排風系統,但空氣還是有些污濁。
賭場里的人們沉浸在賭博中無法自拔,一夜暴富的心態是有,但大多數已經是形成了賭癮,成了內心的渴求,已殊不知,十賭九騙。
一個美艷的女子,身材窈窕,骨子里透著一股濃濃的嬌媚,婉立如水,但不清澈,嬌柔如花,但無淡香,一副休閑打扮,白色長褲。忽然,看到她胯下有一條明顯的激凸,我猛的一驚,這難道是,人妖!
女人的上身,男人的下體,而且下體還那么顯露,好像非要讓人知道她是人妖不可一般,我頓時有些眩暈,不能接受。
她玩的是簡單的骰寶,面前籌碼已經不多,帶著淡淡的怨容的臉蛋備顯妖媚,紫色的假睫毛撲扇撲扇,黑色秀發也挑染著紫色,妝容格外另類,但如果不去注意她的下體,其實也是別有一番妖冶。
我凝神一聽她面前賭桌上骰子罩里的骰子動靜,便微微一笑,每當人妖壓中時,骰子罩里的骰子就會重新輕輕搖晃,當打開骰子罩時,人妖便又輸了。
“不玩了!”人妖一把將所有籌碼推出壓小,荷官不動聲色,骰子罩里的骰子又自動搖晃了一下,在荷官打開骰子罩之前的剎那,我將人妖的籌碼移到了大。骰子罩打開,大!人妖一蹦三尺高,高興不已,也不怪我挪了她的籌碼,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搖晃起來,心情異常舒暢。荷官臉色慍怒,但卻不發作,可能也是作弊心虛。
“這回壓大還是壓小?”人妖的聲音居然是清脆無比女聲,難道不應該是沙啞的男聲嗎?難道做了聲線手術?我疑惑不解,抽出被她拉著手,將籌碼全部壓大,荷官微微一笑,正要打開骰子罩時的一剎那,我將所有籌碼迅速移動小的位置,荷官卻止不住手勢,打開了器皿,果然是小!“又壓中了,你真的是賭神耶!”人妖笑得花枝亂顫,令人不寒而栗。
這時,荷官憤怒的按了桌旁一個紅色按鈕,賭場二樓一個房間內便出來數人,往我們走了過來,人妖頓時驚慌,拉著我的手,顫顫發抖,我掙脫她柔軟的手用英語說道“還裝女人!惡不惡心啊!”
人妖委屈的看著我,嘟囔著涂著晶亮唇膏的紅唇說道“人家就是女人嘛~”
阮氏紅“噗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讓你多管閑事,這下讓人纏上了吧!”
我搖頭拿出烈火幫的烈火令向這些混混亮了一亮,這是一個手工制作的黃金令牌,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金燦燦耀眼無比。之前交代昂杰制作烈火令,堂主以上皆有分發,以作為身份標明,也作號令之用。昂杰不惜重金用黃金打造了一批,讓各堂主掛在腰間,或掛在胸前,碩大的金牌,看起來土豪無比,令君子嗤笑。這烈火令的標識,已經傳遍柬埔寨黑幫,應該有些作用,或許能免去一些無謂的打斗。
“烈火令!”一個識貨的小混混叫道,臉上現出驚恐的表情,旁邊幾個混混也頓時止住了腳步,看起來都有些忐忑不安。看來,烈火幫在柬埔寨黑幫確已執牛耳,只要是黑幫中人,已無人不知,金燦燦的土豪烈火令,也令人印象深刻,過目難忘。
阮氏紅見不得我得意的拿著土豪金牌一副欠抽的模樣,便對混混們揮揮手示意他們退下,混混們如獲大赦,一溜煙退走,仿佛晚一秒鐘,就要被傳說中的烈火殺神活活剝皮一般。
我燦燦的收起令牌,一副令牌在手,天下我有的唯我獨尊之感,忍不住仰天大笑,那荷官強忍住沖上來扇我一巴掌的沖動,不停對我高舉過頂的行合十禮,她雖然很恨,但不傻,知道眼前這個是她得罪不起的人。
我的笑聲嘎然而止,因為我發現人妖正用無比崇拜的眼神癡癡的望著我,目中充滿了柔和,擺出一種只要我輕輕點頭就要沖過來獻身的態勢,我輕咳一聲環顧其他,拉著阮氏紅走出賭場,結束了對烈火幫勢力的測試,現在已經確定,烈火幫勢力已經涵蓋柬埔寨的每個角落,如此,烈火幫的規矩便已在柬埔寨黑幫之中傳達。
“沒有雛妓!沒有買賣人口!”
“大哥哥!等等我~,人家走不快~”人妖拉著我的手不放,我輕嘆一聲,怎么惹上這牛皮糖了!只要我甩掉她的手,她就去拉阮氏紅,阮氏紅善良,不忍將這嬌滴滴的人妖一個人甩在這不安全的地帶。我只好又拉回搭在阮氏紅手上的人妖的手,因為我知道,雖然人妖看起來是女性,其實性取向還是正常男人的性取向未變,看她拉著阮氏紅的手,令我心里發毛,居然敢吃阮氏紅豆腐,我讓你好看!
我大步往邊界山脈走去,拉著柔弱無骨的人妖的手,也不管她大聲嬌喊,一路走進叢林。
“這是要去哪里?我害怕~”人妖看到我們往叢林深處不停走去,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頓時感到心慌。
“偷渡到泰國!怎么你怕啦?怕的話就留下。”我淡淡說道。
人妖環顧陰森森的四周,此時太陽已經快要下山,四周皆是參天大樹,地上雜草叢生,幾顆老榕樹座落一旁,須垂如發,根莖密中帶空,令人發麻,感覺陰森而恐怖。她顫聲說道,“不,不,別把一個人我留在這里,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