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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長輩們在大廳等我們了。”阮氏紅說完在前面引路而去。我跟著她,目光難免落在她背后最突出的曲線之上。
大廳里站了十幾人,半數是老者,但都精神抖擻。“好,人都到齊了!”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拍了拍手掌。大家安靜下來,圍繞一旁。“此次任務特殊,雖然表面上是一次考古行動,但是涉及到秘寶,必將會引起一些爭斗,不過大家放心,實力強大的人,大都閉關,不會理會這種分支遺址。”白發老者環顧四周,氣息鎮住全場,他看了看阮明輝,繼續說道“此次任務由外門阮明輝長老帶隊,有他帶隊大家就放心吧!但要盡力多為家族爭取利益,到時根據獲得利益的多少,家族會給予相應的獎勵!”
白發老者說完即大步離去,阮明輝環視一周,對我們說道“大家回去稍作準備,即刻出發!”眾人便都散去。半小時后,大家在后院草場屋舍前集合,一架灰色的運輸機停在草場邊的飛機跑道上,兩個發動機已經發動,發動機葉片像個超大號的風扇,在機翼上“轟轟!”旋轉。
“西班牙卡薩中型螺旋槳運輸機,送給阮氏的,他們想讓越南軍方購買他們的運輸機。”阮氏紅看我望著龐大的運輸機發呆,忍不住說道。我咂巴下嘴,這么大的運輸機說收就收,阮氏確實重權在握。
運輸機慢慢放下貨艙后擋板,露出巨大的艙口,機內寬大的空間,估計能放下汽車。我們向貨艙口走去。忽然“嗷!”一聲象鳴傳來,兩頭大象“咣咣”的走了過來。“驅獸大人!我來啦!”大象用低沉如次聲波的聲音對我叫道,旁人的耳朵卻是聽不到。
“永福省山地多,有大象馱東西方便許多!”阮氏紅見我似鄉巴佬沒見過世面般愣著,又忍不住說道。
兩頭大象“咣咣”走上運輸機,我們也走了上去,坐在兩邊的座椅上,系上安全帶。“驅獸大人,我們還真有緣分啊!”大象憨厚道。我沒好氣的看著它,因為我知道它憨厚的只是外表而已。
果真,運輸機轟隆飛上天空平穩后,這大象就用象鼻去拱它邊上的阮氏冰,阮氏冰頓時大囧,這大象居然跟李不為一副德行,一點都不老實,象鼻拱了拱阮氏冰的肚子,阮氏冰忍不住怒著笑了起來,花枝亂顫。看得貨艙內的男人都為之心動。
“別鬧!你叫什么?”我阻止大象戲弄婦女。“回稟驅獸大人,家里人都叫小的大鼻!”大象回答。“大鼻?你還真是挺情圣的!”我有些好笑。
大象不明白,一臉茫然。隨即又拱了拱阮氏冰的腰肢,卻被阮氏冰重重打了一下,這才老實下來。
三個小時后,運輸機在河內機場降落。運輸機后擋板緩緩放下,我們陸續下機,機場上停了數量軍用越野車還有軍用卡車,一隊士兵把守在車隊旁邊,一個結實黝黑的越南軍官跑步上前,行了一個軍禮,喊道“北方軍區316步兵師,少校范項進待命!”阮明輝回了個軍禮“范少校不用拘謹,此番我們前來,有勞少校安排了。辛苦了”“不幸苦!”范項進還是有些緊張,他知道此次任務結束后,他馬上就會被升遷,這是他部隊首長暗地里跟他說的,這次來的人物絕非一般。
我們坐上吉普車,大象則上了卡車,車隊由軍車開道,迅速向永福省方向駛去。
時間已是中午,烈陽高照。范項進故意繞進河內,想給我們一行人洗塵,他私下在還劍湖邊一個酒樓里安排了酒筵,為了日后發達,他的確下了不少心思。
車隊緩緩開進河內,順著紅河,往河內市中心開去。道路兩邊逐漸由高樓大廈變成了古老建筑,河內的市中心以法式和東南亞結合的斑斕色彩的樓房為主,只是樓房由尖頂變成了平頂,中式古跡也時有看到。
還劍湖不大,湖水碧綠,湖邊綠草茵茵,榕樹葉闊。游人來往如織,各種膚色的人群聚集這里感受湖邊中式的古老文化遺產。
范項進與我和阮明輝同車,載著大象的卡車則在高速路口,停泊等待,為避免過于引人關注。范項進對阮明輝道“阮前輩,小弟在還劍湖邊秋香樓預定了酒菜,還請前輩勿責怪小弟的擅作主張。”阮明輝也沒說什么,他已經習慣人們對他的奉承了,只是微微點頭。
車在湖邊停下,我們陸續下車,軍車可以在這里任意停泊,這也是其中一項特權吧。呼吸著濕潤的空氣,茂盛的古樹將小路遮蓋了陽光,走在林蔭小路上頓時神清氣爽。士兵在前面開路,把守站崗,一種人上人之感在內心升騰起來,這就是權力的力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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