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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面上停泊著數十艘帆船,都是單人帆船穩向帆板。帆布松松垮垮耷拉著,在海面上隨浪涌動。一個皮膚黝黑頭發卷起的年輕人正在洗刷他的帆船的底部,去除海螺海藻什么的,為了減輕一絲阻力。他看到我們走過來,咧開嘴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對曼荻打招呼,但看到曼荻牽著我的手,臉上就露出不悅。他放下刷子,一甩身上黝黑的腱子肉,撲騰兩下就到了岸上。
“曼荻!好久不見,你變得更加漂亮了。”卷發青年對曼荻說道。“阿米巴,你也來啦,阿吉姐姐呢,她來了嗎?”曼荻微笑對阿米巴說道。阿米巴朝海邊努了努嘴道“在檢察帆船呢!”曼荻隨他指的方向眺望。一個穿著緊身牛仔短褲,身上綁著白色襯衫的女孩正用扳手擰著螺絲,看曼荻對她揮手,她也揮著扳手示意。隨即一個躍身跳下帆船,在海水里像魚一般,沒幾下就上了岸,將她微卷的長發往后一甩,水滴四射,在陽光下閃亮人的雙眼。她扭動曼妙的身姿,向我們走來。
“阿吉姐姐!我太想你了!”曼荻和阿吉擁抱了一下,“曼荻妹妹,一年不見,大姑娘啦,有心上人了嗎?”阿吉說完偷瞄了我一眼。“阿吉姐姐,來就取笑我,走,我帶你去看我爸爸。”曼荻說著拉起阿吉的手走向阿羅約,我們也隨后跟去。
“爸爸,你看誰來啦,”曼荻拉著阿吉對阿羅約說道。“阿吉,都這么大啦,水靈得很啊。咳,如果曼荻的哥哥還活著,…”阿羅約見了阿吉想起他的大兒子。“表姑父,你不要難過,阿里哥哥永遠活在我的心里。”阿吉安慰道,自己卻也思憶起來。“好了不說這個了,你父親呢?”阿羅約道。“哈哈哈!阿羅約老弟!別來無恙啊!”一個魁梧黝黑男子背著一把通用機槍走了過來。
“比奈!你這老家伙!鯊魚還是沒吞下你啊?”阿羅約和比奈擊了一拳,擁抱了一下。“能吃我的鯊魚,卵都爆了。”比奈繼續道“老規矩,今年我們棉蘭老島拿出一條航線的彩頭。如果你們贏了或者巴西蘭島贏了,那馬六甲的一條肥線就歸你們。但如果我贏了,我不要你的航線,我要你女兒許配給我兒子阿米巴,怎么樣?”
“哼!比奈你胃口太大了,曼荻豈能是一條航線可以比較的。她出嫁我要給她陪嫁我半生的財富。況且曼荻的婚姻,由曼荻自己做主。”阿羅約說道。
“那如果加上這些呢?”比奈說完將機槍往天上打了一梭子彈,10艘武裝快艇就從遠處轟轟而來。
“你這什么意思?”阿羅約拍案站起。
“沒什么意思,你贏了,這10條船我留下,但是如果你輸了,你女兒我要帶走。”比奈有備而來。
“哼!比奈,別以為10艘武裝艇我就怕了。”說完阿羅約拍拍手,十幾門迫擊炮就在山坡上露了出來。“咳咳,”約瑟夫走過來輕咳說道“島主,我看這次就答應比奈吧,女大不中留,再說多個幫手總比多個敵人強啊。”
“你!”阿羅約看著約瑟夫,沉默不語。此時局面明顯偏袒比奈,胳膊肘往外拐,不知道約瑟夫收了比奈多少禮。
“好!我倒要看看你這次是否還能像去年一樣能贏?”阿羅約讓步了。
“哈哈哈!我錯過什么好戲啦?”一個爽朗的笑聲傳來,一個強壯的漢子背著一把火箭筒走了過來,也不覺得沉重,腳步飛快。
“拉謝爾,沒你事,航線拿來便是”阿羅約說道。
“阿羅約,別以為你帶著個總統的名字,就當自己是總統了。再說人家阿羅約是女的,你個大男人最好改改名字,晦氣!”拉謝爾譏諷道。這幾年摩洛海盜互相搶航線搶肥船,早就明爭暗斗互不順眼。
“哼!我叫這名字的時候,那娘們也還沒出生。再說名字相同的多的去了。廢話少說,乘風向正好,讓比賽早點開始吧!”阿羅約道。
“好!每隊出十人,自由競賽,率先到達終點的就是勝利者!”比奈說道。
說完便分頭各自安排去了。“爸爸!你真的要我嫁給阿米巴?我真的不喜歡他,我只當他是弟弟一般。”曼荻抱著阿羅約道。
“曼荻,你也不小了,聽話,也不一定的事,爸爸也不愿意你遠嫁。對了,你今天大病剛好,不能參賽,你自己安排誰替你吧。”阿羅約說道。
“哼!”曼荻一跺腳,阿羅約遠去安排比賽了,曼荻身邊就剩我一個人。她喃喃道“怎么辦啊,萬一輸了,我就得嫁到棉蘭老島,我不想離開霍洛島。”說完看著我淚眼婆娑。
“你看我沒用,我只是會一點單人帆船,只是玩過op而已,跟這個還是有些區別。”我尷尬道,我可不想將這姑娘的終身大事包攬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