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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輛清一色紅色法拉利f430,隨著發動機的轟鳴,開到路邊。此時已快接近中午,太陽**辣的照耀著,濕潤的微風籠罩著香港。
室外賽車,需夜晚在山道上進行,白天車多,還有警察,不方便賽車。
中午上百號人熱鬧的在一個酒樓吃飯,新義安成員紛紛過來對我敬酒,上午只有我兩戰兩勝,其他人最多是平手,已經成為豪爽的黑幫之人的崇拜對象。在**,強大,就是道理。這時向佳佳起身道“他晚上還要賽車,酒我代他喝!”“哈哈哈,還沒過門呢,現在就開始疼了啊!”一個較有威望的老者哈哈取笑道。向佳佳小臉一紅,她已經將我放在心里,此時已變成假戲真做。
“不為啊!你得珍惜啊。現在會疼人的女孩已經很少了。”一個中年漢子說道“就像我家那母老虎,一天不發威,我都覺得是恩賜啊!我苦命。你要抓住機會啊!我過來人,看得明白!”
“唉,他們小輩還小,當有自己自由,你瞎急什么。”另一個中年男子道。
“英雄出少年,年紀小有什么關系,我爸14歲就當我爹了”中年男子不服氣反駁道。
我已經成為這個聚會的焦點,來往觥籌交錯,不分男女老幼,紛紛寒暄。向偉強看著我,滿眼竟是贊賞。覺得我是可托付之人。
只有我知道,現在戲越演越深,怕是難以脫身啊。我看著向佳佳,雖然我很喜歡,但我身邊還有邵妍呢,邵妍才是我心里已經承認的女友。而且我對宋美麗還是念念不忘。眼看鴛鴦譜越來越亂,我頭一陣發疼。
飯后路邊,我坐在馬扎上喝著汽水,我身后有個新義安小弟要過來給我捶背,我拒絕了。看著眼前六輛紅色法拉利我感覺一陣發麻,我雖然會開車但是車技不算佳。
一個晚上要比賽的車手走向我,道“熱身去嗎?”我正發愁,他來我便求之不得。站起身,然后他說道“我領航員,你來開!”說完扔給我一串鑰匙。
我捏扁汽水罐往垃圾桶一扔,向法拉利走去。我坐進法拉利,雖然座椅將我包縛,但由于姿勢很低。絲毫沒有舒適感,法拉利好像專門為跑車而生,中控臺簡潔,中央甚至沒有扶手臺,換擋也是撥片。6檔amt變速,減少一些頓挫感。這就是一輛跑車,裝酷拉風賽車專用。
領航員叫任華飛,對賽車熱愛無比。任華飛見我對跑車并不熟悉,便教我操作,操作很簡單,一下子就會了,但是車技在于細節把控,如何過彎,如何漂移,但任華飛浸淫于此多年,而且對我傾囊相受,我進步超快,他多年積累的經驗,讓我醍醐灌頂。從彈離合,手剎,鎖檔,重剎車,擺動漂移,我逐漸一一領會。
山路上車不多,視野很好,我們在山道中瘋狂加速漂移過彎,行駛過的路面留下一道道車胎留下的摩擦印記。刺耳的剎車聲,車胎摩地聲不絕于耳。一路山道開下來,我已被賽車深深的刺激和對漂移入骨的著迷。難怪那么多人沉迷于這項運動,賽車也確實能給人帶來飛一般的快感。一種與車互相信賴任人馳騁的感覺。眼里只有路,心里只有車。
夜幕降臨,山腳下聚集了幾百人,猶如一個戶外活動的聚會,但不同的是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賽車和賽車手身上。比賽還未到時間,大家喝喝啤酒開著音樂隨音樂節奏釋放自己。
有幾個女孩穿著車模的服裝,在法拉利旁跳舞,誘人的扭著腰肢,甚至有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孩還躍上法拉利車頂跳舞,人群興奮,氣氛燃起。
比賽就是繞一圈山路,起點就是終點,路程差不多有十公里,山路崎嶇,十分危險,很容易車毀人亡。
我穿上一身紅色賽車服,手捧頭盔,站在我的車前。我對它現在已經毫不陌生,已經建立起一種伙伴的情感,機械師在最后檢查車輛,比賽快要開始。
向佳佳來到我身邊在我近前輕語“你小心一些!不要傷了自己。”“嗯!應該沒問題,我有些把握。”她對我的關心令我奇怪,我是因為對她內疚才在此比賽,無視生死。“謝謝你!”她繼續說道,“我爹地他很看重你。我也不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早上我只是想拿你當擋箭牌。”她喃喃對我說道。“我知道,但這是我欠你的,能補償就盡力補償。”我拍怕她纖弱的肩膀,感覺到一絲她的體溫。
“你沒欠我什么,我們之前就已兩清。現在反而是我欠你。”她說完轉身離開。
第一局,竹聯幫一個瘦弱青年帶上頭盔,鉆進法拉利,沒有領航員,估計為了重量更輕,沒有領航員的話,彎道和交匯時會增加不少危險,不過他為了贏比賽,顯然不將危險放在眼里。
新義安出場的是任華飛,他走過我身邊時,我對他說道“注意安全!”“放心”他說完鉆進車里,也沒有領航員。兩輛法拉利并排排好,兩輛車不時的空轉轟鳴,汽油的氣味,點燃了在場所有人的激情。一個身材高挑臉蛋絕美的女孩,拿著小旗走到車旁,站好,小旗一揮。兩輛法拉利絕塵而去。
只看到任華飛的法拉利在第一個彎道一個鐘擺,漂移過彎將對手超出一個車位,瘦弱青年的法拉利左突右沖,無奈每次都是被任華飛在關鍵時刻恰巧擋住了。
瘦弱青年的法拉利又沖刺又剎車,遠處的我聽到刺耳的發動機轟鳴聲和剎車聲,山道上隱約升起淡淡一股青煙,在皎潔的夜色下彌漫開來。山道盤旋向上,又盤旋而下。任華飛的法拉利已經到山道的另外一側,我們已經無法看見,而瘦弱青年的車還在山這邊過山道這邊的最后一個彎,結果已較為明顯,任華飛不出意外的話,這一局就贏定了。果然,任華飛的法拉利轟鳴而至,沖過終點贏得一局。瘦弱青年過了十幾秒后,才遲遲到來,差距顯而易見。
任華飛下車就被美女環繞,他左擁右抱被帶上花環,美女送上香吻,眾星拱月般,受到極大禮遇。向偉強平時不看賽車,但此時也對任華飛點了點頭,估計任華飛不久就要被提拔了。
瘦弱青年垂頭喪氣,下車時腳踢車胎,用臺灣腔道“怎么會這樣?我好不甘心呀!”隨后走到陳少啟面前普通一跪,這是今天開擂臺以來竹聯幫第一次開場失利,竹聯幫眾人都面帶不善,估計回去后瘦弱青年會受到不小的懲罰。陳少啟臉色陰沉,一腳踢倒瘦弱青年,然后對旁邊即將上場的人耳語幾句。那人領會隨后鉆進法拉利,并帶了女性領航員,樣子較為纖弱。
新義安第二個出場的是一個女子,約莫30來歲,一頭短發,很是豪爽,別人都叫她七太妹,她哈哈一笑鉆進法拉利。兩輛法拉利并排而立,雙雙發動機轟鳴,在美艷女孩令旗一揮的剎那,同時而去,刺耳的車胎擦地面聲,刺得人耳朵微疼。
兩輛車幾乎一直不相上下,時有相互反超。直到消失在眾人眼前時都是如此,七太妹隱隱有微弱優勢。估計七太妹贏面較大。忽然山后傳來輕響,是車的碰撞聲。眾人一驚,焦急緊張,隨即一輛救援車立即開去。過了不久,發動機轟鳴聲傳來,竹聯幫的法拉利出現在眾人眼前,七太妹的卻不見蹤影,竹聯幫法拉利沖過終點。事情有令人疑惑之處,怎么七太妹撞車了?
竹聯幫將獲勝的男女抬起拋到空中,突然女子口袋中掉落一個黑色金屬,只有我看見,并可聽到輕輕的金屬觸地聲。不對,此中有問題。我拉著眼鏡老者走過去,讓眼鏡老者撿起地上物體。全場不少人圍過來。“噢,這是三角釘!好卑鄙!”一個新義安黃毛青年喊道。
怎么回事!陳少啟和向偉強幾乎同時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