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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香港時間下午5點。附近沒有地鐵,我也沒走遠。只是在公路邊綠道上,漫步走著。來往有些人慢跑鍛煉。
忽然不遠處一個山丘樹叢中,有一人埋伏,不時用一個望遠鏡望向我附近一處別墅。“殺手?”我懷疑。看不清楚是什么性別,只是見其穿著和四周景色相稱的戶外服,頭上帶有鴨嘴帽。隱約間有一個較為巨大的東**在懷里。這時,別墅里走出一個遮蓋嚴實的女子,東張西望。快步向馬路對面走去。只見樹叢中人,馬上就要行動,我一個箭步往遮蓋嚴實的女人撲去,因為舅舅說行善可以積福,估計這樣有利于自身修煉。
“小心”我將女子一把撲倒在地,一陣香氣入鼻,應該是頂級的法國香水,異常好聞,攝人心神。隨即幾個躲閃滾動,往樹叢中人襲去。我一個老鷹捕食,將樹叢中人緊緊抱住,感覺手上傳來一陣柔軟。“女的!”我把她翻過身,正要擊打,她大喊一聲“救命啊!”
我手上一個遲疑,看她一臉驚恐,不像是殺手,現在看清楚她攜帶的是一個帶炮筒的“相機!”。我頓時一陣遲疑,放開了她。隨即回去將被我撲倒的女子,將她扶起。
忽然,樹叢中女子拿起相機,往我扶起女子的背影不停拍攝。我沒有理她。
“謝謝!”我手臂扶著的女子對我說道,口吐芬芳!
“不客氣!”我扶著她回到她的別墅,因為剛才把她撲倒時,用力過猛,她可能腳崴了。我扶著她進入客廳,扶她坐在沙發上。“不好意思,剛才用力太猛,將你腳弄崴了。疼嗎?我將她腳抬起放在手中捏到。”“沒事,我揉揉就好了。”她的聲音很溫柔,現在臉上戴著口罩,又戴著墨鏡,頭上一頂鴨舌帽。說完,她自己俯下身去揉她的左腳。她在我面前俯下身時,寬大的衣領中半露出了一對巨大的雪白。正常的男人都無法拒絕眼前這番景象,我一時間心猿意馬,神情呆滯。
我回過神來,“我幫你吧。”畢竟是我造成的。
將其受傷的左腳放在我腿上,我半蹲著為她揉捏。這時她脫下鴨舌帽,一股秀發從中飛瀑般落下,散在肩頭,一陣清香飄散。隨即摘掉口罩,烈焰紅唇,瓊鼻高挺。又摘下墨鏡,明眸善睞,極為美麗,一眨一眨間有奪人心魄之感。我頓一陣發愣。
“謝謝你,小朋友!剛才幫我發現了狗仔。”她微笑對我說道。小朋友?狗仔?這都什么啊。“我不小了”對她一笑。“你今年幾歲?”她一樂。“16周歲,快17了。”我回答。“我有個弟弟也是16,那還不是小朋友啊。”她擺弄了一下秀發。
“你是明星?”我看著她說道,只有明星才有這般攝入的氣息。還有樹叢埋伏著狗仔拍照。
“我叫鐘欣”她微笑說。她以為我會認識,并索要簽名合影什么的。但我在斐濟長大,不認識香港明星。并且我也不是追星族。“你叫什么?”她明眸望我。“李不為。”“你練過功夫嗎?”她看我身手敏捷問到。“一點點,對了,你剛才出門去哪里,你現在腳崴了,我扶你去吧。”我善意道。
“不用了,門口狗仔暫時不會離開的。我剛才有個難纏的飯局,現在剛好有借口推掉。”鐘欣說道。隨后,我幫她擦了藥酒。正想起身告辭。這時門口門鈴響了。我正想起身幫她去開門。“不要開,別出聲!”鐘欣有些怕的說道。
“阿欣!”門口有人喊。“阿欣!你在家嗎?call你都不接。”門口停著一輛紅色法拉利。一個一身筆挺黑色西服男子帶著墨鏡,按著門鈴。
我也不說話,繼續幫她揉捏左腳。畢竟每個人都有**,我不能隨便問。
她眼睛有些泛紅,急需人安慰的樣子。我張開嘴欲言又止。“他是陳家公子,一直想盡辦法追求我。我避他不及。今晚飯局也是他約。見我遲遲不去,現在趕到我家里來了。”
“那如果你不喜歡他,可以直接拒絕啊。”我懷疑道。“不可以,陳家勢力很大,不可得罪,不然對我事業有很大影響。星途可能止步。”她看我年紀不大,又是陌生人也不似壞人。便吐苦水般沒有顧慮。
那現在怎么辦。我肚子咕嚕嚕的一叫,餓了。她捂嘴一笑,“耽誤你吃飯了。我現在不能開門,看過會兒他是否會自行離去。害你也不能出門。我做飯給你吃吧。”她精靈似的眼睛撲閃撲閃。讓我對宋美麗的想念淡去了一些。
我們來到廚房,很干凈,估計很少開火。門口處聲音傳來,“阿欣,如果你不在家,我不會生你氣。但是如果讓我發現你在家不開門,你知道會有什么后果。我會讓保鏢過來守在這里,你自己看著辦吧。”陳家公子在門口一股怒意。
這是鐘欣再忍不住淡定,就靠著我肩膀,嗚嗚哭泣起來。明星,真的是身不由己啊,我想。看著懷里鐘欣哭花了妝容。我說“要不我出去把他趕走!”她搖搖頭“不要,我還有父母弟弟需要照顧。我不能放棄我的星途。”
我嘆了口氣,即使如明星這般耀眼,也難逃世家子弟的把控啊。這就是世家的力量嗎。我想起宋美麗,我自己何嘗不是任世家擺布嗎。我跟她同病相憐,終于忍不住被她勾起傷心往事,將她緊緊抱住,眼角泛淚,反而是她在安慰我了。
我擦掉眼角淚水,她看著我,以為我是同情她。看我時的表情,泛起了一些暖意。說道“我怎么看你這么有眼緣,我認你做干弟弟吧。”此情此景,我也有所感動道“姐姐!”
我終于有了個姐姐,從小我就希望有個姐姐,有姐姐疼愛,是這冰冷世界的一股環抱著的熱流。
“弟弟!”鐘欣心情平復了一些。她擦拭掉自己的妝容,反而更有一種清麗脫俗的感覺。
鐘欣做了幾個菜,她不敢開燈,點燃一根蠟燭,頓時熏香蠟燭,散發出陣陣沁人心脾的芬芳。我們面對面,倒了兩杯紅酒,碰杯一笑。
朦朧的夜色,微弱的燭光,兩個剛才還陌生的天涯人,此刻紅酒香燭,舉杯共飲。
“弟弟”“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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