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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茗止住了他的話,她自有打算,能和平解決的話,還是私下解決的好,她不想惹到這些人啊。
那人眼珠轉了幾下:“五百萬吧!我也不多要你的。”
什么?五百萬還說沒多要?這人想錢想瘋了吧?芙茗還準備他若是只要個幾千一萬的,她就當破財免災呢!
“那沒辦法了,我們還是叫警察來解決吧!”
芙茗說著就掏手機準備報警。
聽蘇欣的意思,張宗獻是認識警局的人的,她如果讓他幫忙下的話,問題應該不大吧?也許以前還難說,但是昨天剛吃了她的,應該不會這么快翻臉。
那人卻上來搶了芙茗的電話大喊大叫起來:“怎么,沒理了走不了了就想打電話叫人啊?我可也不是什么好欺負的!要叫大家一起叫好了!”
他說著就當著芙茗的話用她的電話撥了個號碼,不多時就停了好幾輛車附近,十幾個人兇神惡煞般從車上跳下來,為主了芙茗和司機兩人。
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司機想不通怎么會惹上他們,他瑟縮地向芙茗望去:“大少奶奶,我們還是……”
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當然,司機沒有把話說出來,但意思很明顯。芙茗自然也懂得這個道理,現在人家人多勢眾,她電話又被搶走,最好的辦法就是認栽,反正對于孟家來說,五百萬也僅僅是小意思……
但她不甘心啊!這種事有一即有二,這被他們盯上,以后的麻煩就會接踵而至,時不時來一次這種把戲她可受不了!
芙茗雖然沒什么主意,但直覺的不能就這樣輕易被勒索了去。
那一群人卻慢慢圍了上來。
雖然都空著手,但芙茗還是感覺到這些人的來歷不凡。
她勉強壓抑住內心的恐懼,跟他們商量:“我現在也沒帶這么多錢在身上呀,還是約個時間,另外給你們把?”
“好說,你留下跟我們走!讓他去拿錢!”先前別到芙茗車的那人指著司機道。
這是公然準備綁架人質么?
芙茗給司機使眼色,讓他先走回去給孟嘯楠送個消息也好,她這里應該還可以拖一會兒的。
司機卻沒有理解她的意思,挺身而出道:“我跟你們去,讓她回去吧!”
“哈哈!”那人笑得張狂至極,“你是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跟我們走?到時候她不送錢來你給的起嗎你!”
另一人就上來抓司機胸前的衣服:“滾遠一點!快去回去告訴你家主人,沒錢的話這事沒玩!”
司機被一群人恐嚇,立刻有些不知所措,連看也不敢再看芙茗,飛速的離去。
該表現的都已經表現了,只要能對得起所領的薪水就好,真正危險的時候,肯定還是自己的安全重要。
再說,那些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善類,他又不是保鏢……
司機一走,芙茗倒長出了口氣。
她心里隱隱約約還有種念頭,只是司機在場的話她不方便說。這個司機,可完全是孟夫人的人啊!
家里現在還知道出了什么事,司機再把她跟嚴正義的糾葛想象一下告訴孟夫人……那她的日子真的沒法過了。
“是不是嚴正義派你們來的?”
除此之外,芙茗想不到任何可能。
對面的人停下腳步,面露差異。一個很明顯的軟弱富家大少奶奶,怎么張口就能把臺灣地下暗黑勢力的大佬人物名字叫出來?
嚴正義。
他們當然認識。
在這個年代,混他們這一行的,又有誰沒聽過嚴正義的大名?
十四歲出道,將一個不入流的小社團發展為臺灣首屈一指的勢力不說,還用將近二十年的時間,整合了臺灣從北到南的大部分社團,讓他們共同心甘情愿的尊他為老大。
“你是嚴正義什么人?”
領頭的人沒有回答芙茗的話,而是反問道。
畢竟,他們也不想惹一個惹不起的人。而且他們這次從南部過來,本就是為生存空間被擠壓得不成形來找嚴正義談判的。
像他們這種小幫派,嚴正義根本看不上,想并入他們都不要的。這次只是因緣巧合,看芙茗很好欺負的樣子,才想順手撈一筆再回南部老家。
難道還踢到鐵板了?
芙茗沒有回答。
有時候就是要神秘一些菜更有威懾力。
但她到底放下心來。
很明顯,這群人即使不是嚴正義派來的,也對他很是顧忌。
自己只要把握好度,蒙混過關沒問題。
芙茗悄悄松開緊握的拳頭,掌心里全是汗。她把包里的現鈔全部找出來,拿在手里示意他們:“這里還有幾萬塊,請兄弟們喝個茶吧。不如就這么算了?”
芙茗趁熱打鐵。
她忽然想到她最開始那句話是有些問題的,現在只盼著在他們沒反應過來時搞定這件事。
但對方能在派系林立的南部生存下來,顯然也不是白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