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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恥!”芙茗恨恨地。
“無恥嗎?”嚴正義放松的靠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但看起來還是比芙茗這個居高臨下站著的有氣勢些。
“我建議你認真考慮一下,你的時間恐怕不多了吧?被發(fā)現(xiàn)的話,我倒無所謂,只是你……恐怕就只有身敗名裂一條路了。”
他完全看穿了她的處境。
芙茗心下悲涼。
剛開始她還在猜他們到底是卓然請來演戲的,還是湊巧被卓然看到,然后順手利用一把。但現(xiàn)在她基本可以肯定,趙卓然沒有這么大的能量應(yīng)該也沒這么多錢,請得起這些人。
這種卓絕洶涌迫人的氣勢,絕不是幾個街頭小混混能擁有的。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也被利用了!
趙卓然,她同父異母的姐姐,還真是狠!這是要逼她去死的節(jié)奏啊!
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在乎了。
剎那間芙茗就已經(jīng)轉(zhuǎn)過許多念頭。
她定定地看著嚴正義:“你不在乎被人利用?”
他應(yīng)該是無法忍受的吧?像他們這種人,只能利用別人呀!電視上不都是這么演的?如果是真的,她還是有機會的。
哪知,嚴正義嘿然一笑:“有人愿意拉皮條送女人給我,尤其是像你這樣極品的女人,我樂意之至!多被利用幾次也無妨反正我又沒什么損失,你說是不是?”
嘴上雖這么說,但他其實早就用暗號示意手下人去查了。他倒要看看,是誰吃了雄心豹子膽!
芙茗別提多失望了。這個義哥,好像根本不在乎的樣子么。
如此,她也只能虛應(yīng)他一下了。
芙茗暗自咬牙,她好不容易營造出的婚姻局面決不許被破壞!誰也不許!
“既然如此,我還有別的選擇嗎?”芙茗說得凄涼,“但我要你保證不能帶我去任何公眾場合。我的私人電話是……”
說著,她報出一串號碼。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慢著!”嚴正義接過手下遞過來的行動電話,撥出芙茗念過的號碼,滿意地聽到有鈴聲從芙茗的手袋中傳出來,這才齜牙一笑,“你如果騙我怎么辦?”
“現(xiàn)在行了吧?”
時間拖得越久,芙茗越是心慌。
“就這么走,太容易了點吧?”嚴正義猛地起身,用手托著芙茗的下巴。
“你還要怎么樣?”芙茗扭頭。
“還鬧別扭?”嚴正義把她的頭扳回來,“從現(xiàn)在起你就是我的情婦了,我只答應(yīng)你盡量不被外人發(fā)現(xiàn),但你要時刻記住一點,我才是游戲規(guī)則的制定者。”
說著,他邪魅一笑:“叫聲義哥你就可以走了。記著,不是你剛剛的叫法,要嬌滴滴的。”
“你!”芙茗指著嚴正義說不出來。他太過分了!把她當(dāng)什么?
嚴正義把她的手指彎回去,然后把她的拳頭完全掌握在自己手心里:“怎么?叫不出來?你叫一聲示范下,讓她好好學(xué)學(xué)!”
說后半句時,他指著旁邊一個衣著暴露的女子。
女人柔情萬種地拋個媚眼,叫了聲“義哥。”,聲音九曲十八彎,簡直讓要人酥到骨子里去。
芙茗渾身發(fā)冷。
這種調(diào)調(diào),別說當(dāng)著一堆人的面,就是私下里,平常狀態(tài)下,她也叫不出來!
正想找個說辭,忽然聽到包廂的門響。芙茗身子一軟,要不是嚴正義提了她一把,幾乎不曾坐到地下。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包廂厚重典雅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楊平看著眼前的情形著實有些摸不著頭腦。芙茗怎么會跟嚴正義他們這種人混在一起了?
又看到芙茗的小手被嚴正義握住,楊平的心中立刻有了幾百種想法,但他不是魯莽的人,臉上的詫異之色也只是一閃而過,心里則琢磨著該怎么開口。
芙茗也在楊平出現(xiàn)的瞬間一愣。她的心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著,生怕自己看錯。待確認來人真是楊平以后,她再也忍不住,幾步?jīng)_過去撲到楊平懷里,淚水無聲無息的流下來,打濕他一大片襯衣。
“楊平!楊平……你怎么才來……”芙茗一邊用力錘著楊平的胸膛,一邊哽咽地說著。
仿佛要把忍受的所有委屈都發(fā)泄出來。
再多的堅強,她也只是個女人,她也希望在遇到困境的時候,有個人能從天而降。
也只有在楊平面前,她才愿意顯示她的軟弱膽小,慌張無措。
芙茗一直緊繃的神經(jīng)此時終于放松,但淚水卻怎么也無法止住。
楊平用手撫著芙茗的后背,輕輕拍著,嘴里不住的說著:“沒事了,沒事了,我不是來了嗎?都交給我,別哭。”
他反反復(fù)復(fù)的重復(fù)著這幾句話。
七八年了,他還是只會說這幾句話,但就是這簡單的幾句話,卻令芙茗感到心安。因為,他從沒讓她失望過。
嚴正義面無表情地注視著一切,原來她是楊平的太太嗎?怎么從來沒聽人提起說過?
芙茗伏在楊平懷里又抽泣了一會兒,才不好意思的抬起頭。
旁邊伸過來一直捏著幾張紙巾的手。
芙茗接過來沾了沾臉上殘余的淚水,這才發(fā)現(xiàn)是嚴正義遞過來的。出于習(xí)慣,她還是小聲的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