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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應(yīng)當(dāng)是虛幻的。

哪怕再過真切，他眼前之人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

也許是什么克隆體，也許是什么平行世界，是魔法是科技，是什么都可能。

但不是他所認識的那個。

不是他所期盼的真實。

那個他認識的人嫉惡如仇，卻又滿懷的善意，那個人晴空般的雙眸好像不管他走到哪里，都在背后凝視著他。

他不可能無視掉他的所作所為。

沒有半個有良知的人可以。

他甚至不明白如今的自己為什么不在阿卡姆。

如果布魯斯在這，那他決然沒法踏出阿卡姆半步。

……布魯斯到哪里去了？

提摩西感到眩暈。

康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看著眼前的提摩西又哭又笑，狀態(tài)顯然十分不對勁。

“……你還好嗎？”

他感覺自己問了句廢話，對方看著就不咋好。

這可怎么辦呀？

康感到難辦了，要不聯(lián)系一下提姆吧，他現(xiàn)在在蝙蝠洞，把蝙蝠俠找來準(zhǔn)沒錯吧。

“我讓你起來了嗎。”

提摩西本半低著頭，此刻猛然抬頭與康對視。

“……”

康舉起雙手。

“……好，我不打擾你思考人生，我繼續(xù)裝死。”

然后他一屁股坐回了地面上。

……

“見鬼，在你那個世界我比你大？”

杰森睜大雙眼。

“所以你是我弟弟了？”他倒吸一口涼氣的同時，眼里滿是驚喜。

提姆：“……”

很顯然，雖然眼前的杰森和自己所認識的那一個年紀(jì)上差不多，但是眼前之人相較之下還是少了幾分穩(wěn)重。

或許死亡總是能長久的在一個人身上立下難以磨滅的痕跡的。

但無論如何，提姆都不能共情此刻杰森眼中的驚喜。

弟弟？

那有什么好的？

弟弟這種東西難道不是像是灑在地毯上的樂高玩具，總會在你不知覺的時候狠狠讓你重傷嗎？

比起他世界里那個無處不在的邪惡小蟑螂達米安，眼前這個大的蝙蝠俠達米安看上去就很靠譜啊！

可以選的話誰會想要弟弟啊？

杰森略微瞇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提姆。

他沒有見過這個時期的提摩西。

他所知的提摩西和提姆看上去差別實在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