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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完了。」

宋禹再次從小說中抬頭，身體向前傾斜，一邊看下一題該如何教我。

由于距離甚近，我一面聽著宋禹講解一面不自覺地犯起尷尬，卻忍不住偷偷盯著宋禹的側顏，頰上更是一片緋紅。

「有聽懂嗎？」

「呃、嗯。」我胡亂回答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應聲就對了。

「你沒聽懂對吧。」肯定句，宋禹太了解我了。

「有一點……」我說的底氣不足，宋禹倒也沒生氣，又把整道題重新教了一次。

這樣的循環直到下課聲響起才算正式結束，「宋禹你先走，我應該還要一段時間。」沒辦法，這節偏偏是今天的最后一堂課，然而班導又放話沒訂正完考卷的人不準走。

「可是你不是還沒訂正完？」宋禹面露猶豫。

「沒關係，我可以去問班導。」我一點也不想佔用你的時間，尤其是沒了課堂當擋箭牌我們更是不能一起。

所以快去找苑曦吧。

說我私心也好自私也罷，我不想有任何可能瞧見苑曦來班上找你的畫面，也不想看著你們一起離去。

宋禹還是沒做出決定，我卻先一步開口：「我去問班導就好，你真的可以先走不要管我。」迎上宋禹的目光，我繼續道：「雖然是班導請你教我的，但你真的是一個好老師，你教的很好很詳細，謝謝你剛剛認真教我而不是敷衍了事。」宋禹抿著唇，像似有話要說，最終卻什么也沒開口只是輕輕頷首。

我也不是故意要把場面搞的這么尷尬，明明只要說聲謝謝就好，硬是要說了一大堆話把我和他的界線不斷畫清。

望向宋禹離去的背影，今日尷尬的時刻正式畫下句點。

可是不知為何我倒覺得有些捨不得，想將所有時間停留在剛剛那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