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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備……放!”
又一批的喪尸被高壓電電倒,夏至皺眉看向柵欄,此時柵欄上都已經(jīng)開始冒著黑煙,而河對岸的喪尸還在繼續(xù)掙扎著渡河過來,她自己都不知道他們到現(xiàn)在為止,已經(jīng)殺了多少喪尸了,似乎對岸的喪尸總是殺之不盡似的。
在場的特種兵戰(zhàn)士已經(jīng)露出了疲憊之態(tài),若是接應(yīng)的運輸機還不來,他們應(yīng)該支持不了多久了。
“他娘的,這些喪尸還有完沒完啊?”
蘇墨恨恨罵了一句,他覺得自己此時已經(jīng)快要死了,癱坐在地上,四肢完全不能再抬起來了,就算以前的負重訓(xùn)練也沒有這樣累死人的。
“小至,鐵柵欄還能承受幾次?”夏初擔憂地看著前面柵欄,此時柵欄上全是黑色的焦糊痕跡,上面也全在冒煙,她真擔心再來一次,那柵欄就得毀了。
夏至無奈的看了一眼她,道:“最多還能三次,三次后,整個柵欄都得崩毀了。”
“三次?”夏沫驚叫一聲,抬眼看了看河對岸那些密密麻麻的喪尸,吞了吞口水,說:“可是對面的喪尸還有好多啊。”
夏至沉默,三次還是最好的預(yù)計。
“白晨,準備帶人撤離。”陸長歌沉聲道,若是這里的柵欄攔不住那些喪尸的話,整個化工廠都會成為地獄。
“那些老百姓已經(jīng)在上車了,等這里實在守不住的時候,會有人開車送他們走的。”白晨勉強笑了笑,心里卻還在期許著能堅持到運輸機到來,否則……
就在白晨心里想著的時候,夏初卻問了出來。
“那些老百姓占用了三輛軍用卡車,原先在那三輛軍用卡車內(nèi)的士兵怎么辦?”夏初皺眉問道,“沒有車,他們怎么撤退?”
白晨臉色一黯,沒有說話。
“他們……”見白晨黯淡的神色,夏初臉色一變,似乎也猜到了什么。
“嫂子,他們是軍人。”白晨苦笑一聲,“軍人的職責就是保家衛(wèi)國。”
“不行,能走多少是多少。”夏初沉聲道,“叫車上那些人,把所有行李都扔掉,都什么時候了,是那些東西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該扔的基本都已經(jīng)扔得差不多了,其他剩下的都是一些必備物質(zhì)。”白晨搖頭低聲道。
“什么必備物質(zhì),全扔掉,東西沒了,沿途可以補給,扔,都扔掉。”夏初急道。這都什么時候了,怎么這些人腦子不轉(zhuǎn)彎呢,東西沒了后,難道路上不能再補給么,人沒了,那可就真的沒了。
見白晨猶豫,夏初轉(zhuǎn)頭看向陸長歌,“長歌……”
陸長歌對夏初點點頭,看向白晨,道:“小初說得對,白晨,立刻命人去把車上多余的東西扔掉,能擠就擠擠,物質(zhì)什么的,隨時可以補給,他們雖然是軍人,但是也不能做不必要的犧牲。”
見陸長歌都開口了,白晨點點頭,他也不想這些人憑白的犧牲,畢竟都是自己帶出來的兵,他心里一樣難過。
“是,我立刻讓人去清理。”白晨雙手撐著地上站了起來,朝身后喊道:“木子,帶人去前面,把車里的東西全部扔出來,然后把車上的所有人再規(guī)劃規(guī)劃,務(wù)必騰出其他的空間出來。”
“是,隊長。”
夏沫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笑了笑,對著眾人說:“來吧,那些喪尸又過來了,這次得靠咱們手動打怪了。”
“媽的,真是不讓人清凈會。”蘇墨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抓起軍用戰(zhàn)術(shù)刀就朝柵欄邊走去,“沫沫,咱們比比看,誰殺得又多又快,怎么樣?”
“比就比。”夏沫挑釁地看著他,問:“輸了怎么算?”
蘇墨摸著下巴嘿嘿一笑,一雙微微泛紅的桃花眼兒不懷好意地盯著夏沫,說:“你輸了給我做媳婦兒,我輸了給你做老公,怎么樣?”
“滾粗——”夏沫笑罵了一聲,也許因為現(xiàn)在是這么久以來遇到過的最大危機,難得的沒有跟蘇墨嗆腔,“怎么算都是老娘吃虧好吧。”
“那你說怎么算?”蘇墨勾唇一笑,朝夏沫拋了個媚眼兒。
夏沫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想了想,道:“這樣,老娘輸了就給你當媳婦兒,你要是輸了,嘖嘖嘖……老娘正缺一個使喚小弟,到時候我讓你干嘛你就干嘛,如何?”
“好!成交。”蘇墨點頭,“沫沫,你等著給爺做媳婦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