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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盡快轉(zhuǎn)移走,他們的運輸機什么時候能到?”夏至沉聲問。
幾人都把目光看向陸長歌。
“最快也要明天。”陸長歌道。
“今天晚上只有不睡覺咯。”蘇墨無所謂地聳聳肩,又突地一笑,“還好,白晨那小子來了,現(xiàn)在廠內(nèi)人也多,叫上他們?nèi)卦诤竺鏂艡谀牵羰悄切﹩适娴倪^來了,但也不是全部一起來吧,先到的直接殺,說不定也能抵抗到明天。”
陸長歌帶著秦靖宇還有蘇墨去后面鐵柵欄那里觀察情況去了,夏初三人查看了四周的圍墻回來后,正好瞧見辦公大樓前已經(jīng)排了一條長龍隊伍,隨行的軍醫(yī)在給這里的幸存者做體檢檢查。
“這些就能檢查出人體是否被感染了么?”夏至見隨行的軍醫(yī)快忙不過來了,跟了上去幫忙。
一邊忙著做化驗的軍醫(yī)是個40來歲的中年男人,所有士兵都叫他張軍醫(yī)。
張軍醫(yī)帶著金絲鏡框的眼鏡在夕陽的照射下反射出一抹金光,抬手穩(wěn)定了一下下滑的鏡架,笑道:“嗯,這些就能檢測出來,病毒體雖然還不知道什么原因造成的,但是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它的特征。”
“如果有感染者,你們就不能把他們帶走了嗎?”夏至問。
張軍醫(yī)沉默了一瞬,說:“能帶走,不過不是去收容基地,而是基地十公里外的一個隔離區(qū)。”
“那跟死刑犯坐著等死有何區(qū)別?”一旁夏初冷冷地開口。看著前面那些正在接受檢查的人們,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劫后余生的激動,若是得知自己被感染,要被帶去隔離等死,那一刻恐怕跟天堂直掉地獄也不為過。
“姑娘,如若有一分可能,我們也不會選擇放棄他們啊。”張軍醫(yī)輕輕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黯然神色打量著那群人們。
看見張軍醫(yī)臉色的神色,夏初和夏至二人對看一眼,都默不作聲了,她們知道這位軍醫(yī)說得是實話,只是心里還是透著一份無奈和悲憫。
檢查的結(jié)果出來,這個結(jié)果讓張軍醫(yī)和夏初幾人都非常高興,一百來號人,沒有一人被感染,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食堂里傳出飯菜香味兒,陸長歌三人走了回來,招呼著夏初三人去吃飯,今天化工廠里的人雖然有點多,但是以前龍哥那群人出去掃貨,倉庫里堆積的食物完全夠這里的人吃上好多年。
食堂里和食堂外面的空地上,隨處可見穿著野外作戰(zhàn)服的士兵,一人端著一個飯盒,臉上都帶著笑意,他們出來這么久,這還是第一次問道飯菜香,在外面搜救幸存者,可沒有飯菜給他們吃,都啃了一個多月的壓縮餅干和罐頭了。
“白晨,吃完后,派幾隊人去守著工廠后面的柵欄,輪流守夜都警醒點。”陸長歌把飯盒里的雞塊挑著往夏初飯盒里撥,撥完后,又自動把她飯盒里不吃的蔬菜,撥回自己飯盒里。
一旁埋頭拔飯的白晨抬起頭,正要開口說‘是’,瞧見陸長歌手上的動作,頓時一口飯卡在嗓子眼兒,瞪著一雙眼睛,直直盯著陸長歌……手中的飯盒。
娘喂,見鬼了!
這么溫柔的陸長歌簡直是……太驚悚了!
“有什么問題?”陸長歌半天沒等到白晨的回答,扭頭看了過去,見他正瞪著一雙眼睛瞧著自己,陸長歌眉梢一挑:“你這是什么表情?”
“沒……沒什么。”白晨收回視線,努力咽下嗓子里卡著的那口飯,梗著脖子伸了伸,“我待會就派人去守著。”
“嗯。”陸長歌回頭,繼續(xù)自己手中的事情。
秦靖宇和蘇墨二人對看一眼,同時視線轉(zhuǎn)向身旁的夏至和夏沫二人,眼神直直瞅著她倆的飯盒里,琢磨著她們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要不要跟長歌學(xué)學(xu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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