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南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化工廠辦公大樓大廳里,平時這里根本沒人敢隨意進(jìn)來,除了那群窮兇極惡的人,不過今天這大廳內(nèi)卻站滿了人。
陸長歌幾人被眾人圍在中間,一一詢問被強行扣押在這里的人。
“這群人里帶頭的是誰?”陸長歌掃了眾人一圈,看向古峰。
“我們都叫他龍哥,四十多歲。”古峰道,隨后又補充了一句:“聽說他因為搶劫,進(jìn)去蹲過幾年。”
“你們槍都是哪里來的?”秦靖宇好奇地問,剛剛他繳獲了那些人的槍,基本都還是很新的。
這時人群里走出一個青年,跟古櫟差不多的年紀(jì)。
“最開始城里暴亂時,龍哥殺過幾個警察,搶了他們的配槍,之后城內(nèi)來了軍隊救援,只不過軍隊臨時建立的難民營還是被喪尸病毒給感染了,整個難民營成了喪尸營。”青年平靜的述說,“雖然那營地成了喪尸營,但是里面的武器卻好好的,龍哥被釋放后,又加入了城里的黑社會,手下小弟不少,當(dāng)初出了事兒,他手下至上有五十多個小弟,他知道了難民營的事兒后,派了小弟去偷武器出來,五十多個進(jìn)去,只剩下一半人回來了,這些槍,全是從難民營里帶出來的。”
“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蘇墨挑眉看著他。
青年淡淡地看了蘇墨一樣,說:“我的哥哥就是那五十多個進(jìn)去偷武器的其中一人。”
“你哥哥呢?”夏初皺眉。
“死了。”青年淡淡道。“為了別人弄丟的一包彈藥,他去找了回來,并順利的把那包彈藥給丟出了鐵柵欄,自己卻沒能出來。”
夏初神色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該安慰還是其他什么,那什么龍哥手下的一群人都是喪心病狂的人,他哥哥為了彈藥結(jié)果死在了難民營地里,她不知道這算不算報應(yīng)。
青年自然看到了夏初臉上的復(fù)雜表情,語氣依舊淡然甚至可以說是漠然,“你們不要誤會,我哥哥不算壞人,在道兒上混,也是迫不得已,如果人窮得連飯都吃不起的時候,有些原則該放棄的時候自然要放棄,但是我哥哥除了替人去收高利貸,沒有再做過其他的事兒,至于進(jìn)難民營偷槍,是因為龍哥說,有了武器才可以保護(hù)大家,我哥哥根本不知道被人給騙了,也自然不會知道之后發(fā)生的這些事兒。”
“你叫什么名字?”夏初問道。
“張楚。”青年回答道。
“很好,張楚,會用槍么?”一旁陸長歌突然問道。
張楚眼里一動,看著陸長歌道:“會,小時候經(jīng)常跟著爺爺進(jìn)山打獵。”
陸長歌點點頭,從腰間抽出一把‘沙漠之鷹’遞給他。
“那就拿著槍,等會估計有得打。”
張楚看了一眼遞過來的銀色‘沙漠之鷹’,能看出來這是陸長歌常用的槍,抿了抿唇,說:“你相信我?”
“為什么不相信?”陸長歌把‘沙漠之鷹’塞到他手中,淡淡問道:“或者你會在背后捅我們一刀?”
張楚沒說話,看著手里的槍,很久才開口說:“我不會。”
陸長歌聳聳肩,轉(zhuǎn)身朝其他人道:“你們各自回去,把自己要帶的東西帶好,等這里事情解決了,我們再想辦法把你們送去安全的地方。”
“蘇墨和夏沫去占據(jù)最高點,古櫟和張楚去守在大門口,其他人跟我出去。”
陸長歌安排好,就直接攬著夏初朝門外走去。
“小伙子不錯,好好干,我看好你喲。”蘇墨拍了拍張楚的肩膀,倒提著槍朝樓上走,邊走邊吆喝:“沫沫,走了,咱們可是狙擊手組合。”
張楚愣愣地瞧著手里的槍,四周圍著的人群慢慢散去,那欣喜的氣氛跟往日的沉悶有著天壤之別。
一旁古峰兩兄弟輕輕過去推了張楚一把。
古峰笑道:“張楚,別愣著,他們能把槍給你,就說明了認(rèn)同你的為人了,走吧,我相信他們一定可以帶走咱們這群人的。”
“嗯!”張楚點頭。
這么久以來,除了哥哥,這是第一次有人相信他,之前雖然因為哥哥的原因,他能好好的呆在這里,但是他卻并不感激龍哥,如果不是他騙了哥哥去盜槍,哥哥也不會死,明明說好了是為了保護(hù)眾人的,結(jié)果有了槍之后,卻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他恨他們。
另一邊,陸長歌攬著夏初一直走到化工廠的后面,隔著網(wǎng)狀鐵柵欄看著不遠(yuǎn)處的一條河流,陸長歌微微皺眉。
“怎么了?”夏初挑眉,這丫剛剛不是心情還不錯的么。
“你看。”
陸長歌把手里的紅外線望遠(yuǎn)鏡遞給夏初,示意她看河對面的樹林里。
夏初疑惑地接過望遠(yuǎn)鏡,跟著照做。
“老天!”
夏初一聲兒驚呼,河對面的林子邊緣全是密密麻麻晃動地人頭。
喪尸!樹林里全是喪尸!
“哪里來的這么多的喪尸?”夏初驚呼開口。莫非是全城的喪尸都堆積在那里了?
陸長歌從身后環(huán)住夏初的腰身,薄唇貼著她的耳邊,道:“你再看那邊。”雙手微微用力,把夏初的身子輕輕往左邊移了點。
“……它們在渡河?”夏初不可置信的道。
河對岸的左邊,有不少喪尸正在朝河里走,似乎在企圖過河到這邊來,只是河水中間的沖力太大,喪尸剛剛走到河中間就被一股沖力給沖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