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南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歌,你休息會,換我來開車吧。”
一夜的奔逃總算是下了環山山道,秦靖宇看著這一大晚上,陸長歌精神高度集中,在漆黑的山道上開飛車,緊盯前方路況的雙眼微微泛紅,顯然是疲勞過度了。
陸長歌看了一眼微微泛白的天際,搖頭拒絕:“不用,待會找個地兒全體休息吧。”
現在天色已經大亮,公路兩旁碧油的水田快速從窗外閃過,只要是看見有農田,那么前方不遠處就會有農家。
果不其然,幾分鐘后,農家自修的房屋慢慢出現在他們眼前。
“找個房子住下來,休息一天再說。”
陸長歌把車停在一棟稍好點的民房前,這樣的民房很普遍,基本都是農民自己修建的幾層樓房,大門前還有一小塊空地,可以想象疫情沒發生前,這戶人家每天晚上搭著凳子椅子坐在這里乘涼的情景。
眾人下了車,打量了附近一眼,除了靜,還是靜。什么聲音都沒有。
“看來還是沒有幸存者。”夏至做了一個深呼吸,狠狠吐出一口氣。
他們一路走來,除了在加油站那次遇見過活的人,這一路下來就再也沒有遇見過其他的人了,真的都變成喪尸了么……
‘喝喝’——
虛掩的房門猛地被從里面撞開,一農民裝扮的喪尸從門內跌跌撞撞的走了出來,在看見外面空地上站著的幾個活人,立刻嘶吼著朝他們撲了過來。
夏沫搖了搖頭,從腰間抽出戰術刀,一邊躲開它的襲擊,一邊揮手把戰術刀刺向喪尸的腦門,道:“看來是這家的主人。”
‘砰’——喪尸撲倒在地。
“蘇墨,你緩過勁兒了沒?緩過來了就去看看屋內還有沒有喪尸。”夏沫手里拿著滴血的戰術刀,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開口道,話語犀利,直戳蘇墨的傷疤。
‘噗’——
夏小沫,你真是個壞丫!
本來已經當做什么事兒都沒有發生過的蘇墨,一聽夏沫的話,立刻睚眥欲裂的瞪向她,臉上神色恨不能一口吞了這沒心沒肺的貨。
“沫沫,你就不能當做什么都沒發現么?”
“我為什么要自欺欺人?”夏沫挑釁看向他,叫你丫的得瑟。
見二人快要掐起來了,夏至立刻打著哈哈,拉開一臉挑釁的夏沫,笑道:“哎呀,你倆別鬧了,趕緊的去看看屋內的情況,咱們也好早點休息,累了一晚上,你倆不困啊。”
“我說,這家好像就這么一個人。”秦靖宇站在門邊。“我都敲了這么久的門了,都再沒有喪尸走出來。”
蘇墨斂好臉上神色,看向秦靖宇,皺眉道:“不可能吧,這樣的小鄉鎮基本都是一家幾口人的。”
走過去一把推開大門,朝里面打量,還真是簡單的布置,一眼就可以看完整個一樓所有的地方。
蘇墨不信邪的使勁敲打了幾下門框,然后站在門邊靜靜聽屋內的動靜,聽了半天,還真是沒有任何的聲音,奇怪!真沒人了?
夏初站在空地前,一雙貓兒眼微微瞇了瞇,打量了下四周,突然眉梢挑了挑,一言不發的朝旁邊一口水井處走去。
“怎么了?”
陸長歌一直站在夏初身邊,見她朝水井走去,也跟著走了過去。
夏初皺眉俯身看了水井里面一眼,黑幽幽的井口看不見任何的東西,外面的光亮照在水面上,如一面反光的鏡子。
朝陸長歌努努嘴,示意他搖晃一下手邊的井繩,陸長歌立刻會意。
‘吱嘎吱嘎’——
陳舊的木頭手柄在陸長歌的搖晃下發出牙酸的聲音,井繩緩緩升起,連帶著井里的水桶也浮了上來。
‘嘩’——
突然,就在水桶快要徹底浮上來的時候,一直被水泡得發白的手,從井底伸了出來,夏初身子一抖,腳步往后退了一步。
陸長歌連忙甩開手上的手柄,跨前一步,一把扶住夏初,“小心。”
“尼瑪,嚇死姐了,啊啊啊啊啊……”
一聲兒驚叫,夏初一張小臉微白,看來剛剛被嚇得不輕,雙手死死拽緊陸長歌的手臂,配合著她發出的驚叫聲,井下也傳來了響動。
‘喝喝’——
井下的回音傳了上來,其他人立刻明白過來怎么回事了。
夏沫快步走進水井,探頭朝里面一看,就瞧見井下那被井水泡的發白浮腫的喪尸,正嗷嗷叫著在水里掙扎。
擦!里面居然有三只,幸好井口很深,它們爬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