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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歌心虛，剛剛確實跟野男人鬼混去了。

不過是野男人自己送上門的。

季然歌尬笑一聲，“你看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別想蒙混過關嗷！”林夕微瞇這眼，突然湊到季然歌身邊，嗅著，“你身上，有股味。”

季然歌大驚：“啥味?”

“跟別的男人鬼混的味。”林夕皺了皺眉，“聞不到嗎？你身上有股檸檬味，還挺清爽的。”

季然歌聞言一怔，是時凌身上的氣味。她在他靠近自己時聞到過檸檬味的香氣。

這檸檬精。

“說吧。”林夕突然賊兮兮地問，“遇見第二春了?長得怎么樣?”

自從那個人出國后，林夕再也沒見過季然歌身邊有別的桃花，雖然也有桃花主動上門，但都被季然歌拒絕了。她可太想知道自己姐妹是不是重新開春了。

“不是第二春。”季然歌搖頭，“就是碰見今天跟你講的那個弟弟，聊了幾下。”

季然歌雖然床上騷了些，但光明正大說自己跟別人在酒吧的廁所做愛，盡管這人是她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好姐妹，她還是沒這臉。

“行吧，我還以為你又有第二春了呢。”聽到季然歌這樣講，林夕的興致蔫了下去。

另一邊的卡座，時凌跟蘇妍妍回到聚會上。

同學里，有人朝他倆吹口哨，打趣道：“喲，可算回來了，時小少爺。”

時凌點點頭，也沒應聲，自顧自坐在了自己的位置。

蘇妍妍也乖巧地坐回位置。

“那個，時凌，妍妍有話對你說。”一旁的秦笑笑見蘇妍妍回來了，開口道。

時凌自然明白蘇妍妍想講啥，見蘇妍妍今天是非要把表白的話講出口，時凌也懶得回避她了：“什么話，說吧。”

“說吧。”秦笑笑小聲在蘇妍妍身旁道，給她加油鼓勁。

蘇妍妍看向時凌，小臉漲得紅得不能再紅，雖然她私下已經演練了無數次，但真到了這個時候，她還是緊張得不成樣，磕巴著開口：“時...時凌，我真...真的很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