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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聲吼,就已燒滾的油鍋里突被人倒了涼水,一下就爆炸了。議論攻擊也紛至沓來。
“沒錯,這結果肯定有貓膩,我不信機械系墊底的廢材可以強過我……我們這里任何人!”
“是開玩笑嗎?一個藥.王也想考軍校?!”
“他就是來蹭熱度的,他在做直播!他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賺錢機器!”
“既然被檢驗機構抓走,就應該先公布檢驗結果,不然我自殺求關注!”
……
對于非議這種事,很多時候就差個領頭人,沒有人站出來發聲,眾人就是再不爽,也多在私底下憤懣議論,可若是有了領頭羊,情況就大不同了。
不止憤憤的聲音一下變得高昂,原本一盤散沙的流兵散將也瞬間成了隊伍,討伐得兇猛激烈的同時,訴求也在商討中漸漸統一。
這狀況學校不出面調解,這事兒過不了。
對于拼命想找出錯處的人,連解釋都是浪費口水,魏燎深吸口氣,攔住欲上前理論的王飛天,靜默且坦蕩的站在一旁,等待學校發話。
相對于魏燎的冷靜,校長辦公室內,通過播放器觀察現場情況的校長正指著宋立鼻子厲聲痛罵。
“瞧瞧你干的好事?怎么能讓檢驗機構直接抓人,你這不是明著告訴別人我們的學生有問題嗎?”
“校長……”宋立有苦難言,“您之前不是也覺得他有問題。”他雙眼睜大,張大嘴壓低聲,“讓檢驗機構狠狠查?”
“我那是坦蕩!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校長氣得瞪眼,“我說的是有問題絕不姑息,不是沒問題找出問題!”又痛心疾首,“宋老師,虧我一直看重你,你這是要搞垮學校,搞垮我啊!嗚嗚嗚……”
宋立:“……”校長怎么搶我哭戲!
本著不能和校長搶戲的覺悟,宋立只能茍住:“校長,對不起,我是一時沒想開,那您說現在怎么辦?”
“怎么辦?你說怎么辦?軍校是最愛惜羽毛的,事情要是真的鬧得不可收拾,不止明年,以后三年的名額也一個都別想要了!”
“那……不如我們取消魏燎資格?”
“你是嫌現在身上的臟水還不夠多,還要加一條嫌卒保軍的罪名嗎?”校長開始考慮是不是讓這個人明天去后勤部報道,畢竟學校的保潔工作雖然沉重,卻不太需要腦子。
兩人正相持不下,校長秘書來報:嚴赫少校在運動場被學生包圍了。
宋立:“!!!!!”歐耶,救星來了。
校長:“!!!!!!!!!!”媽.蛋,校長的頭銜怕是保不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火速往運動場趕,到的時候,所有在校的教職工也都已經到齊。
考生們見校長總算露面,適才被嚴赫安撫下來的情緒又蹭蹭上揚,紛紛要求學校給說法。
從辦公室到這里,校長的心思轉了數道彎,每一彎都是對嚴赫此行的猜想及其應對,走到這里他認為已將將所有情況想周全,
軍校為了監督各學校,每年第一場選拔賽開始就會暗中派人下來盯梢。校長首先猜測嚴赫是否是接到舉報過來,心一路提到嗓子眼,見面發現他表情微凝,卻沒有興師問罪的苗頭,懸著的心才下降一半。
他舉起雙手向下一壓:“大家安靜一下,有什么話一個個說。”又轉身請示,“嚴少校,我們不如先聽下學生們的想法?”
嚴赫點頭,回以恭敬:“校長請便。”
校長:“誰先說?”
剛才第一個發聲,名叫李周的男生站出來問:“我們懷疑魏燎的成績不合規,他有服藥的嫌疑!”
校長面容和善的看他一眼,嚴肅問:“你這樣說有證據嗎?”
李周一愣,道:“如果魏燎沒有問題,檢驗機構為什么抓他?”
校長:“我想大家是誤會了,昨天檢驗機構過來是因為魏燎同學之前的檢驗樣品被污染,需要重新取樣。”
李周:“重新取樣在學校內就能完成,為什么把人帶走?”
校長心里將宋立罵了千遍,為了大局也只能硬抗:“這件事是學校疏忽了,我們當時只想著快速解決問題,沒顧及到這種行為可能造成的影響,在此我代表校方向魏燎同學和各位致歉!”
校長話剛說完,底下的人立刻不干了,各種聲音叫囂:“您這么說魏燎還是受害者了?我們都是施.暴者嗎?”
“難道學校為了名聲就要包庇他嗎?”
“您是覺得我們在無理取鬧嗎?我們只是想要公平和
讓人信服的解釋!”
實話說,魏燎也有點懵,校長是幫他還是整他?要知道
此刻將他擺在受害者位置是最遭人痛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