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明天下午三點,裴祺會過來給于百川補習。
于百川難得失眠,輾轉反側了好久都沒能睡著,天將亮時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第二天他頂著黑眼圈起了個大早,刷牙時對著鏡子扒拉眼睛,覺得實在太難看太憔悴又跑回床上想睡個回籠覺。
平常綿軟的被子在今天不知道為什么變得硬邦邦的,怎么蓋都不舒服。
于百川把臉全埋進被子里,恍惚睜眼,在稀薄的空氣里迷迷糊糊瞧見了裴祺的影子。
冬天,窗外大雪輕柔無聲。
純黑的被子裹著她的臉,于百川雙手墊在臉下側躺在她身邊。眼睛一眨不眨,耳邊是她平穩的呼吸聲和自己不規律的心跳。
是幻象。
于百川無比確定,因為此刻天氣已經回溫,他把被子蓋到頭上沒一會就感到了悶熱。
時間怎么過得這么慢呢。
于百川看了眼時間,把手機重新塞進枕頭底下。
于百川一直都覺得裴祺對于情感太過淡漠。
高一那年白椿那群出國的騙他們今年沒法回國過年,結果在除夕他們放煙花拍合照的那天突然出現在照片里。
畢含靈抱著葉子哭到喘不上氣,方施瑯捂著眼嘴硬說自己沒哭。
那晚大家都很激動開心,連安修竹都忍不住蹦了兩下,唯有裴祺安安靜靜拿著相機站在一旁。
裴祺把人看作機器,感情在她的世界里是一種機械運動,所有能被稱為心動的生理反應在她看來全都是出于故障。
故障總有修好的一日,心動所帶來的種種反應也會隨著時間消散。裴祺不相信愛,愛會讓人變得愚笨,讓人與第一名失之交臂。
她討厭變笨的感覺。
于百川知道自己的表白打破了她原本平靜規律的生活,他給了裴祺時間去消化,去思考。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忍多久,尤其是在裴祺同意給他補課后。
他其實不太明白裴祺為什么會答應給他補課。
裴祺是那種寧愿把作業借給他們抄都懶得給他們講題的人,她怕麻煩,但要拿題去問她也會認認真真給講。
不過裴祺那么聰明,做什么都有自己的道理。
于百川迷迷糊糊想著,在被子上翻了個身,順從了困意墜入夢鄉。
再醒來,已是下午四點。
于百川睜開眼看到坐在床邊看書的裴祺,覺得做夢真好,難怪人們在對方將臆想些好事告知時會以“你做夢”來斥責對方。
夢里真的什么都有。
“你還真是能睡,已經四點多了。”裴祺的視線沒從書上移開,揶揄的語氣同以往沒什么差別。
于百川這才意識到眼前的一幕并非夢境,而是真的不能再真的現實。
他猛地起身,下意識撥了撥凌亂的卷毛。
剛睡醒聲音有些發啞,“什么時候來的,干嘛不叫醒我。”
“叫了,沒叫醒。”裴祺合上書,舉起來晃了晃,“平常你就看這些?”
于百川尷尬地將自己珍藏的漫畫拿回來放到床頭柜上,惱羞成怒道:“怎么還隨便翻別人東西啊。”
“你又不是別人。”裴祺脫口而出,說完也沒覺得哪里不對勁,“先把數學卷子找出來,還有前幾天月考的試卷也拿出來,我看看你哪部分不會。”
她翻身下床走到落地窗前的小桌子旁坐下,于百川被她那句“不是別人”弄得耳朵通紅,緩了好一會才下床去找試卷。
于百川雖然總找她拿作業抄,但也是過了腦子抄的。
他成績不差,偶爾努力一把也能沖到年級前一百。
天氣有些涼,裴祺今天穿了件長袖。
她偏愛寬松的款式,袖口松垮寬大蓋住虎口之下的一小截手掌。
纖細的手握著鉛筆,清冷的聲音微微蓋住筆尖碰觸紙張的沙沙聲。不需要寫字的時候,裴祺會把筆夾在指尖晃一晃。
陽光透過窗戶打在銀白色的筆身上,于百川心不在焉盯著紙,余光一直在瞄裴祺。
她垂著眸,睫毛微顫。
于百川一直在等她開口提起之前的事,他不覺得裴祺會因為他媽媽的三言兩語來給他補習。可裴祺好像真的是想給他講題,講完還要問他有沒有聽懂。
傍晚,明霞染紅了天幕。
于百川抿著唇,心情并沒有因為難得的好天氣而變得明朗。難以形容的霧將他籠罩,明明裴祺就坐在他旁邊,可他還是陷入了低潮,怎么都開心不起來。
我都要難過死了,她卻還在計算x的取值范圍。
她為什么不來算算我呢?
于百川低落極了,趴在桌上側過臉望向她。
試卷被他的手臂壓住,裴祺收住聲,筆尾在桌上點了兩下,疑惑地看著他。
“裴祺。”他眉眼耷拉著,有氣無力喚了句。
裴祺以為于百川學累了,往后靠在椅背上,“今天就先這樣吧,明天我再來。”
“你真的只是想給我補習嗎?”于百川聲音悶悶的。
裴祺挑挑眉,“看來我剛剛的題都白講了。”
于百川搖搖頭,“沒有白講,我聽了也會了呢。”
“你講的每句話我都有聽。”
輕描淡寫的話語化作一股弱電流通過心臟,裴祺學著他的樣子也趴在桌上,問他:“為什么?”
“因為我喜歡你啊。”于百川有點委屈,“我說過了的。”
裴祺對上他的眼,桌面上橡皮擦的味道讓她稍稍清醒了些。她說:“人的一切,如知識和意志,靈魂和肉體,都為情欲所玷污。你的喜歡,是出于情欲還是別的什么呢?”
“什么啊。”于百川皺起眉,看起來有點生氣,“我又不是因為想跟你上床才說喜歡你的。”
“那是因為什么?”
被她一問,于百川還真說不出因為什么。
他有點煩了,坐起身,放在桌上的雙手不斷地扣緊再松開。
“如果能給你列個一二三四的話才奇怪吧,又不是只要來一個人滿足條件就會喜歡,那也太隨便了。喜歡你就是喜歡你啊,就算有一個比你聰明比你漂亮的人,不是你的話我也不會喜歡的。”
裴祺盯著他的指尖,又問:“什么時候喜歡的。”
“不知道。”于百川低著頭,“可能是看到你紋身的時候,可能更早。”
于百川對新鮮事物的熱愛讓裴祺的紋身從機器編號變成了化學毒素。他用舌尖描摹紋身,毒素蔓延至整個身心,等他意識到的時候已無藥可治。
又或許在更早,在他發現裴祺有很多沒有在他面前展露的一面后,好奇就成了高壓鍋上的蓋子。每一次做愛都是一次壓力,就在前不久,鍋內的高壓將鍋蓋“砰”地掀起,推著他向裴祺表明心跡。
“紋身啊……”裴祺若有所思。
她很少看到自己的紋身。位置太特殊,裴祺沒有對著鏡子洗澡換衣服的習慣,只有剛紋的那段時間會對著鏡子查看下狀態。
后面唯一能看見紋身的時候,就是跟于百川在浴室里做的時候。被壓在洗漱臺上后入,能透過鏡子隱隱約約看見那串英文。
裴祺覺得自己也被情欲玷污了,聲音微啞:
“你想看嗎?”
裴祺仍舊趴在桌子上,聲音輕飄飄傳到他耳朵里。
于百川沒覺得開心,反而更生氣了。
他意味不明地哼笑了聲,“不想。”
裴祺有些詫異,自從他倆上床以來,于百川還是頭一回態度這么強硬地拒絕她的要求。
裴祺突然想起,于百川之前并沒有現在這樣乖。
那時候的于百川把她當朋友,怎么對畢含靈她們就怎么對她。會跟她拌嘴,會在群里炫耀自己的車,偶爾還會說點沒腦子的話惹她生氣。
記不住她喜歡喝的飲料牌子,課間很少幫她接水,打籃球賽也不會纏著她必須來看。
這一刻,說著“不想”兩個字的于百川像是回到了從前,裴祺甚至覺得他下一秒就會用那個好久沒喊過的祺姐來喊她。
“行。”
被拒絕裴祺也不覺得有什么,她慢悠悠將東西收好,準備起身的瞬間被人握住了手腕。
“去哪?”于百川偏過頭不敢看她,聲音有些不自然。
裴祺抽回手,“別隨隨便便拉女孩子的手,就算咱倆是朋友那也不行,畢竟男女有別。”
于百川咬著后槽牙,問:“裴祺,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
比起他,裴祺顯得很從容,“既然你不想跟我繼續維持炮友的關系,我們就當回朋友。你不想看的紋身也有的是人想看。”
話像是含在喉間的釘子,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于百川沉著臉,把她的椅子轉向自己,在她含著笑的眼眸里自暴自棄道:“我現在想看了。”
“可是我——”
裴祺笑著開口,話被堵在齒間。
莽撞地闖入口腔,肆意掠奪著空氣,他倆接過的最為強勢的一個吻。于百川怕她再說出自己不喜歡聽的話來,鐵了心要以吻封緘。
他一手撐著桌子,另一手掐著她的下巴抬起,別扭地彎著腰跟她接吻。
裴祺被吻得暈暈乎乎,卻還不忘提醒他,“窗簾。”
“單面的,沒人能看到。”于百川咬著她的下唇,含糊回道,“再說了,有光才能看得清紋身。”
裴祺覺得他生氣的樣子有點好玩,心里知道他再怎么生氣也不會傷害她,乖乖坐在椅子上被他掀衣服。
純色的內衣跟著上衣被推到鎖骨,于百川惡狠狠地讓她自己叼著衣服。裴祺挑挑眉,出乎意料地聽了他的話。
手毫不客氣地握住她的乳,裴祺不是身材豐滿的類型,他一手就能完全握住。
掌心邊緣使力抬起乳根,抓著揉捏幾下后聽見裴祺變得沉重起來的呼吸。被勾著生出幾分欲望,欲望之下又是層悲哀。
明明輕輕松松就能將她左邊的乳完全握住,甚至一口就能含進大半細膩嫩滑的乳肉。看起來脆弱到不行的貧乳被玩弄著,跟心臟只擱了層皮肉,卻怎么都無法觸到她的心。
于百川半跪在地上,分開她的雙腿擠進去,整個埋在她胸前用舌頭描繪著紋身。
hydrogen.
他現在知道了這個單詞是氫,也寫過很多次,閉著眼都能用舌頭寫出來。
裴祺的身體在陽光下泛起粉色,于百川能清楚地看到她因自己動作而變換形狀的柔軟乳房,動情挺立起的乳尖,還有隨著呼吸不斷起伏的肚子。
他刻意不去碰奶尖,舌苔舔過周圍的乳肉留下水痕。紋身被舔得濕漉漉的,裴祺想讓他碰下奶頭,挺著胸湊過去。
于百川適時往下,吻上肋骨和肚子。
他的指尖探到褲子邊緣,勾著往下拉,寬大的手掌蓋住腿根間流著水的地方。
許久未被觸碰,裴祺下意識夾緊腿,卻被他握著腿根分得更開。
褲子被脫掉扔到一旁,內褲掛在腳踝,于百川就這樣把臉埋進她腿根,在陽光下把舌頭探進去。
濕熱的舌頭剛鉆進逼里,她就難以自控地抓著椅子邊緣開始顫栗。含著水的穴被他的舌頭擠出一股又一股的愛液,椅子和股間都濕得一塌糊涂。
腫脹的陰蒂抵在舌面上,又被含進口中。舌尖挑弄,唇瓣嘬吻。他不斷撥弄著陰蒂,不是單純地上下或是左右,而是像在寫著什么。
裴祺完全沒法思考。
仰著頭視線被純白的天花板占滿,低下頭望見的又是他t恤之下弓起的脊背。
柔嫩的腿根被他蓬松的發弄得很癢,裴祺繃緊身體,被唇舌玩弄到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