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二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呈書心里很慌,他甚至不敢去看方施瑯的眼睛。
所以才會靠那么近,鼻尖貼著鼻尖,這樣就看不到彼此的眼。也看不見她聽到這些話過后的情緒,除非她用話語表達厭惡。
這是必須說的。
方施瑯必須知道這些,這些都是他夢里發生過的事。她得能接受,因為他真的會這樣對她。
如果接受不了,傅呈書會收手離開。
他喝醉了,喝醉的人擁有重來的機會。第二天起床斷片,又會是新的一天。
他像個即將赴死的囚犯,等待著方施瑯下達命令。
柔軟的觸感貼在唇上。
往常接吻都是他占主動權,方施瑯只要順著回應即可。如今主動權在她手上,她動作生澀,費力撬開齒關,用行動來回答他。
理智被性欲支配,傅呈書扣著她的下巴回吻。
他的手不再像以前那樣規矩,而是遵循他剛剛說過的話,從衣服下擺探進去順著身體曲線摸到胸前。
掌心里是滑膩的肌膚,傅呈書被刺激得忘記了怎樣接吻,毫無章法地掠奪她口中的空氣。
等人喘不過來氣時才放過她,把頭埋在她脖頸處。
她的發與他的貼在一起,傅呈書細細舔著她的頸,她的鎖骨,在上面留下淺淡的紅痕。
方施瑯剛洗完澡沒有穿內衣,傅呈書省去了摸索解內衣搭扣的時間,直直握住一側嫩乳。
軟綿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傅呈書不敢用力,輕輕捏了下后就聽到方施瑯的呻吟。
這是未被他人觸碰過的地方,女孩子身上最軟的地方,就這樣被他握著揉捏。每一次抓握都是欲海里的浪,把她推到情欲深處。
方施瑯乖乖抬手由著他脫掉睡衣,人被他抱到床中央坐著。傅呈書單手扶住她的腰向自己拉近,隨著姿勢挺起的胸被送入口中。
濕熱的口腔裹住奶尖含吮,舌生疏地挑弄乳頭,圍著那點硬挺打圈。
方施瑯受不住,雙手緊緊抓著床單。
胸前傳來的快感比夢里要真實千百倍。吃奶時呼出的氣息,扣在腰間的手,牙齒無意間刮過的微痛感……這些都無比真實,無不在提醒方施瑯此刻并非夢境。
她在被傅呈書揉奶舔胸。
傅呈書在做比接吻還要更親密的事,在做朋友間根本不會做的事。
他們不是朋友了。
他們是情人,會擁抱,會接吻,會做愛的情人。
濕熱的吻從胸前一點點向下,吻過肋骨,吻過肚臍,吻過小腹。傅呈書正像他所說的那樣,不放過任何一處地方。
睡褲邊緣被他拉下,連帶著已經濕了的內褲,全都被脫掉。
方施瑯有些羞恥,想合住腿,卻被摁著分得更開。
腿間那塊連自己都沒見過的地方就這樣展露在傅呈書眼前,傅呈書沒用手去摸,他剛剛找吹風筒時碰了太多東西。
他埋進她腿間,熱氣灑在穴口。
像是在接吻一樣,輕柔地用唇瓣貼上泛著濕意的穴口。快感匯成的水從甬道里擠出一股,他用舌挑開探入,成為第一位造訪的客人。
緊致多褶的甬道咬住他的舌,方施瑯忍不住夾住他的頭,帶著哭腔喊他:“傅呈書……別舔了,別……嗯啊……”
用接吻時的技巧去舔逼,無師自通地去含腫脹的陰蒂,用牙齒輕蹭。舌尖塞進逼里又抽出,黏膩的水聲在房間里回響,被方施瑯的呻吟蓋過。
方施瑯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在傅呈書的唇上抵達了。噴出的愛液淋濕他下半張臉,傅呈書從床頭柜抽過紙擦干凈,又倒了杯水漱口。
高潮過后的身體止不住顫抖,方施瑯坐不住倒在床上,不知道傅呈書在做什么,只知道沒一會他就吻了上來。
“嗯……”方施瑯躲了下。
傅呈書咬住她的唇,“漱過口了。”
他再吻上來時,方施瑯沒躲。
兩個人貼在一起纏綿地吻了會,方施瑯能清楚地感受到他抵在小腹上的性器。
她隔著褲子摸上去,剛一觸到就聽見傅呈書染著情欲的悶哼。又開始濕了。
寬松的灰色運動褲,方施瑯沒怎么費力就把性器掏了出來。她沒見過,這個在夢里是模糊的打了馬賽克的東西。
聽說很丑。
可傅呈書身上沒有地方是難看的,這個會丑嗎?
方施瑯很好奇,坐起身想看得仔細些。
傅呈書也跟著坐起,方便她觀察。
“不是很好看。”傅呈書給她提前打了個預防針。
方施瑯屬于眼見為實那類的,得湊過去親眼看才會做出評價。
顏色粉嫩,尺寸也很大。
方施瑯沒見過其他的,但傅呈書這根應該能被歸為好看,就是棒身上的青筋有些猙獰。
“是有點。”她如實說道。
傅呈書揉著她的耳垂,“床頭柜有套,方大小姐這么聰明,應該知道怎么戴吧?”
方施瑯見都沒見過怎么可能會知道,傅呈書說要先去洗個澡,留她一個人坐床上研究怎樣戴安全套。
浴室里響起水聲,等他出來后他們之間那根友誼的繩索就會徹底斬斷。
方施瑯后知后覺,攥著安全套有點懵。
她倒不是爽了就后悔不愿意做下去,而是擔心過會傅呈書出來后氣氛會變得尷尬。
傅呈書洗得很快,她還沒研究出怎樣跳過尷尬的聊天直接步入正題時,他已經裹著浴袍爬上床了。
自然而然的接吻,他一湊過來方施瑯就主動貼過去配合。沒吻太久,跟往常她在他家里玩完回家前在玄關接的吻一樣。
“研究出來了嗎?”
傅呈書說著要拿過一旁的說明書,被方施瑯搶走。
“當然,怎么可以不相信我。”
方施瑯是真的研究過了,戴個套并不難。
難的是,戴套的時候她得握住棒身。
天知道傅呈書費了多大勁才忍住不在方施瑯握住性器的那一刻射出來。
套還沒戴好,傅呈書就忍不住抓著她接起吻。
黏糊糊吻在一起,稀里糊涂把套戴上。方施瑯還沒反應過來人就被壓倒床上,腰間還被墊了個枕頭。
在接吻時就濕了的穴口艱難地吞進一根指節,方施瑯皺著眉向他索吻。
指腹壓在濕熱的內壁上,傅呈書在她身上細密地落下一個個吻,含住她的胸舔吮。等穴里溢出的水流到指根,他才緩慢地插入第二根手指。
脹感讓方施瑯說不出話,嗚嗚咽咽地望著傅呈書。
第三根手指進入后,他試圖抽插了下。方施瑯幾乎是立馬就開始喊難受,喊完又挺腰試圖重新將手指吃進去。
傅呈書用手指擴張著,仍舊是沒什么技巧,純靠速度和在她耳邊哄人的聲音把方施瑯送上第二次高潮。
“如果疼的話就說,不要忍。”
傅呈書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在她額前吻了下。
方施瑯眨眨眼算作回答。
還在高潮余韻中的穴被滾燙的性器抵著,剛進去半個頭方施瑯就覺得脹得不行。
“嗚嗚,不要了,不要了。”她開始嗚咽。
傅呈書咬牙停了下來,在她臉上細細親著,“好,不做了,我們不做了。”
前不久還在說不管方施瑯怎么哭都不會理,真到了這一刻,她眼淚還沒落呢傅呈書就繳械投降了。
方施瑯抱著他的腰,覺得其實好像可以再試一下。都到這一步了,放棄的話未免太過可惜。
理智讓傅呈書停下,性欲卻催促他挺腰。
兩個人磨了很久,龜頭刮過逼口陷進去些,一點點往里入。徹底進入的時候,傅呈書被緊致的穴夾射,不得不抽出來換套。
處男嘛,聽說都是很快的。
方施瑯自個兒在被他塞滿時也到了高潮,換套的時間正好給了個緩沖期。
再進入已不再像第一次那樣艱難。
她的體內溫熱潮濕,撞進去后軟肉熱情地擠壓糾纏著,吸得他腰眼發麻。
雞巴的棱角刮過最敏感的位置,方施瑯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道痕。傅呈書意識到這個地方有些不同,便一個勁地戳弄這里。
性始于什么呢?
公交車上的瘦削肩膀,雨天里撐著傘的腕間痣,熟睡時微張的唇,在吹風筒熱風之下揚起的發。
傅呈書說不清是從什么時候起喜歡上方施瑯的,應該在很早的時候就喜歡了。
他好像天生就是為了喜歡方施瑯而存在的,先是成為她的朋友,再是成為她的男朋友。逃不開“朋友”二字的桎梏,也不想掙脫。
就像傅呈書在聽到她嗚咽就不做了一樣,他并沒有像話里那樣把人操暈。
方施瑯高潮時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像小狼一樣。”他說。
方施瑯還暈暈乎乎的,以為他說的是瑯,下意識回道:“我就是小瑯啊……”
情欲的潮紅還未從她臉上褪去,眼角還掛著淚,仰起頭呢喃的模樣勾得傅呈書心癢,捧著她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嗯,你是我的小瑯。”
“不是你的。”方施瑯在吻中含糊開口:“我是我自己的。”
“好,那我是你的。”傅呈書從善如流。
方施瑯搖搖頭,認真道:“也不是我的,你是你自己的。”
“不對,我是你的。”
傅呈書再次吻下去,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早晨沒人起得來,文嘉柏昨晚喝多了頭疼得要死,一覺睡到中午又餓得不行。
他洗漱完換了身衣服準備去找吃的,推門看到方施瑯和傅呈書站在走廊上。
文嘉柏還未開口,方施瑯就搶先道:“他來喊我起床去吃飯。”
“那一起吧,我餓死了。”他沒聽出方施瑯泛啞的聲音,打著哈欠搭上傅呈書的肩,“昨天于百川差點沒把我喝死,頭疼死了。你倆真不是人,酒量怎么會這么好。”
走在前頭的方施瑯突然停下,傅呈書暗道不妙。
她轉身問:“傅呈書酒量很好嗎?”
文嘉柏豎起大拇指,“可以說是非人的存在。”
傅呈書搭上文嘉柏的脖頸,對著方施瑯笑道:“我沒騙你,昨晚真沒醉。”
“是啊。”方施瑯咬牙切齒道:“你真沒醉。”
文嘉柏看看方施瑯,又看看傅呈書,猶豫道:“我是不是說錯了什么?”
——
前面還有一章別漏掉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