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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被發(fā)現(xiàn)了?”
方施瑯晃晃腦袋,“又沒人看這邊。”
傅呈書作勢要將她拽進(jìn)懷里,嚇得方施瑯連忙拉過自己的行李箱往后退。
“喂喂喂。”
急促又可愛,方施瑯的口頭禪。
帶跑了好多人,聚在一起時(shí)總能聽到來自不同人的喂喂喂。
傅呈書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帶了濾鏡的緣故,他私心里覺得方施瑯說的每一次“喂喂喂”的語氣語調(diào)都是不同的,沒有任何人能模仿出她那種感覺。
直到晚間聚會(huì),方施瑯都沒敢再去招惹傅呈書。
文嘉柏不知道從哪搞來副紙牌,真的是用紙做的牌,將群里所有人的名字,還有竹苑里的其他人和大家共友的名字都給寫了上去。
他將其稱之為八卦牌。
年齡越大牌數(shù)越高,同月份出生的人是一對,按月份來排順子。情侶是炸,王炸是紙牌里隨機(jī)寫的一對父母。
“那蕭宵豈不是炸彈萬能牌。”
“這里頭有他前女友嘛?”
“我倒是覺得一整局下來估計(jì)都沒人出炸,里邊不都是咱們的人,大家都單著呢。”
方施瑯和傅呈書對視了眼。
這游戲主要是為了娛樂八卦,人太多得輪著玩,頂破天也只能玩兩局,牌局會(huì)在聊完八卦后結(jié)束。
這么多人呢,她倒不怕八卦到自己身上。但前幾天剛被文嘉柏撞破,不知道這廝會(huì)不會(huì)為了贏下意識暴露他倆。
于百川把牌理好后,舉手問:“未公開的算嗎?”
“你說了不就公開了。”安修竹接話道。
方施瑯趕忙插話,“不算,這樣的話誰都可以亂講了,還玩什么。”
知曉真相的文嘉柏不著痕跡地看了她一眼,道:“未公開的不算,除非主角是自己。”
“行吧。”于百川聳聳肩,扔出一張紙牌,“方施瑯。本來還想出炸的呢,可惜了。”
我就知道。
方施瑯恨得牙癢,從手里拿出牌壓在寫有自己名字的紙上,“裴祺。”
剛開始,大家都在觀望,不太敢爆瓜。
連著出牌比年齡的局面在文嘉柏這里終止,他扔出兩張牌,“蕭宵,葉子。”
坐一旁圍觀的蕭宵坐不住了:“我靠,別搞。”
“誒,葉子現(xiàn)在在哪呢。”
“出國了,白椿前幾天不是還說碰見了么。”
“葉子和蕭宵還有一腿呢?”
“早分了,兩年前就分了。”
八卦牌在這會(huì)才熱鬧起來。
雖然都是朋友,但常換女朋友的基本不會(huì)在朋友圈里官宣。也有談了不愛講,等別人問了才會(huì)大大方方公開的。
比如蕭宵和葉子,就屬于那種不問不說的。
“這種要怎么大過去?”下家方施瑯皺眉將手里的牌側(cè)給身后的裴祺畢含靈等人看,“祝愿姐行嗎?”
畢含靈還沒來得及問祝愿跟誰是一對,裴祺直接抽出那兩張牌扔出去,“祝愿姐和她男朋友。”
“陳述?咱們苑的嘛,我怎么沒聽過。”
“不是,是我們學(xué)長,那會(huì)不是有個(gè)杰出校友什么的嘛,他來了。”
“帥嗎?”畢含靈湊過去問了句。
裴祺跟她咬耳朵,“就是當(dāng)時(shí)你說很帥的那個(gè)。”
“哈。”于百川挑眉,將牌放到桌上,“司年哥和芃姐。”
“這不算吧,他倆不是龍鳳胎?”
“龍鳳胎也分先后啊,司年哥比愿姐大呢。”
“但是芃姐比述哥小誒。”
“你怎么知道?”
“我認(rèn)識啊。”
還沒等他們爭出輸贏,文嘉柏就又出了牌。
“萬熵哥和青霜姐。”
“誰?怎么又是我沒聽過的名字。”
“李青霜你都不認(rèn)識啊,超厲害的律師。”
“我沒事認(rèn)識律師干嘛。”
“熵哥居然比司年哥大?”
“司年哥年紀(jì)不算大吧,元序哥啊遷哥啊這些都比他大。”
于百川出了王炸壓過了文嘉柏,盯著手里的牌琢磨了會(huì),隨機(jī)扔出兩張。
“梁承,畢含靈。”
梁承:?
畢含靈:?
“滾,別瞎玩。”梁承從后邊推了下于百川的頭。
畢含靈也嗔道:“于百川你別造謠啊。”
于百川委屈道:“沒啊。梁承是我們里面年紀(jì)最大了的吧,他倆手里肯定沒牌能大過他。畢含靈是我下一張牌,有問題?”
“誰讓你這么玩的,嚇我一跳。”安修竹踹了他一腳。
辛亦之拿過來一杯酒遞到于百川面前,“自罰一杯謝罪,來吧。”
最后牌局以于百川的王炸結(jié)束。
他被灌了三杯酒后硬要拉著其他人一起喝,玩的游戲很雜,方施瑯裴祺畢含靈三人沒加入。
畢含靈和方施瑯不碰酒,裴祺能喝是能喝,但她不想。
不喝酒的打算去餐廳吃宵夜,方施瑯走之前看了眼被于百川硬拉著的傅呈書。
傅呈書喝不喝酒她好像還真不清楚,他們男生喝酒從不喊她,雖然喊了她也不去。
畢含靈嘴里喊餓拽著她往外走,方施瑯找不到機(jī)會(huì)去問他,只能被拉著離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