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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煙沒有走遠,走到巷子口就停下,剛才看的一幕讓她十分心慌,她一直都知道陳也或許是個危險的人,但真實看到、感受到又是一回事。
陳也沒過多久就追出來了,他看見蘇煙的身影,腳步才變緩,走到她跟前,氣息還有些不平地道:“煙煙。”
蘇煙轉頭看向他,眼中還帶著后怕,陳也從來沒看過她這樣的表情,心里只覺得一陣絞痛,一向冷漠的眼底涌現出壓不住的不安、心疼,甚至還有幾分無助。
他又叫了她一聲,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煙煙。”
他在害怕。
蘇煙別過臉,忽然覺得鼻尖泛酸,等平復下來,她才轉頭,問:“為什么打架?”
見到她的神色恢復正常,陳也一直壓得喘不過氣的胸口才一松,開口前他笑了一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然后被報復了。”
似乎沒想到他會這樣說,蘇煙怔了怔,“真的?”
“嗯,”他頓了頓,有些痞氣地笑著說:“我們都是社會主義接班人,只做好人好事,騙你干嘛?”
蘇煙險些保持不住嚴肅的表情,強壓著上揚的嘴角,“那也不能打架。”
說到打架,她的眉心都皺起來了,陳也打架的樣子非常嚇人,像一頭未馴化的野獸,招招都想致命,打起來好像完全不怕死。
“我知道了。”陳也順著她的話說,算是愿意聽她的話的意思。
看著這樣的陳也,蘇煙有一點生氣,又有一點無奈,她烏黑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光亮,她用一種很委屈很難過的表情看了他一眼,然后抱住他,頭埋在他的胸間,聲音悶悶的:“阿也,我不喜歡你打架。”
“你打架,不管是哪一方受傷了,結果都不好。我會擔心你,阿也,我會擔心你。”
“你動手前想想我好不好,不要那樣……不要命地打,我很害怕。”
蘇煙的聲音很小也很軟,可其中的情緒都很真實,字字句句都像一只無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臟,肆意揉搓。
心尖突然就變得又酸又軟,陳也的喉嚨滾了滾,他用力地回抱住她,徹底敗下陣:“好,我以后不打架了。”
陳也喜歡蘇煙哭的樣子,可這一次,他看見蘇煙的淚水時,只覺得心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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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也的學校就在附近,他今天回學校有點事,蘇煙下午想回醫院里陪外婆,所以兩人約了晚上到他學校見面。
陳也的學校在帝都也是排得上名號的,蘇煙沒去過,自然想去參觀一下。
到了傍晚,溫度降低,蘇煙穿著黑色羽絨服出了門,到了約定地點,她老遠就看見那個高挑出眾的身影,在他周圍有不少女生偷瞄他,而他視若無睹地玩手機。
蘇煙感嘆了一句藍顏禍水,然后快速走過去把人領走。
本來陳也要和她約飯,但是蘇煙自覺這幾天吃的熱量已經嚴重超標,所以很義正言辭地拒絕了他。
“我們學校沒什么好逛的,真要逛嗎?”陳也在蘇煙提出這個想法時,臨時找室友問了一下學校的“景點”,結果發現就那么幾個地方,根本沒什么好看的。
蘇煙小雞啄似的點了點頭,陳也覺得有些可愛,便摸了摸她的頭,說:“那走吧。”
其實上了大三,蘇煙就很少和朋友一起在學校里散步了,現在和……男朋友一起閑逛,感覺還蠻不錯的。